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霽想月身邊,一個如天使般的寶寶正飄在她上方看著她喊,“麻麻,麻麻醒醒,麻麻……”
這便是嬰靈。
畫面再轉,她走出病房看到了南岳洋,正站在病房外跟醫生溝通,一臉嚴肅,“不準告訴她關于孩子的事情。”
再轉,便回到病房內,霽想月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她一臉陌生的看著南岳洋,疑惑的問,“你?是誰?”
她忘了,不單單是孩子,還有關于車禍與南岳洋的一切,都定格在車禍前。
霽初月就站在病床前,看著兩人,心里忽然有點同情他們倆是怎么回事?
徒然!霽想月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驚恐的大叫一聲,“啊!霽初月!”
霽初月赫然一驚,身邊的環境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下一瞬便從睡夢中被迫驚醒!
現實中的她渾身一顫,猛地睜開雙眸,望著天花板,房間朦朧,額頭上布滿細汗。
“怎么了?做噩夢了?”身邊的簡勛誠同時被霽初月驚醒,一臉擔憂的打開房間的燈。
霽初月馬上就爬起身來坐著,她扶著額頭,“我沒事。”
她沒想到她竟然在夢中跟霽想月對上了目光,所以她應該以為自己做噩夢了吧,夢見了她,心里有抵觸情緒,所以將她甩出她的地盤。
另外一邊,霽想月果真是被驚醒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逼迫自己清醒,“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我怎么會夢見霽初月!”睡意全無,她即刻起身。
“我去給你倒杯水。”簡勛誠道,馬上起身接溫水。
霽初月墊高枕頭靠著,開始復盤在夢中看到的一切,“這么說來,這嬰靈就是南岳洋跟霽想月的孩子了?那為什么南岳洋要讓霽想月忘記呢?”
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霽想月的夢中就只能看到這些,但是她居然忘記了車禍前的事,也不記得南岳洋,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孩子?
那孩子可是已經成型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霽初月都糊涂了。
要么是霽想月知道,所以才跟南岳洋說回國結婚,車禍后南岳洋以為霽想月不知道,所以不許告訴她真相,但是沒想到霽想月車禍失憶,把所有的事都忘了?
那他要忘憂蠱干嘛?反正都忘了,何必多此一舉?
霽初月越來越糊涂了,根本理不清。
簡勛誠端著溫水回來遞給她,“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他貼心的伸出手背探了探霽初月的額頭,“沒有發燒,怎么驚醒了?”他充滿磁性的語氣柔情似水。
迎面撲來的都是簡勛誠的關切。
“沒事,我入了霽想月的夢。”霽初月實話實說。
“看到了什么?”她不是因為生病就放心了。
“看到了她出車禍的瞬間,還有關于那個嬰靈的事,是她的親生孩子,剛成型就因為車禍沒了,所以才一直纏著她,并且在此之前,她跟南岳洋是相識的,并且已經是戀人了。”
“但是她因為車禍失去了記憶,所以忘記了關于南岳洋的一切,還有那個剛成型就沒了呼吸的孩子。”霽初月努了努唇,突然發現他們真的挺可憐的。
“你打算怎么辦?”簡勛誠問,他不關心別人,只關心霽初月接下來會怎么做,有沒有危險。
“不知道,再說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走一步看一步。
“恩。”簡勛誠頷首。
霽初月將水杯遞給簡勛誠,“謝謝,我還得睡會。”
馬上又縮進被窩里準備睡個回籠覺,天氣漸涼,竟然有些凍腳。
“好,你睡吧。”簡勛誠溫和的道。
“你呢?”時間尚早,才七點。
“跑步。”簡勛誠道,他每天習慣始終如一。
堅持鍛煉才能讓體質變好。
“好。”霽初月打了個呵欠。
簡勛誠替她捏了捏被子,這才起身離開。
簡勛誠走后,霽初月翻來覆去竟然沒睡著,干脆起來,站在旁邊陽臺上看著簡勛誠在后院跑步的身影。
他真的很自律,一手撐起整個簡氏,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看了許久,直到天色大亮,天氣陰,沒有太陽,簡勛誠跑步結束了,正往回走,她轉身離開陽臺,回到衣帽間,今天選了一套軟乎乎的毛衣套裝。
她下樓吃了早飯,簡勛誠就坐在她身邊,“不困了?”
“餓比困難熬,所以選擇吃早飯。”霽初月道。
“恩,一會我要去公司。”簡勛誠道,他的舉動很明了,就是單純的想跟霽初月多說話,多溝通,下意識的粘著她。
“好,我知道了。”霽初月道。
“簡叔,后院的桃樹枝是不是曬得差不多了?”霽初月問道。
“是的夫人。”簡管家恭敬的道。
“咱們名下是有木串加工場的吧?”霽初月又問,她看過簡勛誠留給她的資產里有寫,規模還挺大的。
“那是模具加工場。”簡勛誠糾正道。
“還不是一樣。”霽初月回懟,“簡叔,你幫我打包好送去加工場,加工成一顆顆桃木珠子,要開眼那種,各種型號都要,加工好了送去龍都洋樓小區。”
“是,夫人。”簡管家應道,連忙吩咐人去辦,整個莊園里的傭人行動起來,五分鐘就給弄上車了,直接拉去加工場,一條龍伺候。
不出意外,三個小時后茅紅萱就可以見到成品了。
“我先走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簡勛誠道。
“知道了。”霽初月態度顯得比較冷淡。
等簡勛誠一走,霽初月回了房間,抱著平板搜索關于南岳洋的個人信息。
“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南氏繼承人,算算時間,應該有大半年了吧?所以霽想月車禍后養了一段時間,然后回國,這就跟她說的在國外跟南岳洋相識的信息對得上了。”
“至于南岳洋,對外的消息亦真亦假,混淆視線也不是沒可能。”
霽初月不斷的深入剖析,南岳洋跟閩莘是一年前相識,追溯霽想月車禍發生的時間,所有的信息也對得上了。
“嘖,南岳洋藏得挺深的哈,但也挺深情,為了霽想月做到這個地步。”她忍不住夸贊,但委屈了閩莘,簡直就是冤大頭嘛。
“閩莘要是知道的話,不得被氣到吐血啊!”不能想象,霽初月渾身一顫,這事絕對不能說。
看來她得找機會約見約見南岳洋,好好探探他的底了,尤其是孩子的事,若是他的,應該不用這么趕盡殺絕吧。
好言相勸,善始善終,送走就算了。
“叮叮叮。”茅紅萱打來的。
“喂?萱萱。”霽初月接通電話。
“我的姐,這是你讓人送來的?”茅紅萱人都傻了,這桃木珠子不要錢似的,拉了大兩袋,顆顆精品。
“恩,我馬上過來,咱們五五分賬。”霽初月笑道,她起身便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