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和她玩神秘是吧,那她就一一看看他們是人是鬼好了。
待蕓娘洗漱一新,吃過飯后,盛云昭將蕓娘叫進了房里。
房里只有兩個人,蕓娘見盛云昭神情如此嚴肅,心里一下就有些沒底了,捏著雙手,緊張的道:“主子,是不是東西不對?我沒有打開過,你相信我……”
盛云昭見她如此,面色稍霽,溫聲道:“蕓娘,你坐下,我們說點體己話。”
主子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蕓娘心里更加有些沒底了,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主,主子,你相信我,我真的沒看過,還,還是我又做錯了什么?”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被她家主子留在身邊的啊。
盛云昭白了她一眼,“坐下,我什么時候說不信你了?你怕什么?”
蕓娘當即坐下,腰板筆直,渾身緊繃,緊抿著唇,心高高的懸了起來。
盛云昭看著蕓娘的眼道:“蕓娘,如果,我說如果蒼易再找到你,你是選他還是選我,你如實回答我。”
“自然選主子。”蕓娘正色的道,這幾乎是毋庸置疑的。
之前她有太多的顧忌,自然是處處被動。
但如今卻不同了,她選擇站在主子這邊,一心一意毫無壓力的那種。
況且,她跟著盛云昭這么久,她早就視她為親人了。
盛云昭深吸一口氣,“好,既然你如此說,那我就信你,現在有件極為隱秘的事,我要你幫我做。”
蕓娘一聽,原來竟然要對她委以重任,心神一震……
眾人只見蕓娘進去的時候,腳步沉重,出來的時候,腳下輕快,眼里都是激動。
盡管都好奇不已,可也都識趣的不去打聽。
因大行皇后喪期,沒人作死的給自己找不自在,都安分低調的緊。
京城顯得極為安靜,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日子一晃,大行皇后喪期總算過了。
百姓們彷如得了赦令似得紛紛都出了屋,街頭巷尾熱鬧至極。
可就在這個時候,胡得中身著大總管服飾,協同內務府,禮部等官員浩浩蕩蕩的出現在了香意門前。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胡得中像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聽到似得,扯開了獨有的嗓門兒高喊道:“護國夫人盛云昭接旨……”
這一聲,令滿街的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齊齊的望向香意,隨之慢慢圍攏過來。
待看到身懷六甲的盛云昭出來后,更是一陣驚訝。
然而,當胡得中宣讀完懿旨之后,瞬間嘩然。
百姓們所知不多,知道的也只是表象,可盛云昭畢竟是和離之身,如今卻被賜婚給大楚保護神攝政王。
而且還是一個月內完婚?
百姓們各種猜測以及發懵,更有甚者猜測護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攝政王的。
胡得中對于周圍百姓的反應很是滿意,笑瞇瞇的道:“護國夫人好福氣啊,太后娘娘分外重視您與攝政王的婚事,早就命內務府給您準備起來了,一切都不需要您操心,您就等著做新娘子便可了……”
說完,胡得中將手中的懿旨捧到了盛云昭眼前,目光緊緊地看著盛云昭。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他不但沒有看到盛云昭的臉上有半分喜色,而且她還沒有接旨的打算。
胡得中心里就是一咯噔。
不會出什么變故吧?
“護國夫人接旨吧?”胡得中忍不住提醒道。
盛云昭眼神露出掙扎之色。
胡得中跟著心里又是一緊,“護國夫人?”
片刻后,盛云昭才不疾不徐的接過懿旨,“有勞胡總管。”
胡總管感覺自己蕩了回秋千,心都跟著上上下下了一回。
一點都不想留在這里了,當即道:“那護國夫人就看著準備準備吧,咱家現在就去攝政王府宣讀旨意去了。”
說完,他帶著人急匆匆的走了,生怕晚上片刻就被拽回去般。
其他人不明就里,但也沒有多做懷疑,只當這大排場是給攝政王的。
至于護國夫人,那只是沾了光的緣故。
只是想到要去攝政王府,眾人的心都跟著沉了又沉。
這次這差事,誰也不覺得是美差。
雖前一陣子攝政王高調求娶護國夫人。
如今出門了不在京中,可攝政王的那個母妃,可是個厲害的角色,不知會不會出什么岔子。
想想就頭皮發麻。
當旨意下到攝政王府的時候,只有老王妃露面了,至于老祖宗沒有露面。
然而,當胡得中宣讀完懿旨看向老王妃的時候,心里又是一咯噔。
老王妃的臉色絕對稱不上是好看。
看著他那眼神似乎要將他撕碎也不為過。
胡得中心里頭暗暗叫苦,太后她老人家可是真害死他了。
他這哪里是來宣讀賜婚懿旨的,簡直就是來找死的。
可太后娘娘要他造勢,他硬著頭皮也得繼續。
胡得中也知道老王妃性子孤僻,幾乎從不與人走動,更不是喜歡言笑,一時心里千頭萬緒的,便舔著臉笑捧著懿旨:“恭喜老王妃,賀喜老王妃,過一個月,您不但有了兒媳還有孫兒了……”
說完,胡得中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他在說什么鬼話,這不是給人添堵嗎?
果然,眼看老王妃那似乎要將他給戳成篩子的眼神,胡得中頓時縮了下脖子。
捧著懿旨的手都有些發抖了,干笑著的道:“那老奴就回宮復命了,告辭告辭……”
老管家卻很是麻利連忙爬起來,上前接了懿旨,“胡總管辛苦辛苦……”
說著,將平時放在袖子里應酬的銀袋子一股腦的塞給了胡得中,“您幾位去打些酒來喝,幾位辛苦了……”
有了對比,胡得中眼角有些濕潤,對老管家的好感飆升。
再看淮南王府里的眾人,有歡喜的,也有幽怨的。
幽怨無效,他還憂郁呢,自己消化吧。
胡得中再次回頭看老王妃的時候,只來得及看到老王妃的一個背影。
他對老管家只勉強笑笑,道著告辭,便招呼著一起隨他來的人匆匆走了。
禮部的和內務府的人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也是心有余悸。
他們自然不覺得老王妃失禮,甚至還覺得老王妃沒有拿掃帚將他們給打出去已經很不錯了。
這種事兒輪到誰家頭上,誰家能愿意?
更遑論,當今攝政王可是連公主都不要的主,如今這娶一送一的……
想到此,眾人一陣心悸,他們總算知道了太后打發他們跟來的用意。
太后娘娘打發他們跟來,分明就是給攝政王的老娘撒氣的?
想到此,眾人一陣后怕。
好險!
老王妃回到寢房,雙手顫抖,氣息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