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顧起的處境,就是要盡快的找到,可以破解這場幻境的辦法。在這場幻境里面,假假真真,顧起現在也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東西才是和千幻有關系的東西,或者人。
顧起突然的,就想到了當初,在巖漿那邊,見到的那個穿著黑袍子的男人。顧起默然的想到,或許這是在自己這里,見過的唯一一個,和千幻有關系的人。
可是既然他可以制造出來這么大的一個幻境,那是不是表示,他也可以將自己變換成另一種身份,藏匿在這場幻境里面。
顧起緊皺起來了眉頭,滿臉都是凝重。他已經進入這個幻境里面了,或許真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才能夠將自己給救出去。而且如果他破了千幻的幻境,就表示他也已經收復了千幻。
顧起在城墻下面,一直保持著打坐休息的模樣,旁邊來來往往的將士,紛紛都在偷偷的側目看向了這個,木系的玄靈之體。
慢慢的,顧起將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給清理了清楚,他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幕。
想著這來來往往的百姓,還有這些分明還是在鮮活的將士,其實都只不過就是千幻給幻化出來的幻境。心里面默然的有一種凄涼的感覺,其實這些擺在自己眼前的東西,或許,他們只不過就是這沙漠中的一粒沙子罷了。
或許,在千幻的眼中,這些人根本就連沙子都不是,因為這些都是只是它揮揮手,變幻出來的罷了。
顧起站了起來,伸手揮掉了,沾染在自己身上的沙子。
還不等他打算繼續巡邏下去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謝子時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還對著自己揮了揮手,這顯然就是來找自己的。
而能夠讓謝子時這么慌張的事情,恐怕就是姬銘將軍的命令了吧。
想到一個將軍,自己手下的每一名將士,會將他的命令大于一切。那就可以很好的表示,這名將軍的為人還有平時做事的風范,想必他做的事情,應該在將士們的心里面,都是很承服的。
謝子時氣喘的跑到了顧起的面前,喘著大氣,說道:“終于找到顧大人你了,將軍找你,說有要事商量,好像縫隙裂開了!”
顧起心里直接咯噔了一下,他沒有想到,這邊剛剛將異象的制造者給抓到了,這邊就要有真的異族人來犯。
縫隙裂開就表示,圣戰即將就要到來,謝子時也不等顧起說什么,直接就拉起了顧起,甚至用上了玄力就帶著顧起,向將軍所在的地方飛奔了過去。
兩個人分別都是用著玄力,所以幾乎一瞬間也立刻到了姬銘所在的位置。
這邊姬銘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面,下面跪著一群的將士。只不過氣息有些凝重,所有的將士都是尊敬的低著頭,似乎是在等待著姬銘的吩咐。
姬銘神色焦急的坐在椅子上面,看到了顧起來了,也只是揮了揮一旁的椅子,示意顧起做在他的一旁。
顧起點了點頭,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面,還不等他開口詢問,就聽著姬銘說道:“縫隙口裂開了,異族人馬上就要來犯。”
等姬銘開口了之后,顧起才感覺到了姬銘的氣息不穩定。或許是真的焦急到了頭,姬銘的聲音里面,帶著一絲的疲憊。
而且根據姬銘的聲音里面波幅的聲音,姬銘現在的內心波幅很大,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能力可以控制住自己。
這時候,在下面跪著的將士,有人開口說道:“將軍,在下請命,首戰!”
這人開口之后,其他的將士,也跟著紛紛開口,要求請戰。
姬銘嘆息了一聲,說道:“陳將軍,你和你的部下,保護好城中百姓的安危。”
那個被稱呼為陳將軍的人,猛的抬頭,眼神里滿是震驚,說道:“將軍,在下請命能夠出戰。好男兒在這個時候,怎么能夠躲在別人的屁股后面!”
那個被稱呼為陳將軍的人,看起來甚至不過就是和顧起年紀差不多大。還只是一個翩翩公子的年紀,看他現在就已經能夠被稱呼為將軍,應該玄力修為不低。
只不過顧起有些疑惑,為什么要讓他去保護百姓。說起來是為了城中百姓的安危,其實只不過也就是躲在眾人的背后罷了。
在這種圣戰之中,按照現在云魏城將士分布的情況,怎么可能會有多余的將士,再出來保護百姓呢?
而如果姬銘將陳將軍給派到了后方,就是不想對方參與圣戰罷了,其中的緣分,顧起一時間也是猜測不出來。
姬銘根本就不聽這個年少將軍的解釋,知道搖了搖頭,語氣嚴厲的說道:“你們的天職就是服從,我吩咐什么你們就怎么去辦,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就這么散開吧,去執行你們的任務!”
而那名年少的將軍還要說什么,卻被他一旁年紀較大的人,給直接從大廳里面扯了出去。
一直陸陸續續的大廳里面的人,都走干凈了之后,姬銘才疲憊的嘆息了一聲,靠在了椅背上面,閉幕養神似乎是在休息。
顧起也感覺著這個大廳里面的安靜,看著姬銘沒有再說什么。反而是倦容滿面的模樣,顧起心里面也猜測了出來,圣戰在即,他身為云魏城的大將軍,勢必是要保護好云魏城的。
可是異族帶有變態的玄力,顧起也猜測的出來,現在的姬銘心里面,壓力究竟有多大。
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坐在椅子上面,一時間相對無言。
等到姬銘睜開了雙眼,滿是疲憊的眼眸里面,現在已經換上了滿是嚴厲的目光。他目光并沒有目標,迷茫的直視自己的前方,說道:“顧起,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讓陳嘉帶著他的將士們,去后方保護百姓嗎?”
顧起搖了搖頭,陳嘉在這個年紀就做到了將軍的位置,想必玄力的修為肯定也是數的上,而且能夠帶兵打仗,想必其他的能力也是不凡。
姬銘嘴角苦笑了一下,之后說道:“你也看到了吧,陳嘉幾乎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紀,他早早的就跟著他父親上過戰場,他的父親就是死在了圣戰里面,他也跟隨了他父親的骨骼,帶兵打仗戰績很是不凡,年紀輕輕就有這番作為,我們這些長輩看著,無一步倍感欣慰。”
說道了最后的時候,在姬銘的眼睛里面,還帶著一絲絲的自豪感,想必他應該是將陳嘉當做自己的孩子一般來教育還有培養。
只不過顧起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他確實修為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一名將軍了。”
這時候姬銘哈哈的笑了兩聲,之后說道:“你不會認為,我這么說只是單純為了表揚他而已吧?”
而顧起也只是搖了搖頭,他倒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姬銘會跟他說這些話。
“其實,在陳嘉手下的將士,都是前不久的時候,我們招收的年紀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們。那群孩子聽說圣戰快要開始了,稍微有一些修為的孩子,就要加入我們,要求和我們一起參與圣戰。可是那群孩子,甚至還有十四五歲的年紀,最大也不過二十歲而已,我身為云魏城的將軍,我怎么舍得孩子們,去送死呢。”姬銘的語氣里面,滿是不舍還有心疼。
想到為了這一場圣戰,他們云魏城早就不知道已經死過多少,年輕而且優秀的將士了。如今的這群孩子,都是他們自愿申請參與圣戰,他們為了守護他們的家人,還有生他們養他們的地方,不懼怕那群可惡的異族人。姬銘看著那群十幾歲的孩子,他萬萬不能夠,讓孩子們去參加圣戰。
顧起心里面一抽一抽的心疼著,原來在萬年之前,居然還有這么一番悲壯的事情發生。他看向了姬銘,也不顧及自己只不過就是在一個幻境里面罷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說吧。”顧起可不相信,姬銘說了這么多的話,會沒有什么目的。
姬銘站了起來之后,走向了一旁的暗格,語氣里面滿是焦急,說道:“我本來打算,能夠在圣戰之前,將這群孩子們給安排好。可是現在縫隙的裂開速度已經加快了,我或許已經沒有時間,再去安排那群孩子們了。那群孩子,將來就是我們云魏城的希望,只要能夠擊退異族,能夠保護好這群孩子,就算是我們將士們豁出命來,我們也是心甘情愿!”
在說話的時間內,姬銘已經走到了暗格前,他隨意的移動下一個花瓶之后,旁邊就出來了一塊木盒。他將木盒從暗格里面拿了出來,說道:“我現在只是希望顧起你,能夠在這場圣戰里面,發揮你最大的作用!”
姬銘徑直的走到了顧起的面前,之后將木盒交給了顧起,說道:“顧起你或許不知道,你是我們這次圣戰里面,最大的一張王牌。這是一個戰袍,針對木系的玄靈之體打造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