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羽嫣身邊跟著的那個縫合小鬼,也像是受到什么驚嚇,張牙舞爪就朝著王子凡而去。
看起來像是保護主人的一種應(yīng)激反應(yīng)。
王子凡又看不到那縫合小鬼,還笑瞇瞇地朝著柳羽嫣打招呼
但是額頭已經(jīng)冒出細汗
縫合小鬼飛撲到王子凡的腰上,狠狠的就是一口
但沒有咬出個什么,好歹也許是身體在漸漸衰弱。
王子凡身上早就已經(jīng)被秦子軒給貼了符咒,就防止他單獨行動的時候遇到什么好歹。
他只是輕輕地摳了一下自己的腰肢:“誒,怎么癢癢的呢?”
——【若是沒有其他嘉賓,他就是那個令人討厭的嘉賓。】
——【但因為有了其他嘉賓的襯托,他怎么還有點可愛呢?】
——【小王,這不是裝的吧,他看不見?】
——【可那縫合小鬼還掛在他腰上呢,他沒感覺嗎?】
柳羽嫣只是眉頭微微簇了一下,隨后也換上了那一副官方的笑容。
走到王子凡身邊伸手,那小鬼就跳到她的手臂上,又趴回她的肩頭
王子凡還以為柳羽嫣要給他握手,手就搭在柳羽嫣的手上,輕輕地握了兩下。
他心中甚至還覺得莫名其妙。
“你不是和秦老師在樓上嗎?怎么會來這一層?”
“哦,他說上面有點危險,讓我來這一層找找有沒有其他的東西。”
——【這小王有些天真了吧,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拜托,這可是個綜藝節(jié)目,搞什么團體拉踩啊?】
——【又不是什么特殊秘密,還不能外傳了?】
——【就是咱們羽嫣姐姐最棒了!】
“唉?羽嫣姐,你不是和沈逸玄他們在一起嗎?怎么來這兒了?”
“他們?nèi)巧狭耍乙瞾磉@一層看看有沒有其他信息。”
王子凡的笑容有些天真爛漫。
轉(zhuǎn)身開著每一個科室的房門,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
柳羽嫣想要把王子凡支走,或者是把他鎖到那個門里面。
讓她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再把他放出來也行。
再回頭看,竟然沒有隨身跟拍的攝像師。
想來是這個走廊里面架的有固定機位
那只要避開這些鏡頭,她就可以完成投喂。
“子凡,你看看旁邊那個房間里呢,好像有什么東西閃過,我有點害怕。”
——【什么東西啊,我們怎么沒看見?小王,你可不要去!】
——【我總感覺這柳羽嫣是真有些怪異!】
——【你們這些人可別污蔑我們家姐姐!】
王子凡順著柳羽嫣指的方向,那門確實虛掩著。
他心中也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走過去
那只是一間空房子,并沒有什么東西。
當他想出來的時候,柳羽嫣進一把把門拉上,還用一個棍子給別住,他從里面打不開。
王子凡在里面拍了兩下,外面沒什么動靜,嚇得他背后的冷汗直冒。
“羽嫣姐?羽嫣姐!”
他在里面轉(zhuǎn)動著門把手,但門被鎖得死死的,怎么也弄不開。
——【不是吧,這柳羽嫣這么明目張膽,還是說這是劇本!】
——【應(yīng)該是有劇本的。】
——【聽起來,小王似乎是真的很害怕!】
網(wǎng)友們也聽到柳羽嫣肩膀上趴的那縫合的小鬼,發(fā)出咯咯咯的怪笑
雖然嘴巴被縫著,但那空靈的聲音回蕩在整個走廊。
房間里面的王子凡也聽到,雙手抱著肩膀搓了搓,難道又遇到鬼了?
“羽嫣姐?你這是做什么?你把門鎖著干什么?”
“子凡呀,你就先在里面待一會唄,這也是劇情需要嘛。”
柳羽嫣很聰明,知道自己的行為一直被所有的網(wǎng)友所凝視。
索性就直接讓大家以為這就是劇本。
王子凡在里面有些著急了。
不斷地扭著門把手,氣急敗壞,一腳踹在那門上也沒有踹開。
——【有劇本錘石了,看來新嘉賓不會讓他們隨意發(fā)揮。】
——【那他們這一期投入也太大了吧?這全息投影太真實了!】
——【說的跟前兩期不真實一樣!你們看柳羽嫣肩膀上的小鬼又動了。】
縫合小鬼從柳羽嫣的肩頭跳下去,一步三晃打朝著王子凡所呆的那個房間而去
柳羽嫣也控制不住,她大喊了兩聲叫他回來。
他就像沒有聽到一樣,走到門口的時候,身體就直接穿過了那道門。
也許是王子凡的口感有些神奇,剛才咬了一口,既沒有咬穿,現(xiàn)在又想再咬一下。
而且他身上的氣運是呈上升狀態(tài)的,若是吸食他的運氣,柳羽嫣的事業(yè)會再上一層樓。
“羽嫣,你在叫誰呢?”
王子凡扒在門口,柳羽嫣左看右看,看到旁邊有一間房子。
也是敞開著門,里面還放著個器械盒子。
也是狠心拿著里面的手術(shù)刀就給自己的手指劃了一刀血,滴滴答答地流在地板上。
——【沒有血包吧?直接把手劃開了,這傷口很真實啊!】
——【現(xiàn)在當明星的代價這么大的嗎?】
——【多少有點自殘行為了,神經(jīng)兮兮的。】
她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蹲在地上,那血像是止不住一樣流。
房間里面的縫合小鬼聞到一股血腥味道,這是他最熟悉的味道
立馬從門里面鉆出來,眼睛放著金光
貪婪地在那血里面打滾,然后將柳羽嫣的手指塞到他那縫合的嘴的縫隙當中。
就像吮吸奶瓶一樣,吸著柳羽嫣的手指。
柳羽嫣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在逐漸變得冰涼。
以前他可沒有這么大的食量,今天仿佛喝不夠一樣。
沈逸玄到達六樓,凌悅與鄒明昊還站在那里。
沈逸玄看了一眼凌悅手上的綠毛嬰鬼:“你這樣拿著也不嫌累?”
“沒找到虎頭鞋啊。”
“就沒認真找吧。”
沈逸玄走過去結(jié)果他手中的綠毛嬰鬼,那綠毛嬰鬼還對他齜牙咧嘴。
沈逸玄的眼里可不分男女老幼,誰讓他的法器就是給別人耳刮子呢。
啪的一聲,十分清脆,旁邊的鄒明昊有些懵了,他剛才打哪兒打這么響?
“虎頭鞋在哪?”
那綠毛嬰鬼顯然也被打得有些懵逼,迄今為止,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他不甘,而且也到了該吃飯的時間了。
柳羽嫣那微弱的血腥味已經(jīng)鉆入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