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林里,歐陽克的面色鐵青,宛如烏云壓頂,他的雙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仿佛要將一切燃燒殆盡。他的雙拳緊握,指尖因過度用力而發白,顯示出他內心的憤怒與挫敗。他緊盯著許楠,仿佛在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這時,洪七公大笑之聲傳來,在空氣中回蕩:“哈哈哈,看樣子第一場比試沒有懸念了!”
黃蓉笑意吟吟地湊到許楠身前,她的雙眸中閃爍著好奇與欣賞,仿佛對許楠的才華充滿了贊嘆。她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悅耳:“小賊,你什么時候還會寫詩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皮與親昵。
許楠一把抓住黃蓉的小手,他的目光深邃而溫柔,仿佛要將黃蓉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入心中。他輕輕地揉捏著黃蓉的小手,笑道:“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等成親后,我們在慢慢了解!”
聽著許楠調笑的話,黃蓉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她的雙眸中閃爍著羞澀與嗔怪:“誰要和你成親!”她的聲音雖然帶著幾分嗔怪,但卻充滿了甜蜜與幸福。她的目光在許楠的臉上游走,慢慢被對方那深邃而溫柔的目光所吸引,一時間走了神。
黃老邪從詩畫中的意境出來了,他意外地瞥了許楠一眼,然后,他緩緩出聲道:“第一場,許世侄勝。”
歐陽鋒的面色在此刻變得難看起來,他的雙眼中閃爍著陰沉的光芒,仿佛一條毒蛇在盯著獵物。他出言阻止道:“等等,藥兄,此詩意境深遠,明顯是詩中大家、有大閱歷之人所作,這小子不過雙八之齡,怎會作出此詩,怕是哪里抄襲而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場中氣氛瞬間緊繃。黃老邪眉頭微皺,正要開口,許楠卻輕笑出聲,那笑聲中充滿了自信與從容。他淡然道:“那歐陽前輩意欲如何?”
歐陽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沉聲道:“依我看,不如在一炷香內再作一首,證明一下小兄弟所作非虛!如何?”
許楠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氣。他傲然道:“一炷香?不用,古有七步成詩者。我便一步一詩。”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黃蓉焦急地看向許楠,她的雙眼中充滿了擔憂。她急聲道:“小賊,本來七步成詩就已是極難,你這是…”
許楠卻打斷了她的話,他的眼神堅定而自信,輕聲道:“相信我。”
一旁的歐陽鋒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他譏諷道:“小子,‘一步一詩’,好大的口氣,不怕說大話閃了腰。還請藥兄公允!”
黃老邪此刻的表情驚疑不定,他的雙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他深深地看了許楠一眼,仿佛在試圖看透這個年輕人內心的秘密。
“既然如此,準備好后就開始吧!”
許楠微微點頭,第一步踏出,空氣中仿佛響起了悠揚的琴音,伴隨著他的詩句,整個空間仿佛都變得柔和起來。
“雙飛燕子幾時回?夾岸桃花蘸水開。春雨斷橋人不度,小舟撐出柳陰來。”
他的聲音清晰而悠揚,仿佛有一種魔力,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這首詩的意境之中。桃花盛開,燕子雙飛,春雨綿綿,小舟輕蕩,一幅美麗的春景圖在眾人眼前徐徐展開。
緊接著,他的第二步踏出,這一步仿佛更加輕盈,仿佛踏在了云端之上。他的詩句也隨之響起,如同天籟之音,回蕩在整個空間之中。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桃花的盛開與凋零,春天的到來與離去,在這短短的詩句之中,仿佛蘊含了無盡的哲理。
隨著他的步伐不斷踏出,每一步都伴隨著一句詩句的響起。第三步的“顛狂柳絮隨風去,輕薄桃花逐水流”,讓人感受到了春天的輕盈與自由;第四步的“山上層層桃李花,云間煙火是人家”,則讓人仿佛看到了山間的煙火與人間的溫暖。
…
當許楠踏出第七步時,他的詩句“春風桃李花開日,秋雨梧桐葉落時”落下帷幕,仿佛將整個春天的美好與秋天的凄涼都凝聚在了這一刻。
在這一刻,許楠仿佛成為了整個桃花林的中心,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詩句都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弦。他的步伐繼續向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出了一個新的世界,他的詩句也繼續響起,如同天籟之音,回蕩在每一個人的心中。
許楠在完成他的七步詩之后,停在了桃花林的中央,目光戲謔地投向了歐陽鋒。他的臉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仿佛在他的心中,這場比試的結果早已注定。畢竟另一個世界三千年的積累可不作假。他嘴角微翹,以一種挑釁的口吻說道:“此番如何,這詩可做假了?!”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話音剛落,整個桃花林仿佛都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所有人都被他的詩句所震撼,仿佛還沉浸在那美妙的詩境之中無法自拔。
洪七公首先回過神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許楠的眼神中充滿了贊賞。他大聲贊道:“好詩!好詩!”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與興奮,仿佛看到了什么極為珍貴的東西。
一旁的黃蓉也回過神來,她的眼中柔光流轉,看著許楠的目光中充滿了驚喜與自豪。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小賊竟然有著如此出眾的文采。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仿佛看到了一個新的、更加優秀的許楠。
黃老邪也頻頻點頭,他的眼中閃爍著欣賞與認同的光芒。
歐陽鋒的面色卻鐵青一片,他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黃老邪的眼神瞟了一下歐陽鋒,他出言道:“那這第一場比試自當是許世侄勝!”
然后,只見黃藥師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本紅綾封面、古色古香的冊子,其封面猶如被晚霞染過的綢緞,透出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氣息。他深情地撫摸著封面,眼中閃過一絲懷念與憂傷,仿佛每一根紅綾的紋理都承載著他和亡妻之間的美好回憶。
“拙荊與我,僅育此一女。”黃藥師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在空氣中回蕩,“她離世時,正值女兒呱呱墜地,若是她在天有靈,見到今日兩位賢侄前來求親,定會感到無比欣慰。”
黃蓉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眼中早已噙滿了淚水,晶瑩剔透,仿佛一顆顆珍珠。她雖然年幼,但聰慧過人,早已明白這本冊子對于父親的重要性,更明白這是母親留給父親唯一的念想。
黃藥師輕輕翻開冊子,只見其中字跡娟秀,猶如行云流水,每一筆每一劃都充滿了女性的柔情與堅韌。他遞給洪七公和另一位求親者,道:“這冊子中,記錄了拙荊的生平與心得,是她一生的心血結晶。現在,請兩位賢侄一同閱讀,然后背誦出來。誰能背得又多又準,我便將女兒許配于他。”
(預告:歐陽父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