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統領大人!”
隨著凌虛月頗具威懾力的聲音傳遍整個廣場,上千名修為不低的鎮魔軍齊齊下跪,高聲喊道。
“都起來吧!”
“以后大家戮力同心,共同擊潰血剎翼族!”
陳凌一臉正色的揮手道。
看來獲得這鎮魔軍統領之位,是個絕對正確的選擇。
雖然下方鎮魔軍中,有一半的修士出自于五大煉虛世家,但還有另外一半來自其他小世家和散修。
而且在多數修士心目中,西庸城常年遭遇血剎翼族侵擾,對血剎翼族都是痛恨至極。
也清楚,一旦西庸城被攻破不僅是他們,就是他們的家人,也要淪為血剎翼族的奴隸。
這是他們絕對不能夠接受的。
所以,只要是上戰場與血剎翼族廝殺,都會全力以赴。
“凌家如今多了陳統領,這等青年才俊,真是可喜可賀!讓老夫羨慕不已!”
白家老祖一臉含笑的稱贊道。
凌虛月,凌霄兩人聞言也都面露喜色。
“白前輩,陳道友可是娶妻過門,不過是凌家的女婿,這統領之位與凌家可沒有多大的關系。”
這時,一旁的李靈忽然出聲道。
神情又恢復了原先那般倨傲,似乎凌虛月她也沒有放在心上。
“李道友此言差矣,凌家與陳家原本就是一家。”
陳凌淡然說道。
原本與他女婿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
但能夠掌握凌家劍冢,所以情況自然是另當別論。
凌虛月眸光一凝。
怎么聽上去,陳凌和李靈兩人生死決斗一番后,現在這關系似乎看起來像是老朋友般?
果不其然,只見李靈眸光一轉,看著陳凌,毫無顧忌的道,“陳道友如果有興趣,我李家也愿意送上族中貴女,與你結下姻親。”
“我李家族女絕對不比凌家差,而且族中女子,可任由陳道友挑選!人數不限。”
話語中,無疑也是包括她在內。
這一番厚臉皮的爭奪夫婿,讓凌虛月和凌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要不是剛剛奪下鎮魔軍統領之位,再加上此女背后靠山強大。
即使是李家老祖親傳,也要教訓她一番。
而其他三名煉虛老祖也是目光閃動。
怎么沒有想到這事。
李靈此女心高氣傲,整個西庸城,能夠讓她看得上眼的,沒有幾人。
而她此刻話中的意思,居然是心甘情愿嫁與陳凌。
可見陳凌此人,絕對有什么不同尋常之處。
“陳小友,我白家亦有族女不輸于凌家主,老夫倒是可以撮合你們一番。”
“陳小友,如果有興趣,我鄭家亦愿與你結為姻親。”
陳凌耳邊陡然接連響起傳音。
陳凌眸光悄然掃過,白家老祖和鄭家老祖兩人都各自面露笑意。
“李道友,莫要拿陳某開玩笑了,我剛剛娶了秋泉,豈可辜負于她!”
陳凌一臉正色的說道。
“哦,可我聽說,你家中已有數位娶妻。”
李靈微微一笑,眼眸里浮現一抹不屑之色。
她故意這般說,無非就是要在陳凌和凌家之間挑撥一下。
以陳凌展現出來的實力,她不信以后凌家會沒有顧忌。
當然,如果陳凌答應,那李家也自然可以全力爭取。
畢竟,陳凌這般戰力,值得下功夫拉攏。
至于幾名家族女子,在她看來,完全無法與陳凌相比。
甚至她自己,也愿意下嫁陳凌。
畢竟在靈界,只有占據仙城,才能夠擁有足夠資源。
而西庸城更加需要強悍的實力,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陳凌聞言也是愣了一下,此女看起來心機也是頗深,絕對是個難纏的人。
以后可要小心點。
至于白家和鄭家兩位老祖的提議,目前倒還不是時候。
現在首要的,是先擋下血剎翼族。
等自己在西庸城徹底站穩了腳跟,肯定是要再娶幾位妻子。
兩人有這個意思,那就再好不過了。
“諸位跟我來,進入議事廳,商議下接下來對付血剎翼族的事情!”凌虛月目光掃過諸人,率先射向議事大殿。
隨著陳凌戰勝李靈,以后應對血剎翼族,無疑就是以她凌家為主。
這也是為何李老祖氣急敗壞,不辭而去的主要原因。
“凌兒說得好,秋泉算是沒有看錯你。”
凌霄拍拍陳凌肩膀,一臉稱贊的道。
李靈耍的什么心思,豈能夠逃過他們的眼睛。
以陳凌這實力,絕對不能夠被其他家族拉攏。
按照老祖所言,凌家能否恢復祖上的榮光,以后就要靠陳凌了。
所以凌家即使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保住陳凌。
以后的回報也絕對可觀。
從今天陳凌展現出來戰力就可見一斑。
而且他還能夠操控凌家劍冢。
如果借助凌家劍冢,即使對上凌家老祖也能夠對上幾招。
陳凌只能笑著頷首。
要是凌霄知道他現在心中的想法,那多半又要和他比劃一番。
陳凌也是急忙跟在諸人身后,進入議事廳。
······。
議事廳裝飾華麗。
由于陳凌如今是鎮魔軍統領。
所以落座主位。
李靈位于他下首。
凌虛月幾名老祖則左右落座。
陳凌雖然身為統領,但他清楚,對于各方情況,他了解的并不多。
所以只是淡然自得,抿著一杯靈茶,聽著其他人商議。
有凌虛月坐鎮,暫時也不用他擔心什么。
至于具體安排,到時也可以讓凌秋泉給出出主意。
如今看來,西庸城的整體實力也不算弱。
五大煉虛家族也都人才濟濟。
而且李家還有兩位煉虛境坐鎮。
算是五大世家最大的勢力了。
不過家族的實力可不僅僅是修士本身的戰力。
還要看傳承和整體根基。
以凌家劍冢的威力,這底蘊就遠非李家這些煉虛世家可相提并論。
因此,像凌虛月這般修士,往往是具有強悍的底牌。
這也是這些年,凌家敢于正面與李家分庭抗禮的原因。
李家在失去仙城后,還能夠傳承這么多年,可見其底蘊之深厚。
說不定,凌虛月如今的戰力,還在李家老祖之上。
當然,以他們兩人的見識,自然清楚,在沒有解決血剎翼族這個后顧之憂。
或者誰先踏入合道,都不會正面出手交戰。
這也是兩人多年的默契。
兩人任何一人傷亡,西庸城根本無法對抗血剎翼族。
這些年李家雖然快速發展,實力已經超過凌家,可底蘊方面的差距依舊明顯。
還無法足以讓凌家徹底服軟。
待眾人都落座后,凌虛月一臉正色。
隨之從身上掏出一道畫軸。
畫軸展開后,呈現在諸人眼前的,是一副巨大的地圖。
山峰河流栩栩如生,極有立體感。
還有各種不同顏色閃爍,代表著不同的區域。
“滄元國地圖!
陳凌目光掃過,浮現在畫卷上方的幾個古字清晰可見。
地圖之上,各種不同顏色,代表著不同種族勢力的分布。
很快,他找到了不久前跨越的黑血荒漠。
而在黑血荒漠南面就是滄元國。
兩者交界線上,有數個巨大城池。
其中靠近西南方向,一個拇指般大小的城池,標注的就是西庸城。
西庸城南面就是滄元國的西延仙城。
東面則是另外一個邊陲巨城金陽城。
而西庸城、金陽城算是西延仙城對抗血剎翼族的第一條防線。
一旦西庸城被攻破,還有上千里區域,才到達西延仙城。
而在黑血荒漠中,還有幾種不同的顏色區域。
這是除了血剎翼族之外的其他種族。
其中有善于神魂攻擊、實力不在血剎翼族之下的血雀族。
看著好幾股實力強悍的異族,陳凌也是眉頭緊皺。
感到選擇這西庸城建立仙城,看起來,似乎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面對如此多強悍的異族,完全就是四戰之地。
不過,也不能說盡是壞事,最少,自己有元虛仙傀典,也有了充足的材料來源。
正好趁機先找幾頭血剎翼族來試試看。
“從如今已經獲取的情報,血剎翼族極有可能是一名七階帶領六名六階,入侵我西庸城。”
“大家倒是說說,這一戰要怎么打?”
凌虛月沉聲說道。
“一名七階六名六階。”
陳凌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浮現擔憂之色。
“陳統領不會怕了吧!”
看著陳凌的神色,李靈不由打趣的說道。
“笑話。”
陳凌不屑的道。
他能夠重創七階血剎翼族魂魄,豈會擔心對付七階血剎翼族。
當然,他是鎮魔軍統領。
按照西庸城幾位老祖的商議。
六階以上的血剎翼族,就不歸他們管。
所以一般,他的對手只是五階血剎翼族。
這一點,他倒是并沒有太在意。
反而擔心的是,血剎翼族一次性就能夠出動這般戰力。
如果有后續援軍,那西庸城豈不是很難應對?
“這一戰不好打,一名七階,就要凌道友和李道友聯手應對。”
“其他六名六階,我們四人豈能夠對付?”
“而且后續援軍還是個變數!”
白老祖微微一嘆道。
“血剎翼族雖然實力強悍,但有西延仙城和其他城池人族修士牽制,能夠有這股兵力攻擊我們西庸城,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凌虛月沉聲道。
與此同時,另兩位煉虛老祖也頷首贊成。
看幾人態度還相對平靜。
陳凌能夠感覺的出,血剎翼族進攻西庸城,多半是常有之事。
“如果還有其他血剎翼族援軍到來,相信西延仙城肯定會安排對付,我等不必過度擔憂了。”
“先擊潰即將到來的血剎翼族才是首要問題。”
凌虛月神色凝重的說道。
“老夫只能全力應對一名六階血剎翼族!”
白老祖率先說道。
“老夫也是!”
“老夫也是!”
其他兩位老祖也隨聲附和。
李靈則一臉淡然,沒有出聲的意思。
凌虛月神色無奈。
即使一名煉虛老祖應對一名六階血剎翼族,可還有兩名六階血剎翼族沒有對手。
如果任由他們殺人鎮魔軍,那時怕是會造成大量傷亡。
“凌道友,至于其他兩名六階血剎翼族,到時也只能由鎮魔軍借助法陣應對了。”
“后面,那位道友先擊潰對手,再出手援助!”
這時,鄭家老祖肅然說道。
凌虛月眸光看向陳凌和李靈,沉聲問道,“兩位統領,你們怎么說?”
“我沒有意見!”陳凌回道。
現在單獨對上一名六階血剎翼族,他并不畏懼。
再加上紫靈仙子她們,擊殺一名六階血剎翼族,那是很輕松的事情。
不過如今紫靈仙子可說是陳家一道最大的底牌。
不到萬不得已,他并不想讓她過早出手。
“我也沒有意見!”
李靈也淡然回道。
“好,這事情就定下來了。”
“兩位統領,你們盡快帶領鎮魔軍在城外布下法陣。”
凌虛月繼續說道。
“明白!”
陳凌拱手回道。
“好,那就各自盡快做好迎戰準備!”
凌虛月說完,就起身離開大廳。
其他人也各自隨之離開。
“陳統領請稍等,在下還有要事相商!”
陳凌正要起身離去時,李靈笑盈盈的說道。
“何事?”
陳凌問道。
如今兩人身為鎮魔軍統領,有些事情,自然是要溝通清楚。
所以,其他人也沒有理會,都各自離開大廳。
李靈看著諸人離去后,又揮手布置下一個隔音結界。
隨后李靈秀眉微凝,亮澈如泉的雙眸緊緊盯著陳凌,似乎是鼓足了足夠的勇氣,才緩緩道,“陳道友,剛才我李家邀請之事,可不是開玩笑!”
聽了這話,陳凌不由又是一愣,還真搞不清,此女說得是真是假,干笑道,
“李道友,在下乃是有妻室之人,可開不起這種玩笑。”
“陳道友,妾身可不是跟你開玩笑。”
“剛才一戰,你能夠擋下妾身的道體神通。”
“如果僅僅只是神魂強大,根本無法做到。”
“只有具有某種特殊靈體,且與我體質相容,才能夠如此輕易擋下我的法體神通。”
見陳凌不當回事,李靈精致的眉眼一蹙,吹彈可破的玉臉正面看著陳凌,認真的說道。
陳凌臉色不由一陣古怪,又想來跟我玩美人計?
娶妻這種事情,他雖然多多益善。
但如今與李家敵我未分,肯定要足夠謹慎。
“李道友到底是怎么個意思?”陳凌問道。
“我想要與陳道友雙休!”
李靈眸光流轉,語出驚人的道。
“這?”
陳凌瞬間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