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許楠手中的樹葉瞬間失去了生機(jī)。它先是變得枯黃,然后脆化,最后化作細(xì)微的灰沫,消散在空氣之中。這個(gè)過程雖然短暫,但卻像是時(shí)間的凝固,每一個(gè)細(xì)節(jié)都被無限放大,映照出許楠真氣的深厚和控制的精確。
突然,一陣輕風(fēng)吹過,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許楠微微一笑,腳尖輕點(diǎn)枝葉,氣定神閑地降落在試劍亭外。
此刻洪七公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許楠,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他口中嘖嘖有聲,一臉的驚奇與贊嘆:“嘖嘖,妖孽,真是絕世妖孽!”
許楠淡然一笑,云淡風(fēng)輕地道:“多謝前輩夸獎。若不是有幾分本事,今日可就出丑了。”
此時(shí),歐陽鋒也從亭中走出。他面帶微笑,嗓音鏗鏘有力:“許兄弟,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江山代有才人出,你的武學(xué)天賦真是讓人驚嘆。”
洪七公湊到許楠身旁,低聲提醒道:“小怪物,老毒物向來口蜜腹劍,他的話你可要小心。”
許楠微微點(diǎn)頭,不卑不亢地回應(yīng):“晚輩也聽說過西毒歐陽鋒的大名,多謝前輩謬贊。”
這時(shí),黃蓉像一只歡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來到許楠面前:“小賊,你怎么來得這么晚?”
許楠調(diào)笑道:“一收到蓉兒你的消息,我可是一路趕過來的。連茶水都沒喝上一口呢!”
黃蓉昂起頭,一躍跳到黃藥師身邊,撒嬌道:“你可別忘了,我可沒說非要你過來。反正蓉兒只有爹爹一人疼愛嘛!是吧,爹爹!”她朝許楠吐了吐舌頭,然后挽著黃藥師的胳膊搖晃著。
黃藥師寵溺地看著黃蓉,道:“好了,外人在場,成何體統(tǒng)!”,然后目光轉(zhuǎn)向許楠,冷哼了一聲:“哼!”他的神情似乎在說:“看在你還有點(diǎn)本事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了。”
黃老邪拉下黃蓉的手,客氣道:“諸位,隨我進(jìn)廳一敘!”。眾人便跟著黃老邪往大廳走去。
突然,從桃林里竄出一道身影,這道身影在空中大叫道:“周大哥,你干嘛踢我!”
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洪七公竟在一瞬間,施展出絕技“擒龍掌”,伸手一招,幫這道身影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芈湓诹说厣稀6ňσ豢矗瓉硎莻€(gè)面容清秀的少年,穿著粗布衣裳,嘴角還掛著些許泥土。
郭靖走上前去,抱拳行禮道:“徒兒多謝師傅!”洪七公哈哈大笑,得意洋洋地捻著頜下胡子。
黃老邪看到如此失禮的人闖進(jìn)來,眉頭一皺,道:“七公何時(shí)收了徒弟?”
洪七公得意地笑道:“機(jī)緣巧合罷了。”
這時(shí),從廳中走出一位英俊瀟灑的公子哥,正是歐陽克。他見到郭靖后心頭火起,晃身搶前,揮拳向郭靖迎面猛擊過去,一拳打出,這才喝道:“臭小子,你也來啦!”
他心忖自己的武功遠(yuǎn)勝于郭靖,這一拳更是帶著三分偷襲之意,料想必定能夠打得對方眼腫鼻裂,出一口之前心中的悶氣。
然而,郭靖的反應(yīng)卻出乎他的預(yù)料。只見郭靖不慌不忙,身子微微一側(cè),便輕巧地避過了這一拳。他的身形如行云流水,絲毫不受歐陽克迅猛一擊的影響。
接著,他左手發(fā)“鴻漸于陸”,右手發(fā)“亢龍有悔”,雙掌并用,施展出降龍十八掌中的絕招。掌風(fēng)呼嘯,氣吞山河,仿佛真有一條巨龍?jiān)谡崎g翻騰。黃藥師和歐陽鋒都是一驚,他們閱歷無數(shù),卻從未見過如此一人化二的奇法!
歐陽克臉色大變,急忙后退,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郭靖的掌風(fēng)如影隨形,瞬間追上了他。只聽得一聲悶響,歐陽克被擊飛出去,踉蹌數(shù)步,這才落下地來,一時(shí)間心中羞慚,強(qiáng)忍著胸口劇痛,慢慢走了回來。
“打得好!”黃蓉高興的大喊道。
歐陽鋒本已憤怒至極,此刻再聽黃蓉如此一說,他怒目向黃蓉斜視一眼,高聲叫道:“洪老叫化,你可是收了個(gè)好徒兒?”
黃蓉冷聲道:“自然是收的好徒弟。”她再轉(zhuǎn)頭,笑吟吟對著洪七公道:“師父,你說是吧!”
黃藥師一愣,疑道:“蓉兒,你叫七兄作什么?”
黃蓉道:“我拜了七公他老人家為師。”黃藥師大喜,向洪七公道:“七兄青眼有加,兄弟感激不盡,只是小女胡鬧頑皮,還盼七兄多加管教。”說著深深一揖。
洪七公笑道:“藥兄家傳武學(xué),博大精深,這小妮子一輩子也學(xué)不了,又怎用得著我來多事?不瞞你說,我收她為徒,其志在于吃白食,騙她時(shí)時(shí)燒些好菜給我吃,你也不用謝我。”
說著兩人相對大笑。黃藥師也陪著笑了起來,心中感慨萬分。
黃蓉指著歐陽克道:“爹爹,這壞人欺侮我,若不是七公他老人家瞧在你的面上出手相救,你早見不到蓉兒啦。”
黃藥師斥道:“胡說八道!好端端的他怎會欺侮你?”
黃蓉道:“爹爹你不信,我來問他。”轉(zhuǎn)頭向著歐陽克道:“你先罰個(gè)誓,若是回答我爹爹的問話中有半句謊言,日后便給你叔叔杖頭上的毒蛇咬死。”
歐陽鋒深知?dú)W陽克的秉性,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他連忙插話道:“藥兄,此事必有誤會,克兒怎會欺侮令愛呢?”
歐陽克道:“叔叔說得不錯,岳父大人問話,我怎敢撒謊。”
歐陽克只覺得耳邊冷風(fēng)一過,還來不及反應(yīng),一個(gè)白色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那是一股冷峻的氣場,如同冰霜降世,令人心生敬畏。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前方猛然襲來,歐陽克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驚呼,就被狠狠地一掌擊飛出去。
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熱血從他的口中噴出,染紅了他的白衫。歐陽克只覺得胸膛中氣血翻涌,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位。他抬頭望去,只見那白衣人影站在遠(yuǎn)處,冷冷地盯著他,此人正是許楠。
“如若再敢胡說,小心你的狗命!看在眾位前輩的面子上,這次饒你一命!”許楠的聲音冷冽而威嚴(yán),讓歐陽克不禁打了個(gè)寒顫。
在場眾人也都被這一幕驚呆了,歐陽鋒更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