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見陳凌出手,王韻也激發體內剩余的靈力,準備斬出最強一劍。
如今借助凝聚出來的丹域吸收星芒,施展劍我合一,每一擊之力,皆不弱于金丹中期釋放的神通。
不過畢竟才是剛剛進入金丹不久,丹域控制的范圍也就數丈,這種劍我合一的狀態,也難以維持太久。
很快就會跌落。
祭壇前面色蒼白的血冥陡然看到金長河被擊殺,臉上表情倒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這種臨陣倒戈的情況對于魔道修士來說,算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眼中精芒流轉,快速尋思著如何躲過王韻劍意的鎖定。
血祭大陣意外被擊破。
如今兩頭四階血煞魔尸,還剩下一頭,再加上血魂幡中的血魂已經消耗一空。
可說他此刻的戰力,已經不足巔峰的七成。
不過,整體戰力還在,此刻只有先王韻劍意的鎖定。
待血煞魔尸被斬滅,此女騰出手來對付自己,他可能真得交代在這里了。
雖然血陣已破,但青陽城上空依舊血霧彌漫,顯然其他地方血陣還在,他也不敢輕易撤離。
“小輩,我與你們拼了!”
血冥知道此刻已經沒有其他選擇,目中逐漸流露出了瘋狂之意。
隨后手中儲物戒一個光芒閃動,一顆血紅丹丸浮現,被其一口吞入腹中。
頓時,氣海中金丹血光綻放,整個氣息瞬間暴漲。
接著操控血煞魔尸發動猛烈攻擊。
同時,口中念動法決,懸浮空中的血魂幡一個猛烈搖動。
只見血魂幡血煞光芒爆涌,周圍那些被擊殺魔修的血氣瞬間涌入其中。
隨后嘶吼、咆哮、慘叫各種詭異之聲大起,從血魂幡上滾滾血浪洶涌而出。
而血冥則在自己的胸口處狠狠地一拍,一口鮮紅異常的精血涌入血魂幡之中。
頓時,血魂幡血光耀目,猶如血陽般,讓人無法直視!
血魂幡吸收了兩名金丹魔修和十數名筑基魔修血魂,再加上血冥的精血,瞬間氣勢爆涌。
仿佛達到了四階通靈寶器!
接著,血冥手中掐動法訣,血魂幡仿佛具有靈性般飛撲而出。。
整個血魂幡血芒爆涌,猶如化作一頭巨大血煞蛟龍,張牙舞爪,朝著王韻撲殺而去。
吸收了血芒精血的血煞蛟龍身軀瞬間近乎百丈,聲勢異常驚人。
正聚精會神的對付著血煞魔尸的王韻冷哼一聲,一身浩瀚的劍氣早已蓄勢待發。
“星辰之力為我所用!”
王韻叱喝一聲。
天空驟然為之一亮。
一道道星輝閃耀,熠熠星輝像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涌入王韻凝聚的星域之中。
星芒絢麗,劍光頃刻間暴漲十余丈。
浩瀚的劍意席卷天地,還隱隱夾雜著星辰般鋒銳無比的氣息。
轟隆隆!
一劍斬落!
“轟!“
伴隨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狂暴的星芒在虛空猛然交織,氣浪席卷虛空。
沒有了祭壇加持的血煞魔尸瞬間被一劍劈碎,隨著星芒巨劍猶如游龍回旋,又是朝著血煞蛟龍轟斬而下。
噗噗噗!
劍氣如虹急速斬落,繼而瞬間裂開,化為一片片星輝劍氣,天地間仿佛出現一場星辰劍雨。
血煞蛟龍血爪不斷轟擊劍雨,整個身軀猛烈顫動,正不斷縮小。
數息相持,星辰劍雨明顯占據上風,鋪天蓋地,席卷而下,勢不可擋的將血煞蛟龍擊碎。
“老祖,救我!”
看著漫天劍雨,血冥眼中充滿驚懼之色,發出拼命的嘶吼道。
但在王韻星域覆蓋范圍內,這一切都是徒勞!
下一秒,血冥被星芒劍芒徹底湮滅。
看著王韻將血冥擊殺,陳凌這才松了口氣,神識一動,從周圍橫掃而過。
將地上尸體身上的儲物戒席卷一空。
“這下發了,四十幾名筑基修士和五個金丹修士的儲物戒!”
陳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將儲物戒收起后,陳凌又將金長河的尸體和虛火鼎收入儲物戒中。
臉上閃過一抹遺憾之色,其他四具金丹尸體身上的金丹已經爆裂,太浪費了。
轟!
不遠處,一聲轟鳴聲傳來!
失去了虛火鼎和金長河丹域加持的龜靈炎,戰力急速下跌,被寒靈晶炎一陣纏繞。
隨后吞噬而下。
【提示:你的寒靈晶炎吞噬融合了一道三階上品靈炎龜靈炎,品級達到三階上品,同時具備龜靈炎的屬性,靈炎加持。】
【龜靈炎,一旦將其成功煉化,體內便會源源不斷的產生一種靈火淬煉經脈,提升靈氣修為。】
隨著面板浮現,陳凌一臉喜色。
這龜靈炎除了兇厲的火焰攻擊,還能夠誕生靈火,輔助修為。
不僅對靈炎本身,對自身靈氣修為也是有極大幫助!
“韻兒,沒事吧!”
看著臉色蒼白的王韻,收起寒靈晶炎的陳凌急忙問道。
王韻深吸口氣,沉聲說道,“此刻體內靈力已經不到一成,沒有一段時間修整,怕是無法恢復!”
“那我們先行撤退!”陳凌果斷的說道。
空中彌漫的血霧已經淡了不少。
他們擊滅這處血陣,也算是完成了郭老祖定下的任務。
而且兩人此刻消耗都不小,王韻已經近乎沒有再戰之力。
陳凌神識也是大量消耗,雖然還能夠借助傀儡和靈獸,但風險太大了。
王韻點了點頭,如今不管局勢如何,他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陳凌旋即將金火鴉從靈獸袋中召喚出來。
隨后與王韻躍上金火鴉后背。
“小金,快速離開此地,回玉蝶城!”
陳凌低聲喊道。
金火鴉低鳴一聲,隨后振翼而起。
隨著金火鴉從北面飛射而過。
陳凌看到,北面血陣也逐漸散去。
沈云鶴帶領的金丹修士與魔修的交戰已經結束,結果明顯是沈云鶴一方獲勝。
目光掃過,陳凌在十來名站立的修士中,看到了氣息萎靡的沈云鶴身影。
手中靈寶劍已經黯淡無光,沒有一絲靈性。
滿臉悲愴之色,顯然這一戰,即使獲勝,也是慘勝!
想了想,陳凌旋即傳音道,“家主,如今西面血陣已破,我和王宗主都身受重創,就此先行別過!”
竟然遇上了,那就打個招呼!
畢竟沈家也算是聯姻家族。
“去吧!”
沈云鶴抬頭望向空中,有些意外,淡淡回道。
金火鴉扇動羽翼,快速朝著玉蝶城的方向飛翔而去。
這一戰最后會是什么結果,也不是陳凌能夠左右的了!
后面,不時有一陣陣轟鳴之聲響起。
如今已經連破兩個血陣,這一戰宗門聯盟明顯勝面大,當然還要看郭老祖能否擋下血幽老魔!
······。
兩天后,陳家大廳內,家族會議正舉行。
“夫君,血幽老祖最后還是被滅了!不過諸宗聯盟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七名金丹和一百多名筑基修士隕落。”
“郭老祖也是身受重創,修為大跌。”
“已經宣布閉關修養,具體傷勢如何,誰也不清楚!”
青棠語氣有些激動的跟陳凌說道。
在青棠眼中,誰勝誰負并不是她關心的,而是關注這結果對陳家來說,是好是壞。
這一戰血幽宗算是被徹底擊滅,但五大宗門,傷亡亦是不小。
青陽宗已經徹底除名,冶器盟三大金丹兩人戰死,只剩下一人身受重傷。
百獸宗薛家金丹隕落,隨云劍宗也是賠上一名金丹和數人傷勢不輕。
星劍盟原先雖然也有不小的損失,但王韻卻成功進入金丹境,算是情況最好的了。
不過這情況對陳家來說,也未必是壞事。
首先,如果沒有魔修肆虐,陳家那會如此輕易獲得一道二階極品靈脈,而不受到其他家族的攻擊。
還有幾乎是兵不血刃的拿下白家的地盤。
而且如今這環境,讓陳家以后有了很大的發展空間。
星劍宗與陳家已經密不可分,而向東可以拿下整個冶器盟,向南可奪下青陽宗的地盤。
陳凌無奈搖了搖頭,面露苦笑,他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只要魔修平息,以后家族能夠穩定發展,那就是最好的事情!
“家主,這次金家傷亡不小,族中如今也沒有金丹修士坐鎮,我們何不趁機將其拿下。”
楚貴抱拳說道。
冶器盟由金、白、韓三大金丹世家組成,其中金家占據的區域最廣,也是資源最富裕之地。
“這事情還是要慎重些!金家兩名金丹被滅,但背后還有丹盟的呂家做靠山,要將金家吃下,并沒有那么容易!”
“呂家是金家姻親,呂老祖雖然不是元嬰大修士,但卻是四階煉丹師,地位甚至要超過普通元嬰初期修士。”
沈震面露謹慎之色說道。
陳凌想了想笑道,“拿下金家這事情不用著急,如今玉蝶城地廣人稀,還有大量開發的空間。”
“我陳家人手并不足夠,先將玉蝶建設好,成為我陳家穩固的大本營,其他的再一步一步來!”
對于打打殺殺的事情,陳凌根本沒有多大的興趣。
如今血幽宗魔修除去,以后家族就安安穩穩的做生意,緩步發展。
自己則娶妻生子,積累香火值。
這樣兩條線走,既能夠獲得足夠香火值,也能確保安全!
聽到陳凌這般說,楚貴也沒有多言。
隨后,沈震又跟陳凌匯報了在丹盟丹鼎城和浩光宗浩光城建立檔口的情況。
這種事情,陳凌自然沒有什么意見,讓沈震著手安排就是。
畢竟銷售戰舟是大生意,這種事情也不能只指望萬寶樓,安全方面有保障的話,自己銷售,每一艏戰舟,最少要多賺二十萬下品靈石。
接下來,會議的重點,就集中在家族招募客卿、商路開發、玉蝶城周邊的規劃建設等方面。
謝曼兒處理這些事情,也是游刃有余。
陳凌只是附和著打打醬油。
······。
匆匆又是半個月過去。
這段時間,陳凌的生活完全恢復了平靜,回到了原先熟悉的軌跡。
每天抽點時間,教孩子修煉。
自身修煉,恢復神識。
晚上與妻妾雙休,幫助王韻恢復修為。
值得一提的是,隨著寒靈晶炎融合了龜靈炎,他幾乎是睡覺也處于修行狀態,修煉進度也明顯提升。
與此同時,與李有容雙休已經完全占據上方,對李有容修煉速度也是有不小提升。
“沒有壓力的日子才叫好日子!”
修煉室內,陳凌愜意的喝著靈茶,看著外面廣場小雪飄揚,渾身輕松。
這就是自己追求的妻妾滿堂的美好小日子!
“還是先看看這次四個金丹儲物戒有什么收獲吧!”
放下茶盞,他從身上取出已經除去原先主人神識的四個金丹儲物戒。
本來是五個,那名金家客卿的儲物戒,他給了王韻。
而其他筑基修士的儲物戒,則是交給了雜務堂,統一煉化,所有財物,歸入家族。
四十幾個筑基修士儲物戒,想想都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當然,他更加關注的是手中四道金丹儲物戒的收獲,尤其是金長河的儲物戒。
畢竟是一個接近千年煉器世家的老祖,家底肯定要比魔修豐厚。
隨著神識接連從儲物戒中掃過。
其中,金家老祖的儲物戒達到了兩百丈大小,其中有一艏中型戰舟。
看著里面一堆堆擺放有序的靈石、礦石、寶物、靈藥、功法玉簡等等。
就算如今已經算是小有身家的陳凌,兩眼瞬間賊光直冒。
不說別的,光是靈石,上品靈石就達到了兩百十六塊,中品靈石更是八百多塊,下品靈石反而沒有多少,只有幾百塊。
當然,除了靈石,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種不同品級的寶器。
靈寶器七件、靈器三十幾件、法器上百件。
還有那件金長河使用的四階通靈寶器虛火鼎,這也是陳凌最看重的。
這虛火鼎能夠對靈炎產生增幅,絕對適合自己!
“只要將金老祖煉制成魂傀,那以后家族就多了一名三階煉器師。”
陳凌面露喜色喃喃自語。
隨后繼續查看收獲。
作為煉器家族老祖,礦石更是不可或缺之物。
二階礦石一堆,三階礦石一小堆,里面有金陽石、赤金石、煉化石、藍元石等幾種常見礦石。
在一旁,甚至還有三塊四階礦石煉晶石、金炎石和墨金。
都是極其稀有的材料。
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丹藥方面,則是兩瓶增元丹,其他十來瓶則是筑基修士用的丹藥,想來是金長河用來獎勵族中弟子。
除了這些,最讓陳凌感興趣的,無疑就是金家的煉器傳承心得、功法和靈禁、靈寶禁。
功法乃是純炎決,玄階下品法決。
靈寶禁方面則有四十九道,也算是相當不錯。
最讓陳凌意外的是,除了靈寶禁,還有二十六道通靈寶禁。
怪不得金家在冶器盟三大家族中占據主要地位,光是這二十六道通靈寶禁的傳承。
底蘊就遠遠超過白家。
不過,在這片區域要找到四階礦石并不容易。
金長河似乎也沒有掌握四階通靈寶禁。
否則成為四階煉器師,那金家的地位就完全不一樣。
將靈寶禁和通靈寶禁收起,陳凌繼續查看其他收獲。
還有不少其他雜七雜八的東西。
都加起來,陳凌粗略估計,價格怕是超過千萬下品靈石。
比起金家老祖的豐厚收獲,其他三名魔修的儲物戒就遜色了不少。
靈石方面加起來,總共還不及金老祖的一半。
而且里面大部分東西是魔修使用,像一些三階獸骨、魂符、血煞魔尸等。
功法方面也都是魔道功法,對陳凌作用并不大。
反而是三道血魂幡一出現,讓儲物戒中魔蛟龍蠢蠢欲動。
“那這三道血魂幡就血魔蛟龍吧!”
陳凌喃喃說道。
這三道血魂幡也都是三階中品靈寶,品級不低,多少對血魔龍有作用。
旋即意念一動,將三道血魂幡投入自家血魂幡之中。
又仔細查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么其他有用的東西。
陳凌就取出虛火鼎。
仔細觀看起來。
黑魆魆的表面上,鏤刻著一道道玄奧莫測的符文。
心中猜測這件虛火鼎多半是金家的鎮族寶物。
四階中品,雖然是殘缺,但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似乎也不亞于三階極品靈寶。
隨后,嘗試著神識掃過。
“什么情況?”
神識剛一掃過,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神識竟不能進入其中。
手中一動,虛火鼎落入他手中。
隨后陳凌眉頭微皺,口中喃喃自語,“不應該啊!金長河已經隕落,怎么會無法進入?”
“看來還要重新祭煉一番!”
旋即手中寒靈晶炎浮現,藍色火焰瞬間覆蓋黑鼎。
但就在火焰侵入虛火鼎內部的剎那,一道光芒猛地一閃。
“老夫乃是丹盟長老呂燦,誰敢打老夫本命法寶的注意,不管用什么手段,老夫一定將其滅殺!”
虛火鼎中,驀然蕩漾起一圈五彩光暈,并涌現出一個深奧、光芒奪目的符文,一下把火焰反彈了回來。
并伴有一道神魂攻擊朝著陳凌直轟而來。
陳凌識海中金蓮法相閃耀。
才擋下這兇險的一擊。
與此同時,金蓮法相金輝閃耀,金芒轟擊在五彩光暈之上。
緊跟著,宛如金針戳破氣泡般,五彩光暈光華大失,陡然爆射開來。
虛火鼎重新落入陳凌手中。
陳凌臉色微微蒼白,剛剛神魂才恢復,這一擊又是不小的消耗。
“這虛火鼎居然是丹盟長老呂燦的本命寶器,那怎么會落到金長河手中?”
陳凌目光微凝,剛才一擊實在出乎意料。
要知道本命寶器,與修士的心神緊緊關聯。
一般豈會落到其他修士手中?
而且金長河還能夠操控這件虛火鼎!
陳凌一時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如今這虛火鼎還真是燙手的山芋。”
微微搖頭,陳凌不由嘆了一口氣。
四階中品靈寶器,而且還能夠對火焰加持,這不管用于煉丹、煉器,或者戰斗,都會有不小的幫助。
可這虛火鼎,居然是丹盟長老的本命寶器。
“如今這情況要怎么辦?”
陳凌揉了揉額頭,思索片刻后,眼中閃過果斷之色,“管他是誰,剛才已經擊滅了留在虛火鼎上的那一縷神識,無疑就擊傷了對手。”
“即使現在將虛火鼎交出去,人家也未必會放過自己!”
再說,好不容易到手的四階寶物,就這樣交出去,那是萬萬不可能!
索性直接煉化。
以后用于煉丹煉器,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出現即是。
富貴險中求,陳凌只是茍,但并非膽小怕事。
何況,丹盟與此地相距數千里,只要將虛火鼎此地煉化,對方也根本無法發現。
隨后,陳凌手中寒靈晶炎再次熊熊燃燒,將虛火鼎徹底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