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的話,肯定是姬銘來做了,姬銘直接走出了軍營,開始給彌蘿商量。
本來彌蘿就直愣愣的站在軍營外面,看著這些來來往往的將士們。她第一次感覺到了,這寫打仗的將士們,他們到底強咋什么地方。
一旁有那兩個監(jiān)視,給她搬過來的小凳子,可是她看所有人都是在站著,她也不好意思坐在那邊,也只好在那邊站著。
那兩個將士勸了兩句,看沒有什么作用,也只好嘆息一聲,就在彌蘿的旁邊站著。
這時候,姬銘直接走了出來,他看著彌蘿,先笑著說道:“彌蘿,剛剛將軍府里面的下人來告訴我,說將軍府里面要做竹染呢。問我們彌蘿有沒有時間,回將軍府里面給他們幫忙,給他們做竹染啊?剛剛我問過你的哥哥了,你哥哥他同意你先回將軍府,因為他要給將士們治療傷口呢,沒有辦法陪著你了。”
雖然這是在騙彌蘿,只不過也是沒有辦法了。不能讓將士們像壓著敵人的那樣,將她給壓回將軍府不是。
像這個乖巧的一個女孩子,差不多也就可以將她給哄回府里面去了。
彌蘿抬頭看著姬銘,看著他在這里一般正經(jīng)的撒謊,就開口問道:“可是我剛剛一直都在這里站著,根本就沒有將軍府里面的下人,進軍營里面啊?”
這一下子直接就聞倒了姬銘,只好想了想繼續(xù)撒謊說道:“府里面的人,直接就用信念來告訴的我。你說這么遠呢,干嘛非要親自跑過來是不是啊?”
彌蘿利落的搖了搖頭,看著軍營里面,說道:“可是哥哥還在里面,只要哥哥不親自告訴我的話,我是不會相信的。”
沒有想到,這兄妹兩個人,簡直是一個比一個固執(zhí)。
姬銘只好點了點頭,妥協(xié)了說道:“那好吧,我去讓顧起出來。然后讓顧起親自來告訴你,只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不準(zhǔn)跟你哥哥胡鬧,也不準(zhǔn)粘著你哥哥不放開。”
彌蘿也是利落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現(xiàn)在情況特殊,不會胡鬧的。”
沒有想到這個丫頭居然會這么聽話,姬銘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目光,有些贊賞的點了點頭。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等到他轉(zhuǎn)身進了軍營里面之后,還沒有走兩步呢。這邊彌蘿就利索的鉆了進來,看到這個丫頭已經(jīng)進來了,姬銘也沒有阻攔她,反正也沒有什么用了。
本來守著彌蘿的兩個將士,看到這個丫頭這么聽話,我就放寬了心,可是誰知道一個不注意,就看到這個丫頭直接鉆進了軍營里面。
這時候他們兩個人阻攔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跟著進了軍營里面,單膝跪著對姬銘說道:“在下看管不利,還請將軍和大人將罪。”
本來顧起還在那邊研究將士們的傷口,就看到彌蘿直接闖了進來,他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想到,這個丫頭沒有那么容易好打發(fā)。
顧起停下來他的動作,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彌蘿,說道:“彌蘿你在干什么,哥哥不是告訴你,不準(zhǔn)進來嗎?”
聽到哥哥的訓(xùn)斥之后,彌蘿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委屈的看著哥哥,說道:“這個將軍,他居然騙我,還想要將我送回將軍府。”
顧起看向了姬銘,沒有想到姬銘騙人的把戲居然這么弱,挑眉說道:“不知道姬銘將軍,你給我妹妹說了什么,為什么我妹妹說你騙了她?”
姬銘也是苦笑不得,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將這個丫頭給騙住呢,這個丫頭就轉(zhuǎn)身,反將了自己一軍啊。只好哭瞎,說道:“剛剛將軍府的人,給我感應(yīng),給我說將軍府里面要做竹染呢。問彌蘿有沒有時間,讓彌蘿過去幫忙。我就說反正你也要在這里治病,干嘛讓這個小丫頭在外面苦等呢,你看這天色都要黑了。”
說完了之后,還對著顧起眨巴了下眼睛,說道:“剛剛我也已經(jīng)問過你了不是,何況你也已經(jīng)同意了。可是等我給彌蘿說的時候,彌蘿說不相信我,我這就進來打算將你給叫出去,親自給她說一說這件事情呢。”
顧起也理解,這是姬銘讓自己,和他一起撒謊騙彌蘿呢。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將軍府里面確實傳來了消息啊,你為什么說姬銘將軍騙你?”
可是彌蘿卻是哼了一聲,不服氣的說道:“哥哥你也騙我呢,剛剛我一直在軍營外面守著,根本就沒有將軍府的下人過來,至于千里傳音什么的,我才不相信呢。”
顧起也只好先將彌蘿給哄騙走,說道:“彌蘿,你就乖乖聽話先回將軍府。如果你聽話的話,明天的宴會哥哥就帶著你去,不然哥哥可就不讓你去宴會了啊。”
聽到顧起提出來的這個條件,彌蘿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想讓我回將軍府直接說不就好了,干嘛還騙我呢,我有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一旁黑翼幾個人,看著這個人小鬼大的丫頭,紛紛笑道:“怪不得顧大人你這么疼愛這個丫頭,原來是因為她機靈的很啊。你看這個小丫頭,居然連姬銘將軍都騙不了她啊。”
姬銘也只好無奈的,多安排了幾個將士,一路將這個鬼馬精靈的小丫頭,給送回將軍府。
等彌蘿回了將軍府之后,顧起就一心放在了將士們的傷情上面。
一旁的軍醫(yī),就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顧起,就等著顧起能夠在這里,和閻王多搶回來幾個將士們的命了。
顧起直接就讓軍醫(yī),將幾個傷的比較嚴(yán)重的將士們先給挑選出來。不管怎么樣的話,都應(yīng)該先給傷情嚴(yán)重的治療。
最嚴(yán)重的一個將士,他現(xiàn)在上身赤裸的在那邊躺著,他上身和腿部傷的都是很嚴(yán)重。
就連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了的魔焰,看到他的這個情況,也都是忍不住罵道:“娘的,那群異族也太可恨了,你們說,他們就用那尖牙一口一口的咬,這他娘的得多疼啊!”
姬銘怒視了魔焰一眼,心想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病人自己本身,還都沒有說什么呢,你在這兒,什么都提別人說干凈了。
那個傷員看到是顧起親自在給自己療傷,勉強的還擠出來一個笑容。只不過他并不敢說話,因為在他的呼吸之間,他就已經(jīng)感覺到疼痛難忍了。
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根本就沒有可能,再開口說話了。
這是這個軍營里面,傷情最嚴(yán)重的一個了。也是萬幸,被異族都給撕咬成了這個模樣,他居然還留著一條命在這里。
顧起小心的將他身上的衣服都給拿掉,只不過他的下身還是勉強的,用干凈的布給蓋著呢。畢竟這帳篷里面這么多的人在這兒呢,讓他就這樣干干凈凈的確實也是有一些不妥的地方。
顧起坐在了將士的一旁,看著將士說道:“我現(xiàn)在給你說一些話,你只需要用心聽就可以了,你不用給我回話。我給你說,你現(xiàn)在的病情很穩(wěn)定,你放心只要我在這里,你絕對不會出事,你只需要好好的,不準(zhǔn)胡亂動。”
之后就在自己的戒指里面,拿出來了一枚丹藥。這東西對病人極好,而且還有可以讓人麻木,沒有什么疼痛感。
雖然顧起也很想給這些受傷的將士們,一人一顆,可是他實在也是囊中羞澀。
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一具身體,顧起也是有些為難,他看向了一旁的額軍醫(yī),說道:“大夫,雖然我是木系的玄靈之體,只不過在這方面的話,我還確實不如你。我只希望大夫你給我指點一二,我現(xiàn)在具體先該做一些什么?”
那個醫(yī)者也急忙湊上了前,指著這個將士說道:“他腿部的傷口,只不過就是肌肉撕裂罷了并沒有什么生命的危險。而且剛剛我也已經(jīng)給他敷上了一些,可以吸收進他的身體里面,對他的傷口也有好處的藥汁。如今我們就看,有沒有辦法,將他這一塊兒接近肺和肋骨部位的傷口,給他修補一下,不然的話,我擔(dān)心這個地方會造成他肺部的感染。
雖然說,顧起確實是一個木系的玄靈之體,只不過他平時治療的也很多都只是內(nèi)傷而已,像這種外傷的話,他雖然有本領(lǐng),可是還不知道該怎么使呢。
只好靠他旁邊的這個醫(yī)者,在這里對他指點一二。
聽到了醫(yī)者的話之后,顧起也是有一些為難,他說道:“可是我們該怎么修補?他現(xiàn)在這里的一塊兒肉都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我們該怎么修補?”
老者也是為難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我也正是憂愁這個,如果我們有辦法能夠?qū)⑦@一塊兒給修補上的話,我想其他的地方都只是修養(yǎng)的問題罷了。”
這個地方也沒有很要緊的器官,可是如果他的肌肉一直在外面摟著的話,很容易就造成了感染。如果等他感染了之后,恐怕就連顧起也都沒有辦法再給他治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