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眾人猶豫不決之時,賈琰便已是騎在照夜玉世子之上,一人一馬,好似一道閃電般的沖入敵陣中,仿佛視千余叛軍于無物。
照夜玉獅子不愧是神馬,又與賈琰心念合一,無所畏懼。
不過眨眼之間,便已是沖入敵陣當中。
賈琰騎著白馬之上,雙手舞動白蟒烏龍槊,雙眸中爆發出耀眼的精芒,發出一聲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擋我者死!”
賈琰如今的一身神力,怕是不下萬斤。
在配上照夜玉獅子的速度,以及白蟒烏龍槊這一桿無雙利器,實在如天神下凡一般,絕非凡人可擋。
一路沖殺,長槊亂舞,叛軍沾上死,碰上亡。
竟然無一合之敵!
什么軍中大將,什么武威悍卒,在他面前,都如同草芥一般。
不過片刻,賈琰便已是殺出了一條血路,眼看著便要殺至何常的面前。
何常見狀,心中驚駭欲絕,也顧不得殺子之恨,轉身便欲逃跑,卻被縱馬而來的賈琰一槊橫掃,將其雙腿砸斷。
何常痛呼一聲,摔倒在地,連忙呼喊義子前來救援。
“救我…救…”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一只大手死死的掐住脖頸,獰笑道。
“你這點本事,也敢造反?!”
渾身染血的賈琰面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一只手便將何常死死的掐在手中,就如同像是捏住一只蟲子一般,戲謔道。
“就你這點本事,也敢學人造反?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叛軍一方見狀,大驚失色,險些被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叫嚷道。
“住手!”
“義父!!!”
“你…你快放開大帥!”
而賈琰則是冷笑一聲,凌厲如刀的目光朝著周遭一掃,淡淡道。
“讓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不然老子扭斷你的脖子!”
被鎖住喉嚨的何常忽而發出一聲怪笑,猙獰道。
“賈琰,我何常本事雖不及你…但也好過你給人當狗…你固然英雄蓋世,可將來的下場,未必就會比我強…”
“這狗皇帝是個嫉賢妒能的賊…早晚有一天…你也會像我一樣….哈哈哈…”
賈琰冷笑一聲,緩緩湊到何常的耳畔,輕聲道。
“你說的沒錯,早晚有一天,我會像你一樣,不過不是淪為待宰的羔羊,我才是那把屠刀!”
“順便多說一句,不止是兒子,你老娘也是我派人殺的,呵呵,黃泉路上多寂寞,有你老娘和兒子陪伴,想必你也能安息了!”
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何常如遭雷擊,渾身顫抖,雙眸瞬間變得血紅,眼神更是怨毒到了極點,仿佛恨不得生食賈琰的血肉。
“惡賊,你…”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出口,賈琰手掌便是猛然發力,直接將其脖頸擰斷。
鬧出今日這場滔天之禍的武襄候,就這般含恨而亡。
死不瞑目。
賈琰淡淡一笑,拔出匕首,反手一刀,將何常的首級斬下。
而后,他將何常的首級高高舉起,氣沉丹田,怒喝道。
“賊首何常已被我誅殺!”
“爾等現在不降,更待何時?再敢負隅頑抗,他便是你們的下場!”
望著那顆被高高舉起的人頭,在場的八百余名叛軍陷入一陣絕望之中。
賈琰的出現,本就已經是擊潰了他們的士氣,而如今何常的死,更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終,在賈琰那凌厲如刀的目光逼視下,余下的八百名叛軍皆是放下手中的兵刃,紛紛跪倒在地,選擇了投降。
整個西苑戰場之中,僅有賈琰一人一騎佇立于大地之上,宛若一尊不敗戰神,以一人之力,,鎮壓千軍萬馬。
這等英武非凡的絕世雄姿,深深的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底,恐怕永生永世都難以忘懷!
即便是如景德帝,太上皇,姜后等至尊至貴之人,這一刻,亦是心潮澎湃,眼神中滿是敬畏。
真乃絕世神將也!
有此子在,大周的江山,便穩如泰山。
而這時,一陣如驚雷般的鐵蹄聲響起,頓時讓剛剛才松下一口氣的景德帝等人心又提了起來。
而賈琰卻是雙眸一亮,眼神當中閃過一絲欣喜之意。
“這般快么?”
原來這一隊兵馬,正是甲子營的精銳。
領頭之人,正是猴子和憨牛。
只見身穿一身重鎧甲,渾身染血,看上去宛若戰爭機器一般的憨牛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對著賈琰匯報道。
“稟告將主,武威營叛軍已經被我等鎮壓,玄武門奪回來了。”
“干得漂亮,效率不錯嘛!”
賈琰贊了一句,提起何常的人頭,笑吟吟的道:‘我這邊也搞定了。’
望著賈琰手中那顆人頭,以及一眾跪倒在地的叛軍,猴子和憨牛不禁瞠目結舌。
雖然他們對賈琰的本事早已心知肚明,但這一刻還是有些震撼。
將主真乃神人也!
以一己之力,便敢來平叛。
這等膽識本領,放眼古今,也難以找出第二個。
但賈琰自己卻是十分平靜,對著一眾甲子營下令道。
“傳我的命令,將這些叛軍全都繳械收押。”
“猴子和憨牛,你們隨我去面圣。”
“諾!”
猴子緩緩起身,目光略顯陰翳的在皇帝龍舟之上掃過,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快步來到賈琰身邊,低聲道。
“將主,今日天時地利人和皆在我方,不如…”
雖然沒有直說,但其眼中卻已是兇光大盛。
猴子這家伙,雖然其貌不揚,但卻是賈琰一眾手下當中最為心狠手辣的一個,但同樣也是最為忠心的一個。
只要對賈琰有利,莫要說弒君,就算是把在場的皇室宗親殺個干凈,他也不會皺一皺眉頭。
面對猴子的提議,賈琰只是搖了搖頭,輕聲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莫要著急。”
“屬下曉得!”
猴子聞言,連忙點頭,將心中的殺念壓下。
賈琰來到太液池畔,高高舉起何常的人頭,朗聲道。
“陛下,賊首何常已被我斬殺,叛軍也已伏誅,玄武門也被武勝軍重新奪回,您可以安心了。”
賈琰這一嗓子,總算是讓景德帝的魂魄歸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