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我聽說,這毒最后會把人整得面目全非?”
陳彪笑著對秦玉道。
“是啊,這毒真他娘的陰險……”
“世子殿下,給我個體面吧,我怕下去我娘不認(rèn)得我……”
聞此秦玉手中瓷碗陡然崩碎!
腳下的石磚瞬間化作齏粉!
沉默了片刻,秦玉伸手接過了秦霄遞來的匕首。
“彪子,安心去吧……”
秦玉伸手緩緩掩住了陳彪的雙目:“你爹那邊兒我會派人照顧,十萬鎮(zhèn)關(guān)軍弟兄在下面迎著你呢……”
“謝……謝謝世子……”
陳彪咧嘴一笑,秦玉手起刀落,一刀封喉。
片刻,秦玉緩緩起身,面色冰冷的看向秦霄,雙目中殺機畢露:“我要他們今晚就死。”
秦霄被秦玉盯得渾身發(fā)毛,即答:“查!立刻去查!”
接著秦霄轉(zhuǎn)身對孟管家沉聲道:“務(wù)必在今晚找出幕后黑手!天亮之前肅清族譜!”
“是!”
……
當(dāng)晚,太師府宋青書房間內(nèi)。
“混賬!誰讓你自作主張了!”
宋青書面色陰沉看著面前的趙賢,手中茶杯直接摔得粉碎。
趙賢一聽也是懵了:“宋少,您之前不是一直……”
“你懂個屁!”
趙賢話沒說完,直接被宋青書打斷:“你知不知道,這秦玉可傷可辱,不可殺!”
“可之前……”
“愚蠢至極!我妹妹怎么會看上你這么個蠢貨!”
宋青書完全不給趙賢說話的機會,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罵。
這會兒趙賢也黑了臉,想要還嘴最后卻還是憋了回去。
趙賢心中不服,這宋青書三番五次拿自己當(dāng)槍使對付秦玉,現(xiàn)在卻跟自己說這個?
“滾吧!你最好祈禱他沒死!”
宋青書冷哼一聲,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趙賢聽此也不再說話,黑著臉走了出去。
趙賢剛離開,屏風(fēng)后面緩緩走出一位白袍男子,正是那雷全!
“呵呵,我很好奇你為何生這么大氣?”
雷全開口笑道:“如果他幫你殺了秦玉,豈不省事?”
聽此宋青書眉頭一皺:“秦王府和太師府一武一文互相制衡,若是秦王府垮了,那我太師府還能獨好?
這么簡單的道理,雷全師兄不會不懂吧?”
“呵呵,這個我確實不懂,不過若是有人執(zhí)意要秦玉死呢?”
雷全冷笑一聲道。
聽此宋青書也是眉頭緊鎖:“我知道少宗主想得到柳如煙,但為了一個女人得罪秦王府這尊龐然大物,會不會……”
“宋青書!”
那雷全忽然開口道:“少宗主做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評頭論足了?還有,沒拿到青帝長生藤六長老很不滿意!
宗門已經(jīng)派了高手前來,你只管做好分內(nèi)之事,若惹得少宗主不高興了,你知道后果……”
聽此宋青書面色一沉,袖中的拳頭也悄然握緊。
月至中天,秦王府燈火通明,幾百名鎮(zhèn)關(guān)軍將士整裝待發(fā)。
此時秦王府后院,秦玉看著劉喜緩緩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們?nèi)グ伞?/p>
然而劉喜剛走沒一會兒,忽然又一個侍衛(wèi)前來說道:“世子殿下,門外趙賢求見!”
聽此秦玉眉頭一挑:“讓他進(jìn)來。”
片刻,那趙賢便跟著侍衛(wèi)走了進(jìn)來。
“哈哈!世子殿下,深夜叨擾還望見諒!”
趙賢剛進(jìn)后院便對著秦玉拱手笑道:“我看鎮(zhèn)關(guān)軍將士整裝待發(fā),這是有什么緊急任務(wù)嗎?”
“是挺急的……”
秦玉把弄著手中的匕首,頭也不抬的開口道。
“不愧是我大乾支柱!有了鎮(zhèn)關(guān)軍的存在,我等才能在京城安睡??!”
趙賢繼續(xù)拍著彩虹屁,絲毫沒注意秦玉逐漸陰沉的臉。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秦玉繼續(xù)問道。
“那倒不是!我深夜前來,是為了給世子殿下送一份禮物!”
說著趙賢從袖中拿出一個信箋:“這里面有太師府走私官鹽的證據(jù)!”
秦玉見狀苦笑一聲:“你這是……要棄暗投明?”
聽此趙賢眉頭一皺,接著義憤填膺道:“我給宋青書做了那么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都是他逼我的!”
“嗯……先不說這個,今天的刺客是不是你安排的?”
秦玉沉吟了片刻旋即抬頭道。
“這……”
趙賢聽此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秦玉這么快就知道了!
“沒關(guān)系,大膽說就行,”秦玉活動了一下脖頸淡淡道。
“我當(dāng)時就是一時糊涂!還望世子原諒!”
只見那趙賢猛地雙膝跪地:“良禽擇木而棲,我趙賢如今幡然醒悟,日后愿為世子殿下牛馬!”
見此秦玉冷笑一聲,手中匕首在月色下發(fā)出刺骨的寒光。
“我倒無所謂,可我沒資格替彪子原諒,你還是自己跟他說去吧,他應(yīng)該沒走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