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竟然是白綺夢和楊舟的對戰(zhàn),可有好戲看了。”
“白綺夢可是七彩琉璃體,也不見得會輸給楊舟吧。”
“七彩琉璃體在典籍之中不過寥寥數(shù)筆,誰都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這下可以看看傳說到底是怎么樣了。”
“我覺得還是楊舟會勝,楊舟是劍修,又出名了那么久,還有將玄王斬殺的戰(zhàn)績。就算這白二小姐有七彩琉璃體又怎么樣,一個深閨之中的大小姐都沒染過血,這么會是心狠手辣的楊舟的對手呢。只希望楊舟不要辣手摧花,傷了美人啊。”
綺夢依舊是扶著顧啟慢慢地向休息處走去,好像沒有聽到旁人的對話。
“下一場就是你了,我想看你比賽。”顧啟停了下來,不再愿意往前。
“顧啟哥哥,你的身體要緊,我又不是只有這一場比賽,下次再看吧。”綺夢攙扶著顧啟,想要繼續(xù)往前。
顧啟松開了倚夢,大步往比武場走去。“我修習(xí)了枯木逢春,這點小傷不過一會功夫就能治愈了,可是你和楊舟的比賽卻只有一次,我怎么能錯過。而且我也想看看大名鼎鼎的七彩琉璃體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功效。”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強你了,顧啟哥哥,我先去了。”說罷綺夢就腳尖一點,飛身落到了臺上。剛剛她是在飛行吧!顧啟再一次回憶了之前的場景,綺夢剛剛確實是飛到臺上的,而不是世俗界的輕功。只有玄王才能飛行,難道她......
兩人站在臺上誰都沒有動手,柳舟忍不住了,說:“白二小姐,我一出手非死即傷,你還是認(rèn)輸吧,省的我不小心傷了你破壞了兩家的情誼。”
綺夢笑了起來,身上的鈴鐺隨著她的笑聲一起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既然柳大少都這么說了,小女子可是好怕啊。希望柳大少能手下留情,讓小女子能安全地回去啊。”
“你!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擂臺之上生死由命,量白家也不敢怎樣。”柳舟被綺夢的語氣激怒,抽出手中的長劍,一時間擂臺上狂風(fēng)大作,讓人睜不開眼,而柳舟就像是隨風(fēng)飄擺的楊柳,身法奇特,飄忽不定,讓人無法預(yù)測它的軌跡。綺夢搖晃起手上的鈴鐺,音波一圈圈的蕩漾開,將柳舟散出的狂風(fēng)吹散。柳舟的長劍還是刺進(jìn)了綺夢的胸口,可是傷口處卻沒有一滴鮮血。當(dāng)柳舟意識到不好的時候,綺夢突然出現(xiàn)在他背后,輕飄飄的一掌排在了柳舟背上,他就像是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飛出了擂臺。
“白綺夢,勝!”隨著執(zhí)事的判決,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有緩過神來。柳舟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綺夢輕輕松松地就贏了這場比賽,甚至連她的底牌都沒有試探出來。雖說柳舟的敗有一部分是因為他的情敵,但是剛剛那劍的確是刺中了綺夢,可是她竟然從背后出現(xiàn)了,這種手段讓人防不勝防。只有顧啟知道剛剛柳舟刺中的不過是她的幻影罷了,這一招早就在登天梯的時候就見過了,若是自己遇上綺夢,勝負(fù)還未可知。
“第三場,李明月對戰(zhàn)南宮皓月。”
這一場竟然是兩大美女對戰(zhàn),臺下的人立刻轟動了。李明月和南宮皓月同時登臺,二話沒說就打了起來,招招致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你看,傳言果然是真的。李明月竟然去勾引我們的九皇子殿下,南宮皓月可是和九皇子青梅竹馬,若不是陛下有意把南宮皓月許配給太子,恐怕兩人早就在一起了吧,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是啊,據(jù)說在烈焰谷之中,李明月還是從九皇子的車架中出來的呢,你說兩人之間,嘿嘿......”
綺夢也湊到眾人跟前聽著三人之間的八卦,還時不時的附和一聲。顧啟聽了一會就覺得沒意思,全神貫注地觀看臺上兩人之間的斗陣。
李明月之前顧啟已經(jīng)和她交手過,她有神瞳,能預(yù)料到之后的攻擊,極為難纏,要不是顧啟使用了卷軸,恐怕要想贏她也沒那么容易。而南宮皓月不愧是有妖孽之稱,竟將這擂臺都凍了起來,臺上的冰足有三尺厚,就算是想使用身法,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需要極高的控制力啊。李明月拿出一根發(fā)簪樣子的玄兵,一道道劍氣從簪中發(fā)出,阻擋南宮皓月。這簪子的氣息極為古樸,連顧啟也無法看出來歷。
“李明月的簪子真不錯,是一件上古時留下的玄兵,簡稱古寶。要不是她手中有古寶,恐怕早就輸了。不過南宮皓月還沒有真正動手呢。”綺夢似乎也聽厭了八卦,坐在顧啟身邊點評了起來。“如果南宮皓月把她的魔獸放出來,恐怕也只有姬靈楓的麒麟,姬天澤的戰(zhàn)車還有你身上的龍魂能抵擋了。”
顧啟點點頭,那只凰鳥可是有著獸王頂階的修為,姬靈楓的麒麟雖然是神獸,但是還未成年,對上有著一絲鳳凰血脈的凰鳥恐怕勝負(fù)還未可知。南宮皓月可是有妖孽之稱的人,自身的實力也是極為強大的。之前對戰(zhàn)姬靈楓的時候她沒有拿出戰(zhàn)車,恐怕是在姬天澤身上。這一次的試煉面對的都是天驕,他們從小就承受著整個家族的全力培養(yǎng),就算是散修出生的崔松也有紅魔老祖培養(yǎng),而顧啟來到這個世界不過才一年,和這些天驕相比還需要一些時日。
“顧啟哥哥,你看,這是李明月的神通,就和魔獸擁有的天賦技能一樣,李明月的神瞳也帶有兩個技能,一個是預(yù)測,一個是神之凝視。你看,這就是神之凝視。”臺上的李明月被南宮皓月逼得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只能使用神瞳了。之間李明月的眼中放出兩道光束,籠罩在了南宮皓月身上,南宮皓月就無法動彈了。這和顧啟的囚龍式很像,只不過一個是她的與生俱來的神通,一個是皇級功法,對應(yīng)的還需要消耗壽元才能施展,之前對戰(zhàn)中李明月也沒有使用這一招,顯然是和顧啟一樣需要代價的,只不過這代價是什么就無從而知了。
李明月乘著南宮皓月被束縛,手上的簪子化作長劍,刺向了南宮皓月。只見南宮皓月胸口發(fā)出一整冰藍(lán)色的光芒,竟將李明月的攻擊擋了下來。
“冰魄珠!”李明月看著那冰藍(lán)色的光芒竟喊了出來,突然間她慘叫一聲,雙目流血。南宮皓月也掙脫了她的束縛,輕易地將她打下了擂臺。
“南宮皓月勝!”
綺夢撞了撞顧啟,“顧啟哥哥,你看李明月都受傷了,還不趕快去安慰安慰,說不定美人就主動投懷送抱了呢。據(jù)說李明月的面紗之下可是一張美到窒息的臉龐,你就不心動。”
顧啟看著被抬走的李明月,最終搖了搖頭。“蛇蝎再美也是蛇蝎。,而且我覺得還是你比較美。”
“是嗎?”綺夢抱住了顧啟的胳膊,“顧啟哥哥,你說黑石城陳家的兩姐妹美不美呢?”
聽到綺夢的話顧啟也就沒有再接下去了,綺夢是個聰明的女人,不過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似乎有些遙遠(yuǎn)。
“我白綺夢的男人,可以不是強者,可以丑陋,可以沒有一切,但是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否則,我會親手殺了他。”
聽到了綺夢的話,顧啟也只能微微嘆了一口氣。一生一世一雙人,顧啟做不到,放棄陳青鸞和陳鳳雛,顧啟更加做不到,也只有把這份感情壓在心底,專心看比賽了。
“下一場,邢莫對戰(zhàn)崔松。”
“竟然是邢莫和崔松,不知道......”顧啟知道后忍不住皺眉,詢問著綺夢。
“看來你和邢莫哥哥的關(guān)系很好啊。”綺夢看著上臺的兩人,“邢莫哥哥已經(jīng)在神武宗待了十二年了,他從小就被開陽長老發(fā)現(xiàn),帶回神武宗。邢莫哥哥的身份有些特殊,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死在崔松手里,至于能不能贏,就不知道了。”
顧啟看著崔松,覺得他比上一次對戰(zhàn)時更加強了,而邢莫比他低了整整兩個小境界,恐怕是難贏。“之前我和崔松交過手,他很強。邢莫師兄這一次恐怕要敗了。”
邢莫自知在境界上差了崔松兩個小境界,若是和他比拼玄氣,輸?shù)每隙ㄊ亲约海簿头艞壛嗽囂剑苯邮钩隽搜滋鞗Q,想要速戰(zhàn)速決。邢莫的炎天決修煉到了極深的境界,一出手就將整個賽場變成了火海,封住了崔松的行動。崔松發(fā)現(xiàn)自己道路被困時沒有任何慌亂,手中大刀揚起,竟將火海劈開了一條路。邢莫看到崔松如此便放棄了再使用炎天決,直接沖到崔松身前和他肉搏,拳頭砸到崔松身上,恐怖的距離將崔松打的吐血,猛地后退了幾步。
只差一點崔松就要被打下臺去,看著擂臺的邊緣,崔松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滿臉陰霾,“很好,你已經(jīng)激怒我了,接下來就等待死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