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冥皇教神女回神之際,來人已到了地穴之中,正目光平靜的盯著自己。
“只是個筑基期修士?”
冥皇教圣女神情古怪。
一個筑基修士,是如何尋找到自己的,而且,單槍匹馬來此,不怕死嗎?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不過,你的腦子似乎不大好用,區區一個筑基修士,就敢來此地找死?”
冥皇教圣女,可是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
李長風卻是絲毫不懼,只是心道:“神女姐姐,該你發揮了!”
“發揮不了。”
神女姐姐僅僅只是簡短的四個字。
李長風臉上笑容戛然而止:“我靠,你沒在開玩笑吧?”
神女姐姐反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如今我雖蘇醒,但實力卻遠未恢復,對付幾個煉氣期修士還行?!?/p>
“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p>
李長風徹底無語。
看著李長風那接連變換的表情,冥皇教圣女更加確定,眼前這神念強的夸張的筑基期,的確是腦子不好。
“既然你來找死,那本座便給你個痛快!”
話語畢。
她猛地一掌拍出!
李長風見狀,連忙接連服下十余枚丹藥,強行以劍意破開那凌厲一掌!
“嗯?”
冥皇教神女神色詫異,但隨即又冷笑道:“原來是靠著丹藥,倒是有點手段,你若愿入我冥皇教,我倒是可以給你個長老之位?!?/p>
然而,冥皇教圣女話音未落,那凌厲劍意便已來到其身前!
神力丹與劍心丹的雙重加持之下,再加上李長風靠著爆靈丹強行提升至筑基巔峰的修為,全力一劍足以斬殺任何一名金丹期修士!
哪怕是元嬰期的冥皇教圣女,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情急之下,她甚至顧不得繼續操控陣法,以雙手應對李長風這來勢洶洶的一劍。
轟!
此次對碰的結果不言而喻。
李長風的實力本就不在巔峰,再加上對方的修為碾壓,僅僅一次碰撞,李長風便已落敗。
但同樣的,在這一瞬之間,在陣法內外的風靈兒與道清風一眾,也敏銳的察覺到了陣法的變化。
“陣法變弱了,抓住機會!”
同一時間。
天絕劍陣、陣外數十名強者合力轟殺!
那煉天大陣之上,瞬間便被轟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已是岌岌可危!
“不好!”
察覺到不對,冥皇教神女連忙再度執掌陣法。
而李長風在吞服了幾枚恢復靈力和傷勢的丹藥之后,再度站起身來,向著冥皇教圣女一劍斬落!
冥皇教圣女頓時大怒:“不知死活的東西!”
李長風卻是咧嘴一笑:“要不要賭一賭,這陣法和我誰先撐不???”
毫不意外的,李長風再度被一掌轟飛,然而,那煉天大陣也再度遭受重創!
眼見如此,冥皇教圣女瞬間陷入暴怒:“螻蟻,你找死!”
煉天大陣接連遭受重創,哪怕是有她親自主持陣法,被破也只是遲早的事。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出手,鎮殺了眼前之人,以絕后患!
她竟是主動放棄了對陣法的掌控,緊接著,又是雙手轟殺而出!
李長風雖以運氣抵抗,但在元嬰期邪修的全力一擊之下,他的攻勢僅僅只是須臾功夫便被一掌轟碎。
恐怖的掌力瞬間透入李長風體內,李長風身軀暴退,重重砸在石壁之上,體內藥力殘余更是被盡數榨干。
冥皇教神女一步步走近。
她握住李長風的手腕,冷笑道:“你的丹藥倒是古怪,如今陣法被破已成定數,要不了多久他們便會找上門來,正好,我也能借你的丹藥,將這山門一眾強者屠戮一空!”
說罷。
冥皇教神女從李長風袖中搜出一大把丹藥來。
李長風冷語道:“這些丹藥可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你若囫圇服下,只會爆體而亡!”
“若是常人吞服,當然承受不住,可本座乃是太陰之體!”
說罷。
冥皇教神女竟是抓住一大把丹藥,直接服了下去。
感受到體內逐漸龐大的躁動能量,冥皇教神女頓時心頭一喜,冷笑道:“可惜了,若非形勢緊迫,我非要將你帶回冥皇教,好好調教一番才行。”
“現在,可留不得你了!”
冥皇教神女正欲對李長風下殺手,可正當此時,她的體內,卻是無端端升起一道無名之火。
下一刻,她的身軀竟是突然變得酥軟無力起來。
“怎么回事,這丹藥有古怪?”
“你陰我!”
冥皇教神女臉色大變。
李長風卻是無奈道:“你可別胡說八道,是你自己亂吃的,那是春宵丹!”
“春宵丹?”
冥皇教圣女女心頭一驚:“無恥之徒!”
哪怕是強如冥皇教神女這樣的元嬰期大修,竟也對這春宵丹沒有絲毫抵抗之力,僅僅只是片刻,便被藥效徹底吞沒了理智。
接下來的事,可想而知。
李長風早已脫力,加上身受重傷,便只能任由其擺布。
足足半個時辰之后。
藥效逐漸消散。
不止是春宵丹的藥效,先前她一股腦吞下的其余丹藥,也在這一刻紛紛反噬。
更要命的是,這地穴周圍用于警戒的陣法也在這一刻發出了警報,又有其他人闖入地穴之中了!
“登徒子,今日姑且饒你一命!”
“來日,本座定要將你這畜生先閹后殺,碎尸萬段!”
十分不甘的死死盯了李長風一眼之后,冥皇教神女便從懷中取出一枚遁形符箓,傳送離開。
冥皇教神女前腳剛一離開,后腳便見眾人趕到。
好在是這時候,李長風已經傳好了衣服。
“怎么回事,人呢?”
看到這一地的凌亂和尚未散去的靈力與邪氣,眾人皆是看向李長風。
李長風卻是如釋重負道:“還好你們來得快,要不我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蘇文倩上前,替李長風檢查著傷勢。
許久后,她這才語氣凝重的說道:“傷勢很重,而且靈力極度虧空,對方的實力遠在李長風之上,恐怕……是個元嬰修士。”
“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李長風面露尷尬之色,一番思索之后,方才答道:“她一邊主持陣法一邊與我搏殺,自然不能動用全力,陣法被破之后,她便要與我拼命,不過,我的命也夠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