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德有何良將推薦?”袁紹問道,帳內(nèi)眾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曹操。
曹操離席,大步上前,朗聲道:“此人一身道法玄妙,乃師從南華仙人!曾于巨鹿之戰(zhàn)上親斬黃巾軍首領(lǐng)張角之頭,以避天下之禍……”
林君書聽著曹操發(fā)言,越聽越不對勁。
“等等!他說的這人,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
“……自學(xué)道有成歸來,聞董卓脅迫天子、倒行逆施之舉,憤然星夜奔赴而來,為討董大計獻(xiàn)身出力!”
聽到這里,林君書的臉已經(jīng)黑成了鍋底,這要還不知道曹操說的是誰,他干脆回南華山取根黑木換自己腦袋上得了。
“哦?孟德所說之人現(xiàn)在何處?還不快快請來!”袁紹再次大喜。
林君書一看他大喜,瞬間覺得自己頭上兇兆更勝,這哥們喜一次,就死一個人,你這樣子搞得我很危險啊!
曹操微微一笑,眼神已向林君書處投去:“此人無需去請,他就在帳中!他便是南華仙人之徒,如今投身公孫太守麾下的林諾、林君書道長!”
眾人隨著曹操目光,紛紛向林君書看來。
“媽的,曹賊!你我素味平生,何故害我!”
自己不過剛來,曹操怎么就這么清楚自己的情況了?
林君書實(shí)在想不明白,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后,應(yīng)該與曹操從未有過瓜葛啊?他為何突然跳出來,逼著自己去送人頭了?
林君書扭頭看向關(guān)羽,“二爺!二爺!你快上啊!這個人他要搶你的戲,快跳出去說放著你來啊!”
袁紹向著公孫瓚朗聲問道:“伯圭,孟德所說,可卻有其事啊?”
曹操會突然跳出來舉薦林君書,也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更沒想到曹操也似乎對林君書了解頗多。
“難道這道士真的小有名聲,只是我碰巧沒有聽過?”
公孫瓚連忙抱拳回道:“孟德所言,卻有其事,這位便是南華仙人高徒,林君書道長了!”
公孫瓚果斷將林君書賣了,原本他只是想借南華仙人的名,給自己打造一個求賢明主的形象,至于林君書到底有沒有斬殺華雄的本事,他倒是無所謂。
先面已有兩員諸侯大將折戟在這,這剛剛來投的林君書就是栽了,既不丟臉,也不心疼的。
若是他勝了,這首功不就讓自己白撿了嗎?
林君書看著架勢,知道今天這劫自己是躲不過了,硬著頭皮上前拱手道:“貧道林諾,參見盟主與諸位諸侯。”
“好!林道長果然一表人才,煩請道長出手,為我們誅殺華雄此獠!”
眾目睽睽之下,林君書表情僵硬。他是想為了系統(tǒng)的專屬技能好好刷一波貢獻(xiàn),但是他也沒想過一來就要和華雄拼命啊。
剛剛出戰(zhàn)的俞涉和潘鳳污染等級都達(dá)到了三級,卻沒在華雄手下?lián)紊蠋讉€回合,那華雄保底也有四級的實(shí)力。
林君書剛下山的時候還覺得自己距離張角也相差不遠(yuǎn)了,可與趙云一戰(zhàn),讓他明白了,同等污染等級中,戰(zhàn)力也可能天差地別。
“我在趙云未出全力的情況下,手段盡出,也不過趁他大意僥幸贏了一招,自己卻差點(diǎn)干虛脫了。華雄應(yīng)該比不上趙云,但趙云現(xiàn)在還沒有徹底成長起來,華雄與現(xiàn)在的趙云相比,實(shí)力差距應(yīng)該也不遠(yuǎn)。如果要是真能代替二爺上演一場溫酒斬華雄,不說揚(yáng)名于諸侯,但是這任務(wù)貢獻(xiàn)度應(yīng)該就能漲一大截吧?雖然風(fēng)險不小,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得想想方法啊……”
林君書愣神之際,曹操已命人斟好了酒,雙手捧著酒樽,親自來到了林君書面前。
“林道長,請滿飲此杯,以壯膽氣!”
“酒且斟下,某去……”林君書下意識便回話接道,又立馬醒悟,這刻在骨子里的“全文背誦”真是恐怖如斯。
“我打完回來再喝吧。”看著眼前笑容輕揚(yáng),眼中似有別意的曹操,林君書心里一陣惱火。
回頭看向公孫瓚,問道:“公孫太守,我下山游歷未帶兵刃,可否借我長刀一柄?”
“這有何難?”公孫瓚揮了揮手,身后衛(wèi)兵立馬摘下腰間佩刀遞了上來。
林君書抽刀出鞘,刀光冷然,要比他以前從黃巾戰(zhàn)場上撿來的好上不少。
“可堪一用?”公孫瓚問道。
林君書微微一笑。“足矣!”
林君書居然連自己的兵器都沒有,還有臨場現(xiàn)借,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林君書掃過四周,也就趙云微微投來略帶擔(dān)憂的目光。
“刀不過外物而已,林某只憑一身道法立世,攜刀出戰(zhàn)不過敬對方也是馬上將軍,空手迎敵過于折辱。諸位尚且安心,我去取其首級便來!”
反正都要上了,那自然氣勢更不能落。林君書將長刀掛于腰間,一抖道袍,邁步而出。跨上衛(wèi)兵牽來的自己那匹駑馬,向著前陣而去。
趙云連忙奏請公孫瓚,愿為林君書擂鼓助陣,公孫瓚點(diǎn)頭應(yīng)允,趙云連忙登上鼓臺。
“咚——咚咚——”
沉重的戰(zhàn)鼓聲響起,林君書回頭望去,正好迎上趙云的目光。
“二爺有張飛助陣,我亦有子龍擂鼓,這戰(zhàn)場首秀,倒也牌面足夠了。”
隨著戰(zhàn)鼓聲起,林君書感覺到自身的血液再加速流動,一股戰(zhàn)意自心間升起。
這戰(zhàn)鼓似乎也別有神妙,確實(shí)可以起到提升斗志的作用。
林君書隨手向著坐下的駑馬拍出一記“風(fēng)行咒”,拔馬出陣。
之前出陣的俞涉、潘鳳二將的尸體還躺在陣前,無人敢去拖回。
敵陣之前一名赤裸著上身,手中抓著一柄大刀的將領(lǐng)正在不斷挑釁叫罵,看到終于有人出陣,將目光投了過來。
“你們十八路聯(lián)盟,是不是都湊不出一個能打的將軍了?你這穿的是什么?道袍嗎?這是戰(zhàn)場,可別跑錯了地方啊!”
華雄身后響起一片哄笑之聲,林君書卻沒搭話,表情嚴(yán)肅地望著來人。
左眼中,騎于馬上的華雄身上纏繞著滔天的黑氣,氣勢完全不亞于林君書交過手的趙云。那邊拖著的大刀之上,一張張猙獰的面孔擠軋著,最顯眼的兩張便是那剛剛倒于陣前的俞涉與潘鳳。
“不太妙啊,這華雄看樣子,要比我想象中還要強(qiáng)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