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琴嫣然一笑,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宛若水晶一般熠熠生輝,櫻唇潤澤,臉色晶瑩,膚光如雪,五官甚至比其姐姐薛寶釵還要更加精致一些。
即便是在東宮諸女當中,也算是最為出眾。
此刻,少女略微有些嬌羞的看向賈琰,下意識的便喊出曾經的稱呼。
“琰哥哥,琴兒也寫了一首。”
一旁的薛寶釵趕忙道:“琴兒,不可妄言,如今你該稱呼殿下才是。”
薛寶琴聞言,自知失言,下意識的吐了吐舌頭,精致絕倫的俏臉上微微泛白,對著薛寶釵怯生生的點頭道:
“姐姐,琴兒錯了…”
而后,少女美眸泛紅,轉頭對著賈琰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
“殿下!”
賈琰見狀,眉頭微皺,輕嘆一聲,無奈道:
“唉,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喊什么又有什么所謂,林妹妹如今不也一樣喊我琰哥哥么?孤倒是甘之如飴。”
說罷,賈琰溫和一笑,目光望向寶琴,柔聲道:
“琴兒,你我乃是舊日相識,情分非比尋常,不要聽你姐姐的,你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早在賈琰承爵之初,鎮守雁門關時,他便水靈武勝軍于大漠之中,在蠻族人的鐵蹄下救了薛寶琴一家,從此兩家便結下了緣分,故而賈琰以舊識稱之。
薛寶琴在聽到賈琰的話后,不禁嫣然一笑,眉眼彎彎好似月牙一般俏皮可愛,水晶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對著賈琰笑道。
“琴兒聽琰哥哥的!”
賈琰聞言,撫掌大笑道:“這就對了,你我兩家本就是舊識,如今更是親如一體,情分莫要淡了。”
說罷,賈琰又笑著問道:“你哥哥最近如何?”
寶琴噘嘴道:“哥哥近來忙得很,。連家回的少,整日泡在軍營中,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賈琰笑了笑,輕聲道:“薛蝌先前得了孤的差事,做的倒是不錯,再過一二年,也該得個爵位,恢復薛家往日的榮光了。”
此言一出,薛寶琴和薛寶釵姐妹倆皆是喜出望外,眉宇間掩飾不住的欣喜。
薛家大房二房,向來親如一體。
薛蝌若能獲得爵位,自然的整個薛家的榮光。
實際上,這一二年來,在賈琰的照顧下,薛家二房的薛蝌在武勝軍中混的風生水起,算的上軍中少有的青年俊杰。
玲瓏閣商號的成立,則是讓薛家大房牢牢的綁在了賈琰的戰車上。
而在薛寶釵被賈琰納入東宮為妃之后,薛家更是與天家結緣,從此便算是妃族,因而薛家如今的興盛,尤甚往昔巔峰之時,甚至隱隱已成為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之首的架勢。
若是能再得到一能夠傳襲下去的爵位,那么薛家可就真的成為這京都城中的一等豪門了。
薛寶釵和薛寶琴這對姐妹花,不僅有著極為出眾的容貌,姐妹兩人更都是極為聰慧的女子,自然知道如今薛家的一切,都是源自眼前這個男人。
此刻在聽到賈琰的這一番話后,薛寶釵自然不必多言,一雙美眸當中早已是情意綿綿。
就連寶琴望向賈琰的目光中,也隱約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少女的心中更是悄然想起娘親和大娘不久之前曾對她的囑咐。
“寶琴啊,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應該知道我薛家如今的滿堂富貴,都是源自太孫殿下。”
“你姐姐如今身處東宮,雖然也得恩寵,但畢竟獨木難支,賈家為了恩寵,已是把家中的姑娘們盡數送入宮中,我薛家自然也不能落后。”
“你與太孫殿下本就是舊識,再加上你這等品貌尤勝過賈家的幾個姑娘,若入宮中,必得恩寵。”
“你們姐妹二人齊心協力,必能在宮中占據一片天地,日后若有造化,只要其中一人能誕下一龍子,都能使得我薛家富貴延年,百代不衰。”
這些堪稱大膽至極的話語,寶琴耳畔悄然回蕩,不禁讓少女那白皙如玉的俏臉之上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一雙美眸也是變得水汪汪的,越發顯得嬌羞可人,甚至讓人生出一種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的沖動。
在場眾女皆是聰慧之輩,寶琴的這副神情,如何逃得過她們的眼睛。
黛玉似笑非笑的看向寶釵,嘴角掀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呵呵!”
而秦可卿作為正妃,卻只是淡然一笑。
自從懷有身孕之后,她便立于不敗之地,對于后宮爭寵這些事,早已是不甚在意,再加上,寶琴確實是個品貌雙全的好姑娘,若是夫君有意,納入宮中,自無不可。
作為未將要母儀天下的皇后,秦可卿心中早已做好了要與后宮三千佳麗一同分享丈夫的覺悟。
而賈琰作為過來人,自然也是瞧得出寶琴目光中的情意,但他如今已非情場初哥,縱然對寶琴也有幾分心動,也不急于宣之于口。
因為賈琰心中清楚,寶琴早晚都是他的人,何必急于一時。
念及至此,賈琰淡淡一笑,對著寶琴道:“琴兒可做了詩了?”
“呀?”
寶琴聞言,忽得從怔怔的癡望中醒來。
一想到剛才的胡思亂想,少女那白嫩的俏臉頓時漲的通紅,連看都不敢看賈琰一眼,聲音更是如同蚊吶一般,顫聲道:“琰哥哥,琴兒…琴兒也寫了一首拙詩,只是過于淺薄粗陋,恐污了殿下的眼,您,您還是莫要…”
“小丫頭,扭扭捏捏的,不像樣子。”
賈琰挑眉訓了一句,而后隨手從桌子上的詩稿中隨便捻起一張,略略一過目,便笑道:“呦,還真是巧了,這首便是琴兒所做的吧?果然不錯。”
薛寶琴聞言,忍不住眨了眨眼,半是驚奇,半是懷疑道:“唉,殿下怎知哪首是我作的,不會是胡謅的吧…”
“寶琴,休要胡言。”
寶釵趕緊訓斥寶琴,卻被一旁的賈琰攔住。
“呵呵,孤可不是亂說的,不信你瞧瞧,這張詩稿是否出自你手。”
寶琴接過詩稿一瞧,正是她剛才所作的梅花詩,不僅大為驚奇,一雙美眸當中滿是不可思議,忍不住道:“琰哥哥,您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