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會溫泉后又回到了房間,在這里,小前男友可以肆無忌憚了。他哄騙著紅菊拍了好多私 密照,一開始紅菊不同意,萬一照片泄露出去了怎么辦?
小前男友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不會泄露出去。我拍這些照片是為了留個紀(jì)念,在你不在我身邊的日子,拿出來欣賞以緩解思念。
架不住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紅菊竟然同意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急匆匆的趕回了村里,在中巴車上,回想著和小前男友甜蜜的時刻,嘴角不自覺得上揚。
但是,再怎么開心快樂也要及時止損,和他在一塊太費錢了。
回到齊梁家里,齊梁正在燒開水,見紅菊回來了,并沒有太多的表情。
“這么早,怎么不和小姐妹多玩玩?”
聽他這話就來氣,還怪回來的太早。別人家的男人,老婆離開一會就奪命連環(huán)call,又是微信又是視頻的,生怕老婆跟別人跑了,他倒好,不知道是自信呀,還是壓根不關(guān)心。
“嫌我回來了的早了唄,不行我再回去玩兩天。”
齊梁笑了笑問她吃飯了沒有?
“沒吃,不想吃。”紅菊沒好氣的說。齊梁也不知道又怎么惹她了,只得賠著笑說:“我去給你煮碗面條吧!”
說著去了廚房,十分鐘的工夫,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就煮好了。
看著他那么貼心的為自已做飯,紅菊的氣消了一些,端起面條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吃的正香呢,手機收到一條微信,是小前男友發(fā)來的:到家了嗎?
把紅菊嚇得差點把碗摔了,趕緊把消息刪掉。
齊梁發(fā)現(xiàn)她表情不對,摸了摸她的額頭,這一舉動讓紅菊倍感溫暖;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和小前男友聯(lián)系了。
村里還有事,齊梁吃了幾口面條,匆匆忙忙出了門。
紅菊趕緊掏出手機,把小男友的聯(lián)系方式全部拉黑,她以為這樣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還可以安心的和齊梁領(lǐng)證結(jié)婚。
不過內(nèi)心還是忐忑的,怕小前男友突然來找她的麻煩。
在等了一個禮拜后,小前男友那邊沒有絲毫的動靜,紅菊的心漸漸安定下來。齊梁帶給她一個好消息,下周一我們?nèi)ヮI(lǐng)證,在鄉(xiāng)鎮(zhèn)上舉辦一個簡單的婚禮。
這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應(yīng)該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決定。
紅菊開始籌備婚禮,齊梁把卡給了她,那上面有二十三萬,是他所有的積蓄;這些錢交給她是過日子用的,但紅菊卻有了別的想法。
現(xiàn)在房價是平穩(wěn)期,正是買房好時機,于是,她瞞著齊梁來市里看樓盤,一連轉(zhuǎn)了三個都不滿意。
下午一點多了餓得不行,隨便找個飯館吃了點東西,吃完準(zhǔn)備回村時,小前男友陰魂不散的又出現(xiàn)了。
“為什么把我拉黑?”他咬著牙說。
紅菊有點怕他,央求道:“我要結(jié)婚了,你放過我吧。”
行啊,給我十萬塊錢,我就不會再糾纏你,否則,我就把咱倆的事,還有那些精美的照片,全交給你的未婚夫,讓他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貨色。
紅菊又怕又氣。
“你真無恥。”
小前男友根本不在乎,我無恥不是一天兩天了,再說和我在一起你也享受到了不是嗎?拿點錢為你的情緒價值和生理價值買單,不過分吧!
紅菊了解這個男人,為了錢不擇手段,但他的胃口太大了。
“我沒有那么多錢,只能給你30000塊。”
小前男友想了想,30000塊也行,但是我要現(xiàn)在就收到錢。
紅菊是來看房子的,帶著卡呢。他去銀行取了30000塊錢,并讓小男友寫下保證書,拿到錢以后把照片刪掉,如果再來敲詐勒索就會去報警。
小前男友乖乖的寫下了保證書,也得到了30000塊錢。
紅菊覺得特別惡心,好像被狗咬了一口。沒有心情再看房子了,現(xiàn)在她覺得城市好亂,是村里的人善良,不如和齊梁下半輩子,守在農(nóng)村生活也挺好。
晚上回到家,齊梁問她婚禮籌辦的怎么樣了?紅菊說只領(lǐng)個證就行了,不用辦婚禮,也不用買房子。
齊梁還怕不辦婚禮委屈了她,現(xiàn)在紅菊主動這么說。把齊梁感動的不行,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女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對她。
到了兩個人領(lǐng)證的日子,這次可千萬不能出差錯了。一大清早,紅菊就早早起來燒香,保佑今天順順利利,齊梁配合著她。
這次兩個人開車去縣城,也不敢在村里顯擺了,開上車就跑,一路順利的來到了民政局門口。
登記窗口的這個大姐認出了齊梁,當(dāng)初和樓紅英領(lǐng)證時也是這個大姐辦的。
十幾年過去,當(dāng)初的小伙子已變成了中年大叔,如今又帶著另一個女人來領(lǐng)證,大姐的態(tài)度不太好,當(dāng)時她對樓紅英的印象很好,衷心的希望他們能夠白頭到老的。
“小伙子,又是你啊!”
齊梁對這個大姐印象也很深刻,他尷尬的笑笑,和大姐說了句,這是我的愛人,我們今天來登記。大姐都快60歲的人了,怎么還沒退休呢?
“這小伙子真不會說話,我退休了,閑著無聊被返聘回來了,不行嗎?不是我說你,在我手里領(lǐng)證登記的幾乎都能過一輩子,你是個例外。”
大姐面露不悅,接過材料仔細的審查起來;突然,大姐說你的身份證就過期了,需要補辦新的身份證才能登記。
紅菊一聽急了,“大姐,這馬上就到時間了,能不能通融通融啊?”大姐板著臉,“這是規(guī)定,我也沒辦法。”
齊梁和紅菊面面相覷,滿心的期待瞬間被潑了冷水。
兩人無奈地走出民政局,紅菊又氣又急,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怎么這么倒霉啊,怎么又出岔子了。”
齊梁安慰她,“別急,咱們先去換身份證,換好了再來,一定能領(lǐng)上的。”于是,兩人又匆匆趕往辦理身份證的地方,結(jié)果人家設(shè)備壞了,明天再來吧。
紅菊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齊梁,我們再分兩次登記不成,一定是上天不給我們機會,干脆我們不領(lǐng)這會證了。”
領(lǐng)不領(lǐng)對于齊梁來說無所謂,他只想給她一個名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