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休伊特沒有再追問贊聽,布雷德利很是高興。
他當然不是在可憐贊聽,而是覺得休伊特還是尊重自己的。
于是布雷德利繼續問道:
“我知道休伊特你擅長處理輿論事件,上次也處理的非常好,所以我想問問這次我們市政廳應該怎么做?”
休伊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問道:“布雷德利市長,我想知道事情的全貌。”
讓贊聽將整個事情說了一遍后,布雷德利有些迫切地問道:“休伊特,你看現在該怎么才能解決這次輿論危機?“
休伊特閉眼沉思了一會兒后說道:“為今之計,只有率先出手了。
“我建議市政廳立即組建調查組,出手調查圣熙萊養老院和圣瑪麗養老院的相關事宜,我可以親自擔任組長。
“把事情的所有情況調查清楚,然后一五一十的將真實情況發布,來挽回我們的信譽。
“如果養老院真的有問題就嚴懲,那就把他們的負責人和所有參與犯罪的相關人員全部抓起來。
“如果養老院沒有問題,那就進行辟謠,然后嚴懲那些虛假報道的報社,如此一來才能給廣大民眾一個交待。“
布雷德利有些躊躇不定。
休伊特的建議自然是堂皇正道,布雷德利也明白這是對的。
但是他比休伊特知道的要多,明白圣熙萊養老院是絕對有問題的。
圣瑪麗養老院他不清楚,但是他知道既然《洛杉磯時報》都下場了,那圣瑪麗養老院百分之九十九也是有問題的。
如果市政廳真的把這兩家養老院的事情掀出來了,那會不會影響太過惡劣?
畢竟一個監督不力的帽子是甩不掉的。
而且布雷德利可不相信,只有這兩家養老院有問題。
如果到時候其他養老院再被曝光出這種類似的事情,那波及面就太廣、影響太惡劣了。
那豈不是整個洛杉磯的養老院都要出問題了,到時候是不是要徹查整個洛杉磯的養老院?
那他洛杉磯成了什么?哥譚市嗎?甚至比哥譚還哥譚。
到時候他作為洛杉磯市長絕對難辭其咎,到時候說不定會被免去市長的位置。
而且休伊特這家伙想當這個調查小組的組長,他是不是有什么謀劃?
如果他擔任組長,到時候事情的發展方向可就任他做主了,自己到時候會非常被動。
萬一到時候休伊特這家伙曝出一個超大的雷,那還不是我這個市長承擔責任?
難道休伊特這家伙真的在覬覦我這市長的位置?
腦海中在不斷思考,布雷德利沉吟了一會說道:
“休伊特你的提議很好,但是還有些不成熟。這樣吧,我先考慮考慮一下,到時候再答復你。”
“布雷德利市長。”休伊特有些著急,“輿論風暴一旦形成,將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爆發。
“現在我們出手還能控制一下,但是如果時間拖得久了,想要控制都會太遲了啊!
“想想上一次,只是一個紈绔子弟的話語都差點引起暴亂,這次可是關系到廣大群眾的財產和命案啊!”
看到休伊特這么著急,布雷德利對他更猜疑了。
這家伙這么著急想要做這個調查組長想要做什么?真的對我的位置圖謀不軌嗎?
于是布雷德利淡淡地道:“上次都有人開始搶超市了,不是還是被你控制住了嗎?
“現在報紙才剛剛有報道,距離輿論發酵還有一段時間,讓我先想想再說吧。”
“布雷德利市長!”休伊特還有些不甘心,想要挽回一下布雷德利的心意。
“我意已決。休伊特,我有點累了,你先去忙吧。”布雷德利說著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哎!”休伊特跺了跺腳,不甘心的走出了市長辦公室。
走到門口還回頭看了布雷德利一眼,然后有些氣憤地轉身加速走了。
“布雷德利市長,這個休伊特肯定有壞心思。”
等到休伊特走后,剛才被問的啞口無言的贊聽又活躍了起來:“我覺得他對您市長的位置有想法。”
布雷德利心中一動道:“怎么說?”
“您看他這么賣力,明顯是想要通過調查剪除一些投靠您的勢力。
“這家伙在市政廳的威望那么高,到時候把那些人都弄下去,然后安排自己人關鍵位置上,那他就是洛杉磯的無冕之王。
“到時候哪怕他不是市長,市政廳都是他自己的人,您想做什么也說了不算了,他的話比您都管用。
布雷德利沒有表態,但是心中對于贊聽的說法是同意的,這和他的擔心相同。
一直觀察布雷德利表情的贊聽看到他的樣子后感覺自己說到了對方的心里,這讓他很是高興。
不過贊聽還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如果您不嫌棄,我愿意當這個調查小組的組長。”
贊聽的話讓布雷德利有些意動,但是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把贊聽弄成組長,先不說是不是得罪了休伊特,就說如果贊聽當組長那要不要加上休伊特?
以休伊特的威望,贊聽根本壓不住他。
就算休伊特不是調查小組的組長,他也完全可以指揮得動里面的除贊聽之外的所有人。
如果不讓休伊特參與調查,那么憑贊聽的能力真的能夠調查清楚嗎?
別到時候再丟了自己的面子,畢竟讓贊聽控制媒體他都做不到,更別說頂著各方壓力去調查養老院了。
布雷德利對于休伊特只是忌憚,但是從不懷疑休伊特的能力。
但是對于贊聽,除了放心他忠于自己的立場,其他布雷德利都不放心。
布雷德利揮了揮手道:“算了,先不搞調查小組了。你先派些親信去調查一下這兩家養老院的實際情況,看看有沒有報道說的那么夸張。
“如果沒有,就發文駁斥他們那幾家報道的。
“如果真是如報道所說的那樣...”布雷德利微微一頓,隨即咬咬牙:
“那也先給我按住了。到時候暗中封鎖兩家養老院,讓別人也不能進去調查。總之不能讓民主黨高層對我失望,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