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嗚嗚嗚…”
小婉這次沒再拒絕了,捂著臉大哭道,“我爹給我來了信兒,說我哥他被人給下套,欠了賭坊上千兩銀子,若不還就要剁了他的雙手。”
聽到這里,三公子深深閉了閉眼睛,依舊配合著繼續(xù)演戲,但語氣里已經(jīng)帶上了一份冷漠,“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小婉聞言哭聲都頓了頓,她其實是想讓三公子主動出錢的,但今日的三公子很多舉動都很反常。
如果是放在平日里,她肯定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但明日就是約定好的時間,她不得不做。
于是抬起頭,梨花帶雨地哀求道,“三公子,我爹就我哥一個兒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樣被害了呀,您…您能不能幫幫我,小婉愿意用下半輩子來償還您的恩情!”
說完,就要朝著三公子跪下。
若是往日里,三公子早就一把將她扶起來抱懷里安慰了。
今天卻是一動不動的,小婉沒辦法,只能不甘心的真跪了下去。
心中暗罵這三公子今日是吃錯藥了,怎生如此的怪異。
而三公子,看著跪在身前柔弱如小白花一樣的小婉,只覺心如刀絞。
他很想質(zhì)問,他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為何小婉要這么傷害他!
最后,還是深呼吸口氣,掩藏好了情緒將人扶起來,摸著小婉兒的臉柔聲道,“那你具體需要多少?”
三公子的動作分明很溫柔,可不知為何,小婉就是覺得那被觸碰的地方起了層層的雞皮疙瘩,脊背發(fā)涼。
但她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便是硬著頭皮道,“五…五千兩…”
“呵…”
聞言,三公子不由發(fā)出一聲冷笑,“五千兩,倒是真的敢吶!”
伯爵府就算家大業(yè)大,但一年的純收入也才差不多五千兩,這可是普通人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這女人,是真的敢啊!
小婉以為三公子是在說那賭坊,便是立刻附和道,“是啊,我也沒想到那賭坊敢讓我哥輸那么多錢,現(xiàn)下只能求您了!”
三公子溫柔一笑,伸手撫摸著小婉烏黑的長發(fā),緩緩的道,“我今日身上沒那么多銀子,你等我回去取,不過這些是我所有的積蓄了,小婉你可別讓公子我失望啊。”
這是,本公子給你的最后機會了。
聽到這話,小婉想起這些日子以來的朝夕相處,還有三公子對她的好,心頭不由有些動搖,情緒變得復(fù)雜起來。
“怎么,不舍得了?”
等三公子離開,立刻有個眼角帶著刀疤的青年從一側(cè)巷子走出來,伸手就攬住了小婉的腰肢。
小婉心中一慌,趕緊搖頭否認道,“沒…沒有…”
刀疤男伸手捏住小婉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道,“那可是伯爵府的公子,你就別癡心妄想了,若他知你一直在騙他,你覺得他能放過你么?”
小婉的確被嚇到了,趕緊抱住刀疤男的腰身道,“沒有的事,我愛的一直只有洪哥你,你信我!”
刀疤男這才滿意地道,“那就好。”
小婉暗暗松口氣,然后看著刀疤男希冀地道,“洪哥,你說等拿到錢還清賭債,就帶我遠走高飛重新開始,你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刀疤男眼底劃過一絲不耐,聲音卻很溫柔地道,“當(dāng)然。”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大公子揉了揉抽痛的額角,這個大冤種弟弟,真是頭頂青青草原一大片啊!
翌日,三公子帶著錢來了,整整五張面額千兩的銀票。
遞給小婉之后,忍不住再次問道,“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一起么?”
小婉眼底劃過幾分掙扎,最后還是溫柔地搖搖頭,“三公子金尊玉貴的,這一路過去舟車勞頓的,您就不要跟著受苦受累了,我答應(yīng)你會很快回來的。”
三公子徹底心灰意冷,努力壓制內(nèi)心的怒火道,“好,我等你回來。”
說完,三公子便放開手轉(zhuǎn)身離開。
站在門口,目送三公子離開,小婉立刻回屋拿了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匆匆離開。
見此,蹲守在不遠處的三公子眸色一冷,帶人悄然追了上去。
更后面的大公子見狀,也是連忙跟上。
小婉一路避開人小心翼翼地走,很快就抵達了碼頭。
見此,三公子心中氣憤的同時,對云溪鹿是真的服氣了,這情況和她算出來的真是分毫不差!
而在那邊,刀疤男和幾個男人站在一起,正焦急地等著她。
“來了!”見到她,刀疤男這才露出笑意。
小婉抵達之后,立刻撲進刀疤男懷里,這一幕,看得三公子拳頭都緊緊攥了起來。
相處的這些日子,小婉說自己是良家姑娘,想要將最好的一切留在新婚夜,因此他從未強迫過她。
就是親近一些,小婉也會躲開,他還以為她是害羞,如今來,不過是不想與他親近罷了!
“行了,你們先別膩歪了,錢帶來了沒有。”身后幾個青年見此,有些不耐煩的走上前伸手說道。
“是啊小婉,你得手了么?”刀疤男也是有些緊張的問道。
“嗯,得手了。”
小婉說著,就從懷里直接將五千兩的銀票都給拿出來,然后抽出兩張道,“這是兩千兩,欠你們的都還清了,快把欠條給我。”
結(jié)果,那幾個青年在看到小婉手中那么多的銀票之后眼睛都直了,里面有貪婪之色浮現(xiàn)。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我就說洪哥怎么就有錢還債,原來是發(fā)大財了。”
另外幾個青年互相看了看,上前一把攬住刀疤男的肩頭,親熱地道,“洪哥,你都有這么多本錢了,難道不想回本么?”
另一個青年也是慫恿道,“就是啊洪哥,要是運氣好一次性回本,那可是連欠款的都不用還了呢!”
刀疤男聽了眼睛就是一亮,心瞬間就癢癢起來了,附和道,“的確是這樣,我覺得這幾日運氣的確好起來了。”
“不可以,洪哥你答應(yīng)我不會再賭錢的!”
小婉一聽,立刻將手中的銀票都藏到身后,哭著搖頭道,“你答應(yīng)我還清賭債就遠走高飛的,你要再去賭,被伯爵府的人抓到,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