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許楠
當前已穿越時限:六年
當前世界:武俠世界
主修武學:練氣訣、上古劍道、金剛不壞神功、龍象鎮獄功(入門)、歡喜禪
當前天賦:初階刀意、高階劍意
當前根骨:天才
當前境界:宗師三氣
許楠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真氣。那真氣仿佛一條奔騰的江河,在他體內洶涌澎湃。
他萬萬沒想到,昨晚與柳生飄絮的那一番纏綿,竟然無意間讓他突破了修為的桎梏,運轉歡喜禪法達到了新的境界。他心中既有欣喜,又有幾分后怕。欣喜的是修為的提升,后怕的是這一切似乎來得太過突然,太過不可思議。
許楠轉過頭,看向身旁沉睡中的柳生飄絮。她的玉臂輕露在被子外,肌膚白皙如玉,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歡愉后的紅痕。那紅痕在清晨的微光下顯得格外醒目,仿佛是昨夜激情的印記。
他輕輕伸出手,想要觸碰那些紅痕,卻又怕驚醒了她。他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既有對昨晚行徑的懊悔,又有對柳生飄絮的一絲慚愧。
就在這時,許楠突然發現柳生飄絮的氣息也發生了變化。她的呼吸更加悠長而深沉,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修為提升后才會有的氣息。看來她也在這番纏綿中得了一些好處。
許楠的心中更加復雜了。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自己的行徑仿佛走火入魔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心中一陣后怕,難不成這真的是天目居士所說的歡喜禪法的弊端?
他想起天目居士曾經告誡過他,歡喜禪法雖然神奇,但修煉時極易陷入欲念之中,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
本來以為自己身懷練氣訣,世上絕大多數功法已然對自己無法造成影響!果然還是自己小看了這世間。
柳生飄絮感受到身旁的動靜,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她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復雜的情緒。經過一夜的纏綿,她的身體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但她的神智卻異常清醒。
再大的火氣,在經歷了六次被折騰之后,也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了。柳生飄絮看著站在床邊的許楠,神色復雜。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憤怒、還有一絲絲難以名狀的情愫。
她冷冷地開口道:“你會后悔的。”
許楠看著柳生飄絮醒來后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笑意。
他知道自己昨晚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但他也相信,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接著轉頭笑道:“后悔?讓我后悔的事現在可沒有!”
說完,他拿起行李,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在出門的時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頭看向柳生飄絮,說道:“別怪我提醒你,現在除了你我,別人都不知道發生過什么,你不會那么傻跟朱無視說實話吧?”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但也有幾分認真。他知道,柳生飄絮是個聰明的女人,不會輕易做出愚蠢的決定。
說完這些,許楠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而柳生飄絮則呆坐在床上,看著許楠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
陸小鳳從昏沉中清醒過來,他揉了揉太陽穴,目光掃視著這間空曠的房間。房間里的陳設簡單至極,只有一張木桌和幾張椅子,顯得異常冷清。
突然,房間內響起了一個渾厚的聲音,聲音中帶著幾分刻意偽裝的沙啞:“陸小鳳,你總算醒了!”
陸小鳳眉頭一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警惕。他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卻只見一個身影隱在暗處,看不清面容。
“這多虧閣下的好酒!”陸小鳳微微一笑,言語中帶著幾分調侃。他頓了頓,又問道:“對了,和我同行的朋友呢?”
“陸小鳳,你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沒想到你真敢來赴此約。”那人說道,聲音中透著一股戲謔之意。
陸小鳳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說道:“血衣堂對我這么照顧,我怎敢不來!”
“你還算識趣。”那人似乎對陸小鳳的態度頗為滿意,聲音中也多了幾分贊許。
然而,陸小鳳卻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眉頭微皺,繼續說道:“閣下,聲音做了偽裝?難不成是我熟悉的人?既然邀請我到這里,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那人似乎被問得有些不耐煩,聲音中透出一絲冷意:“陸小鳳,你的問題實在太多了!”
陸小鳳卻并未因此退縮,他繼續追問道:“最后一個問題:你們為什么要送我一件血衣?”
那人沉默片刻,終于開口道:“向你要一件東西。”
陸小鳳心中一動,已經猜到了幾分。他輕嘆一口氣,說道:“什么東西?不會也是要星邪劍譜吧!”
“你說對了!”那人毫不掩飾地說道。
陸小鳳眉頭緊鎖,說道:“那你找錯人了,星邪劍譜根本就不在我身上!”
“我知道。”那人平靜地說道。
“你知道?”陸小鳳有些驚訝地問道。
“你當然拿不出星邪劍譜!盜劍譜的那個人本來就不是你!”那人解釋道。
陸小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危機感,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問道:“你們既然知道干嘛管我要?”
那人終于說出了真正的目的:“因為只有你能幫我們把劍譜取到手!”
陸小鳳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說道:“這種夸獎我可受不起!依我看這星邪劍譜就在你們血衣堂手里!”
那人卻搖了搖頭,說道:“這次你可說錯了,劍譜不在血衣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在哪里,你只要去把它取回來就行了。”
“誰那里?”陸小鳳追問道。
“西門吹雪!”那人回答道。
“不可能!”陸小鳳驚呼道。
“為什么不可能?”那人反問道。
“事情很簡單,我們要的是劍譜,而你要的是清白。你只要幫我們取回劍譜,我們就可以幫你證明清白!”那人繼續說道。
“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就這么簡單?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我怎么知道可以相信你嗎?”
“做與不做,血衣堂從來都是給別人選擇的機會!”
“又是兩個選擇,你們可真厚道。我發覺我越來越對你們血衣堂感興趣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這件事我做了。”
那人似乎對陸小鳳的反應頗為滿意,說道:“那就好,你旁邊有一壇酒,把它喝了,好好睡一覺,醒了就好好做事!”
陸小鳳聞言,目光轉向旁邊的一壇酒。他拿起酒壇,輕輕晃了晃,酒香撲鼻而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毫不猶豫地喝下了酒。酒精的辛辣在他口中擴散開來,他感到一陣暈眩襲來。然而,他并未倒下,而是強撐著身體,走到床邊倒下。
迷糊中,那人繼續說道:“陸小鳳,你只有七天的時間去拿到星邪劍譜,找不到只能去死!這期間不要浪費時間去找什么解藥,這藥只有血衣堂能解!”
在酒精的作用下,陸小鳳的意識漸漸模糊。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深深的夢境之中,身體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在夢境中,他看到了許多奇異的景象,仿佛穿越了一個又一個時空。然而,這些景象都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旁觀者,無法參與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小鳳終于從夢境中醒來。他感到頭腦有些沉重,但精神卻異常清醒。他坐起身來,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現實中。
…
一處破舊的茅屋內,陽光透過縫隙斑駁地灑在地面,給這個簡陋的空間增添了幾分暖意。
陸小鳳坐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環顧四周。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許楠,身著青衣,靜靜地站在他的床前。
“許兄,你怎么在這?”陸小鳳有些驚訝地問道。
許楠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機緣巧合罷了。”
他邊說邊遞過一碗清水給陸小鳳:“喝點水,我想接下來你該介紹一個人,讓我認識一下!”
陸小鳳接過碗,一飲而盡,頓覺清爽無比。他正要開口,卻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轉頭望去,只見一名青衣女子款款而來,面容清秀,眼中透著一股靈動的氣息。
“師父,你終于醒了!”青衣女子走到床前,一臉關切地看著陸小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