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翻云覆雨,楚寒雪緩緩上樓,剛才秦玉進秦月樓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
走到門前楚寒雪微微一愣,房間內傳來衣物撕扯的聲音還有斷斷續續的呻吟嗚咽。
只是聽聲音就可以想象得出里面香艷的場景。
楚寒雪俏臉一紅,正欲離開,此時樓梯上傳來了陣陣沉重的腳步聲。
楚寒雪快步走到樓梯旁,只見劉喜帶著幾個侍衛匆匆趕來。
“劉校尉這是干什么去?”
楚寒雪站在樓梯口淡淡道。
“楚姑娘?你看到世子殿下了嗎?剛才他帶著……”
劉喜一臉焦急道,剛才秦玉從大街上飛奔離開,他們跟在后面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兒。
“如煙姐姐中毒了,現在世子正在為其解毒,你派人去樓下守著,沒有世子的允許誰也不許上來?!?/p>
聽楚寒雪這么說劉喜猛的一愣,當即鄭重地點了點頭。
心道難怪世子剛才跑得那么著急。
直到第二天清晨,晨光從雕花木窗透進來的時候,柳如煙被身體傳來的酸疼驚醒。
她剛想抬手揉眼睛,突然發現自己的胳膊正壓在秦玉胸口。
周圍一片狼藉,地上凌亂地散落著兩人殘破的衣物,床上的錦被也是亂作一團。
在那破碎的床單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
昨晚那些破碎的畫面猛地沖進腦子,她渾身血液瞬間涼透。
\"你!\"
柳如煙一把扯過被撕成條狀的床單裹住身子,抬腿就把秦玉踹下床榻。
只見其一把拽下墻上裝飾的短劍,劍鞘流蘇上還纏著半截扯斷的衣帶。
秦玉被這一腳踹懵,看著面前把劍的柳如煙猛地一怔。
柳如煙散著頭發跪坐在床沿,破碎的床單完全遮不住那滿是淤青的胴體,露出來的鎖骨上全是紅印子。
“我殺了你!”
那一頭凌亂的秀發落在秦玉的肩頭,短劍直指秦玉咽喉,而秦玉卻完全沒有閃躲的意思。
柳如煙雙目含淚,握劍的手抖得厲害,那劍刃在秦玉脖子上劃出細細的血線。
\"王八蛋!\"
她聲音啞得像是吞了砂紙,眼眶紅得近乎滴出血來。
劍尖又往前送了半寸,血珠子順著劍刃往下滾。
柳如煙突然發現秦玉肩膀上有圈滲血的牙印——那是她昨晚疼極了咬的。
\"不動手嗎?\"
秦玉雙目盯著柳如煙,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為什么!”
柳如煙幾乎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她沒想到秦玉居然會對自己做這種事。
哪怕自己中毒了,可他秦玉可是將歸元玄天功修煉到第五重了,根本就是百毒不侵!
秦玉苦笑一聲沒有解釋,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然而下一刻,劍刃突然調轉方向,柳如煙持劍狠狠刺向了她自己的心口!
秦玉見狀眉頭一皺,猛地伸手攥住劍鋒,鮮血順著指縫滴在了柳如煙裸露的大腿上。
秦玉奪過短劍,轉身沉聲道:\"要死也該是我這個趁人之危的渾蛋。\"
見秦玉去撿地上的衣物,柳如煙這才看清秦玉身上也不比她好多少,后背全是抓痕,腰上還青了一大塊。
昨晚她中藥后發瘋似的往人身上纏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身體忍不住一陣打戰。
秦玉草草穿上撕壞的衣物,又將柳如煙的衣服放到床邊,淡淡開口道:“你如果想取我性命,隨時可以……”
柳如煙神色復雜地看著秦玉,此刻她對秦玉是失望透頂。
“你走吧……”
柳如煙淡淡開口道,哪怕是作為江南三大才女之一,無論她平日再怎么高冷,遇到這種事此刻她也是心亂如麻,只想秦玉盡快從自己面前消失。
然而就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二人見有人進來,都是臉色一變。
只見楚寒雪端著藥碗進來,順手還丟給秦玉一件外套。
“走?。窟€愣在這里做什么?”
楚寒雪看著秦玉沒好氣道:“今日可是皇帝陛下籌辦多日的才子宴,你想要抗旨不去嗎”
聽此秦玉愣了愣,可在看到楚寒雪的眼神之后識相的披上外套便離開了。
見秦玉離開,柳如煙黛心亂如麻,氣得將那床邊的衣物狠狠扔在了地上。
\"還是第一次見見你這般狼狽,省點力氣吧。\"
楚寒雪把熱姜湯放在床邊:\"昨晚上折騰得還不夠嗎?\"
她拿過一件完好的素衣給柳如煙披上,接著拿出手帕緩緩幫柳如煙擦去了腿上的血跡。
聽著楚寒雪的調侃,柳如煙黛眉一蹙,但也并未說什么。
她們從小關系就好,兩人之間也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這件事其實也不能怪秦玉,那種情況下,如果不成事,你們兩個恐怕都有性命之憂。”
楚寒雪淡淡開口道,從這滿屋狼藉可以看出,這毒確實有些厲害。
“你什么時候對他這般死心塌地了?”
柳如煙看著楚寒雪沒好氣道,她沒想到這楚寒雪居然會替秦玉說情。
“你說得沒錯,如果不是礙于身份,我很想成為秦王府的世子夫人?!?/p>
楚寒雪看著柳如煙直接道。
聽此柳如煙微微一怔,她沒想到這楚寒雪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兩人幼年相識,她很清楚楚寒雪的性格,她認識的楚寒雪定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像秦玉這種登徒子,就算是貴為世子,楚寒雪也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
“看來你在秦王府待了這么多年,并不怎么了解秦玉……”
楚寒雪看著柳如煙淡淡道。
“這重要嗎?現在事實擺在面前,你還要為他開脫?”
柳如煙柳眉倒豎:“他已經將歸元玄天功修煉到第五重,早已百毒不侵,可他還是……”
說到一半柳如煙沒有繼續說下去,眼神中還帶著無盡恨意。
聽此楚寒雪微微一愣,隨即皺眉道:“雖然我不了解事情的經過,不過究竟是誰給你們下的毒?”
“是雷昊那個渾蛋!”
柳如煙咬牙切齒道。
楚寒雪聽此沉吟了片刻,隨即美眸虛瞇:“那就不奇怪了……”
“什么不奇怪了?”
柳如煙黛眉緊蹙,不明白這楚寒雪在說什么。
“你們中的根本不是毒藥,你確實誤會秦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