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間,風(fēng)鷹領(lǐng)著五個丫鬟過來了,“世子妃,這五個小丫頭都是調(diào)教過的,您放心用。”
謝竹青原本想著多一兩個使喚的人手就不錯了,沒想到風(fēng)鷹竟然帶來了五個人,她蹙著眉頭問,“這么多人會不會影響世子?”
風(fēng)鷹笑道,“不會,能派來服侍世子妃的人,自然都是放心的人。”
謝竹青點點頭,正要喊秋紋送風(fēng)鷹出去,風(fēng)鷹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世子妃,世子非要找仙女姐姐,要不您晚上辛苦些,陪陪世子?”
謝竹青一臉驚訝,“世子?他在哪里?”
風(fēng)鷹飛身躍出院外,很快帶著一個玄色衣袍的高大男人進(jìn)來。
看見謝竹青后,男人眼神一亮,撲過來抱住她的袖子,“仙女姐姐。”
謝竹青嘴臉一抽,昨晚還不覺得有啥,但見多了商辰佑冷酷陰沉的模樣后,再看眼前這個滿臉寫著求抱抱的商辰佑,實在是有點出戲。
她調(diào)整好語氣后,才溫柔的拉起商辰佑,“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覺。”
“仙女姐姐你不是我的新娘子嘛,風(fēng)鷹說要和新娘子一起睡!”
謝竹青微笑著看向風(fēng)鷹,“風(fēng)鷹侍衛(wèi),你這樣說,會教壞小孩子的。”
風(fēng)鷹尷尬的呵呵兩聲,世子嘴上怎么這么不牢靠,這怎么還能賣他呢!他還不都是為了世子您的幸福著想!
“世子妃,那個……屬下還有任務(wù)在身,就先告辭了。”
看著風(fēng)鷹急急忙忙逃走的背影,謝竹青無奈一笑,以她的聰慧自然能猜到風(fēng)鷹是想要撮合她和商辰佑,可是,她再世為人,現(xiàn)如今只想報仇,只有親眼看到謝府和齊家付出代價,才能平她心頭之怨!
等把商辰佑安頓在床上后,他卻遲遲不肯睡覺,謝竹青坐在床邊,柔聲問道,“世子你怎么了?”
“仙女姐姐可以叫我佑兒嗎,我娘親就是這么叫我的。”
謝竹青一愣,隨后她眼神復(fù)雜的看著商辰佑,突然問,“佑兒,你幾歲了?”
商辰佑忽閃著長睫毛,“五歲多啦!”
確實,前王妃在商辰佑這么大的時候應(yīng)該還沒有過世。但在這個小商辰佑的世界里,卻不知道他的娘親已經(jīng)離世了。
看謝竹青不說話,商辰佑扭扭捏捏的抱住謝竹青的胳膊,不好意思的說,“佑兒已經(jīng)很久沒見過娘親了,也很久沒有人叫我佑兒了。仙女姐姐你真好看,就和娘親一樣好看。”
謝竹青猶豫片刻,把商辰佑攬進(jìn)懷里,笨拙的哄道,“那我以后每天都喊佑兒。”
商辰佑從懷里仰起頭看她,俊美的臉上格外認(rèn)真,“仙女姐姐要說話算數(shù)!”
隨后又一頭扎進(jìn)懷里,嘟囔道,“今天醒來就沒有看到仙女姐姐……哎,仙女姐姐你胸口好軟。”
謝竹青僵住,隨即好笑的把商辰佑拉開,“小小年紀(jì)就耍流氓。”
“才沒有耍流氓,仙女姐姐明明是佑兒的新娘子。”商辰佑不服氣的回嘴,耳朵卻悄悄的紅了。
白日里商辰佑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樣,讓人忽略了他劍眉星目的俊朗外表。而現(xiàn)在的商辰佑,褪去了陰翳氣質(zhì)后,眼神清澈,儀表堂堂,再加上紅透了的耳朵,實在是秀色可餐。
謝竹青起了逗弄的心思,捏住商辰佑的耳垂,笑著問,“那佑兒的耳朵怎么紅了?”
商辰佑只覺得被捏住的那個耳朵更熱了,他急急忙忙偏過頭,狡辯道,“熱的,太熱了!”
謝竹青好笑,“既然熱,那我來給佑兒脫衣服吧。”說著,上手就要解腰帶。
商辰佑嚇得往床里面挪了半尺,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不用,我自己來就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以往風(fēng)鷹給他脫衣服的時候,他從來沒覺得奇怪,可仙女姐姐一伸手,他臉都要燒起來了。
謝竹青被他的反應(yīng)逗的笑了出來,誰能想到,白天冷酷的乾王府世子,到了晚上就會變成純情小男孩呢哈哈哈哈。
*
第二天一早,商辰佑醒來時又看見了謝竹青安靜美麗的睡顏,他蹙緊眉頭,怎么回事,風(fēng)鷹又擅離職守了?
他剛要下床,謝竹青悠悠睜開了眼睛,“世子,你醒了?”
看商辰佑不說話,謝竹青悠悠的嘆口氣,“不知道世子昨晚睡的好不好,反正妾身是沒有睡好。”
商辰佑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這女人今日怎么了,昨天看著還挺聰慧,怎么今天一起來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難道自己會關(guān)心她睡沒睡好嗎?
謝竹青適時打了個哈欠,“昨晚上,世子非要脫衣服,妾身攔都攔不住,折騰了一晚上,實在是沒睡好。”
脫衣服?!
商辰佑冷酷的面容崩不住了,脫什么衣服?脫誰的衣服?什么叫折騰了一晚上?昨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冷冰冰的問,“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要不是看到眼前男人的耳朵紅通通的,謝竹青大概會被這冰冷的語氣嚇到,但通紅的耳朵已經(jīng)把他賣的一干二凈。
謝竹青偷笑一聲,掀起被子蒙住腦袋,“世子還是去問晚上的自己吧。”
她說的可沒有半句謊話,昨晚上,商辰佑非要自己脫衣服,脫半天又脫不下來,反而把腰帶纏了個死結(jié)。謝竹青要幫他,他非又不讓謝竹青碰,折騰到可半夜才終于睡下。
所以她是的的確確沒有睡好呀。
商辰佑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和一腔無處發(fā)泄的憋悶,把風(fēng)鷹叫到了書房。
他冷著臉說,“自己去領(lǐng)罰。”
風(fēng)鷹莫名其妙的進(jìn)來,又莫名其妙的挨了十板子,他捂著屁股委屈的問,“世子,屬下做錯什么了?”
“擅離職守。”
風(fēng)鷹更委屈了,“屬下沒有啊。”
“那我怎么在世子妃房間?”
風(fēng)鷹更更委屈了,哭嚎道,“世子是您昨晚上哭著鬧著要找仙女姐姐的啊!屬下實在沒辦法啊!”
“閉嘴!”商辰佑惱羞成怒,有時候真不想承認(rèn),晚上那個又蠢又犟的性格竟然是小時候的自己。
看著商辰佑越來越黑的臉色,風(fēng)鷹小心翼翼的問,“世子,那屬下能退下了嗎?”
“滾出去!”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