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東西?過橋拆河是吧!”
一聽那書生的話,一旁的金元寶忍不了了,直接站起身來怒聲道。
眾人聽此紛紛眉頭一皺,過橋拆河什么鬼?
聽此秦玉則是冷笑一聲,對于太學院這些人他本來就不抱什么好感,更不會奢望這群人會感恩戴德。
至于自己出面對出這下聯(lián),也無非是不想招惹麻煩。
畢竟這京城第一魔女,真要發(fā)起飆來,那可比自己這第一紈绔要彪悍得多。
“我難道說錯了嗎?還是說他秦玉的無恥行徑諸位都不清楚?”
那書生無視發(fā)飆的金元寶,愈發(fā)慷慨激昂道。
聽此璃月公主反倒是來了興致,微微一笑問道:“秦世子有如此大才,怎么會是無德之人呢?”
“薛靖,不得胡言!”
此時一旁的宋青書也是低聲提醒道,他已經(jīng)注意到皇帝愈發(fā)陰沉的面色。
此時宋青書也是一臉不解,據(jù)他所知這薛靖和秦玉素不相識,也沒有什么過節(jié),怎么突然就要和秦玉不共戴天了?
宋青書想了一圈也沒想明白,究竟是誰剩飯吃多了,出了這么餿的主意?
如果這薛靖再說下去,那他自己被砍頭事小,就怕到時候連累整個太學院。
“我沒有胡說!他秦玉本就是個無恥之徒!”
薛靖冷哼一聲道:“昨天我親眼看見,這秦玉抱著他二嫂柳如煙進了秦月樓!相信不止我一人看到,大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
而且兩人一夜未歸,第二天秦玉衣衫不整的從秦月樓出來,叔嫂通奸,這簡直就是……”
“夠了!”
此時只聽啪的一聲,一道玉盞破碎的聲音響起,只見皇帝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聲道:“薛靖,你喝醉了!”
不只是皇帝,連一旁的秦霄和恭親王李孤城都是面色陰沉,玩歸玩鬧歸鬧,這種事可不能拿來開玩笑!
下面眾多大臣也是眉頭緊皺,他們更偏向于相信薛靖。
畢竟秦玉這種紈绔,大街上強搶民女的事情也沒少干,能做出這種禽獸之事,他們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這事在這種場合被爆出來,那影響可就大了。
此時秦玉也是眉頭緊皺,他現(xiàn)在想的是,這薛靖又是什么人?
這宋青書必然做不出這么愚蠢的事情,莫非……
說著秦玉便看向了不遠處的雷昊,看那家伙的臉色秦玉就知道了,顯然這一切都是雷昊搞的鬼!
雷昊的意圖很明顯,這事兒對一個無恥紈绔沒什么影響,畢竟在京城秦玉的形象幾乎已經(jīng)沒有下降的空間了。
他真實的目的是想要徹底毀了柳如煙!
金元寶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秦玉,他不是驚訝于秦玉干出了這種事,而是驚訝于秦玉如今怎么還能活著?
作為秦玉的死黨,他很清楚那柳如煙的脾氣和本事。
若是這薛靖所說屬實,那柳如煙不得把秦玉活劈了?
“我沒醉!還請陛下嚴查此事,還這世道一個清白!”
那薛靖就像是魔怔了一樣,對著皇帝大聲道。
聽此眾人也是紛紛皺眉,誰都沒有想到這薛靖居然會冒死進諫。
這是鐵了心要和秦玉同歸于盡啊!
皇帝見這薛靖油鹽不進,眉頭皺得更深了。
在他看來這哪里是要和秦玉同歸于盡,這明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叔嫂通奸,按照大乾律例可是要浸豬籠受凌遲之刑的!
他還能真把這秦王府最后一根苗給拔了?
如果是換做平時,自己也懶得和這不知好歹的書生廢話,一句話就讓他人頭落地了。
可如今當著羅塔國使團的面,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
“簡直胡鬧!”
此時一旁的恭親王起身怒聲道:“是非黑白,豈能聽你一面之詞!你可知污蔑世子該當何罪!”
“學生自然清楚!但若非親眼所見,學生又豈敢冒死進諫!”
那薛靖挺直了胸膛大聲道。
“哼!那你倒是說說,你都看到什么了!”
恭親王冷聲道:“你就是看到秦玉和柳如煙進了秦月樓,你剛才說的能證明什么?”
聽此薛靖眉頭一皺沉聲道:“那秦玉抱著自家嫂嫂奔于大街之上,很多人有目共睹,此舉已經(jīng)是有違綱常!
第二天又衣衫不整的從秦月樓出來,恭親王難道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嗎?”
“大膽!”
李孤城聽此低喝一聲:“你是什么東西,也敢跟本王這般說話!不知長幼尊卑,白讀了這么些年圣賢書!
來人!把這忤逆之徒給我拖出去砍了!”
聽李孤城這么說,一旁的皇帝一言不發(fā),他當著使臣的面不好犯渾,但這恭親王卻無所謂。
至于其他大臣,更是噤若寒蟬,就連平日一直和秦王府作對的宋太師一派都沒人站出來說話。
他們都清楚,這時候站出來那不叫落井下石,純純自尋死路!
“慢著!”
此時坐在那里一直一言不發(fā)的秦霄忽然開口道。
眾人見此都是一愣,這恭親王都已經(jīng)把水攪渾了,眼看這件事便能蒙混過去,可這時候秦霄忽然站出來做什么?
不只是下面的眾位大臣,就連恭親王和皇帝也是一臉不解的看向一旁的秦霄。
“本來此事我不想對外聲張,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我也就不再隱瞞了,這柳如煙早在一年前就與我秦王府解除了婚約。
如今她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秦霄的義女。”
聽此眾人都是眉頭一挑,這么大事兒,秦霄居然沒有對外公布?
不過很快有些知情人士便有了猜測,當初這柳如煙非要來秦王府披麻戴孝,目的就是為了躲避雷靈宗的魔爪。
出于這一點考慮,柳如煙為求自保,解除婚約這種事秘而不宣也是情有可原!
畢竟一旦得知真相,那雷靈宗極有可能會賊心不死,繼續(xù)糾纏。
坐在那里的秦玉聽秦霄這么說也是微微一愣,他也看不出來這秦霄究竟是逢場作戲還是所言屬實。
如果是真的,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這么大的事,若是早就解除了婚約,怎么可能不對外公布?”
此時那薛靖起身質(zhì)問道。
“我大乾王朝有哪條律法規(guī)定,這種事一定要向外公布的?”
秦霄看著薛靖淡淡道。
“這……”
薛靖聽此一時語塞,不過很快就開口道:“此事總不能憑秦王爺一時之言,解除婚約,總得有個憑證吧?”
“退書就在府上,需要我現(xiàn)在差人拿來給你看嗎?”
秦霄看著那薛靖冷聲道。
“哼!王爺若臨時遣人偽造退書,我等又如何得知這退書真假?”
聽著薛靖言辭鑿鑿,眾人盡是一陣咋舌。
這京城之中,不乏有秦玉這種橫行霸道的紈绔,也有靖武公主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
但像薛靖這樣,一人獨戰(zhàn)乾國三大巨頭,這等膽識當屬普天之下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