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客棧,二樓掌柜房間。
“娘啊,怎么回事?!”
“就是啊,前輩怎么一大早就把我們喊到一塊了!”
“安靜,別吵吵!”
白三娘的眉宇間凝聚著濃重的憂慮。她站在眾人面前,沉聲問道:“人都到齊了吧?”
白展堂環(huán)視了一圈,點頭代替眾人回答道:“齊了。”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堅定,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憂慮。
白三娘嘆了口氣,緩緩開口:“你們知道公孫烏龍嗎?”
眾人聞言,齊齊搖頭。但白展堂的面色卻變得凝重起來,他低聲說道:“娘,你不會說的是姬無命的師父吧!”
“什么,姬無命?”眾人聞言,面露驚懼之色。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呂秀才,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呂秀才回過神來,無語道:“看著我干什么?姬無命又不是我殺的!”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無辜和無奈。
眾人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許楠,這位年輕俊朗的俠客正沉浸在黃蓉玉手的溫柔中。黃蓉羞紅了臉頰,輕輕拉扯了下他的衣袖。許楠輕咳一聲,抬起頭道:“看我干嘛?”
看著大家不罷休的眼神,許楠解釋道:“不是說好了,讓秀才擔(dān)下來去領(lǐng)朝廷的獎賞嗎?現(xiàn)在外面宣揚的可是關(guān)中大俠——呂輕侯搏殺姬無命!”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調(diào)侃和戲謔。
眾人的目光再次回到呂秀才身上,呂秀才冷汗直冒,立刻聲嘶力竭地喊道:“掌柜的,芙妹你們可得救救我!”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求助。
白三娘皺眉打斷道:“夠了!你們只知道姬無命的師父是公孫烏龍,還知道些什么?”
眾人齊刷刷的搖起頭,仿佛對公孫烏龍的了解僅限于他的惡名和恐怖傳說。
白三娘凝重道:“兩個月前,少林寺的智清大師,武當(dāng)派的沖虛道長,翰林院的齊大學(xué)士,他們先后斃命。經(jīng)驗尸后發(fā)現(xiàn),他們幾位全是在毫無防范的狀況下,被人家點穴,殘害致死!所用功法正是葵花點穴手!”
眾人聞言,齊看向白展堂。白展堂連忙解釋道:“跟我可沒關(guān)系!”
白三娘道:“這事兒跟你也有關(guān)系。”她的話讓白展堂驚道:“娘啊,可別瞎胡說,智清大師、沖虛道長那可是大宗師級數(shù)的人物,我能殺得了?!”
此時,許楠卻是笑道:“前輩別嚇白大哥了,這葵花點穴應(yīng)該是公孫烏龍做的吧!”
白三娘意外的看了眼許楠,點了點頭道:“好小子,不錯,我正是猜測是這老幫菜動得手!”
白展堂急道:“那你趕緊抓去呀,別回回把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啊!”
“急什么!”白三娘從懷里扔出去一塊銅牌。
白展堂接過牌子,目光在上面游走,口中念道:“六扇門……”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抬頭看向白三娘,“娘啊,你都偷到六扇門去啦!”
白三娘翻白眼,示意白展堂繼續(xù)看牌子的反面。白展堂翻轉(zhuǎn)牌子,目光落在“白翠萍密使”這幾個字上,他頓時瞪大了眼睛,“娘啊,你是鉤子呀!”
白三娘眉頭一挑,佯怒道:“我還條子呢還!有用黑話說自個兒老娘的嗎?”
白展堂尷尬地撓了撓頭,笑道:“咳喲,我太激動了。娘,娘啊,你咋混進六扇門的呢?”他白三娘嘆了口氣,神情變得凝重起來,“我一直都是,以前沒告訴你是因為你太小,怕萬一走漏了風(fēng)聲惹來殺身之禍。”
白展堂聞言,還是忍不住提出了心中的疑惑:“可是——不行不行,我得冷靜冷靜。不對呀娘,那你是兵咋把我培養(yǎng)成賊了呢?”
白三娘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瞎說啥呀!我教你輕功、教你點穴、教你追蹤反追蹤,這些都是捕快的本事兒。誰讓你自個兒不爭氣呀,一天凈跟那姓姬那哥倆瞎胡混吶!”
白展堂聞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我說的嘛,我說我為啥寫緝盜指南那么順手呢。嘿,這里有你遺傳基因!”
“唉…”白三娘突然嘆了一口氣。
“娘,你嘆什么氣啊!”白展堂道。
白三娘看了眼身邊的人,不由說道:“公孫烏龍是大宗師,就我們這些個人估計去了和找死差不多!”
眾人齊齊驚聲道:“那怎么辦!”
白三娘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道:“聽天由命吧!”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力感,顯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這個強大的敵人。
就在此時,許楠站了出來。他輕笑一聲,說道:“等等前輩,我有一計。”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自信和堅定,讓眾人都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他。
白三娘看著許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期待,問道:“怎么講?”
許楠微微一笑,說道:“前輩若是信得在下,去搬救兵就好,客棧安危有我全權(quán)負責(zé)即可!”
白三娘凝視著許楠,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思索。
“此言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許楠自信道。
…
“哐當(dāng)!!”
“啊!”
然而,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白三娘更是直接沖出門口,化作一道白影去了大堂。
大堂內(nèi)一片狼藉,桌椅被掀翻在地,瓢盆被打爛在地,瓷器的碎片散落一地,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祝無雙順著桌腳坐在地上,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公孫烏龍雙手背在身后,一步步朝老邢逼近。
老邢臉色蒼白,雙腿發(fā)軟,他顫抖著聲音說道:“別……別過來,你……你別別別過來,我我我……我是衙門的人。”然而,公孫烏龍似乎并不買賬,他冷笑一聲,上前按了按老邢的太陽穴,然后悠然坐下。
“就你這膽兒還當(dāng)捕快呀!”
老邢勉強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大……大膽,你可以侮辱我的職業(yè),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人。”
公孫烏龍?zhí)袅颂裘迹菩Ψ切Φ乜粗?/p>
老邢又急忙補充道:“哦,反過來也一樣。”
公孫烏龍淡淡一笑,說道:“看你這意思是想以身殉職啊。”老邢一愣,隨即點頭又搖頭,慌亂地說道:“嗯……啊?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然而,公孫烏龍似乎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他冷冷地說道:“好,今天我成全你。”說著,他開始運氣,準備對老邢下重手。
就在這時,白三娘和老白從樓上沖了下來。白三娘大聲喝道:“手下留人!”公孫烏龍的動作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她。
白三娘走上前來,說道:“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在這兒解決啊?”
公孫烏龍輕哼一聲,說道:“哎呀,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不是想真殺他,善哉呀善哉。”他的語氣雖然輕松,但眼中的殺意卻絲毫未減。
老白趁機扶起祝無雙,關(guān)切地問道:“無雙沒事吧?到底咋回事兒?”
祝無雙顫聲道:“我正準備打烊,老邢正好進來,非要吃飯,我說不行,他就拍桌子…”
老白驚道:“老邢的掌力可以呀!”
祝無雙道:“不是他是老先生,一掌拍過去桌子也塌了,凳子也倒了,鍋碗瓢盆都碎了,還說是替我打抱不平!”。
老邢此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許鎮(zhèn)定,他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哎呀,那啥,要沒啥事兒我就先走了啊,告辭,告辭。”然而,公孫烏龍卻冷冷地說道:“站住!以后對大家客氣一點兒,不然的話,形同此桌!”說著,他隨手一揮,一張完好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木屑四濺。
眾人見狀,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公孫烏龍的實力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