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劍仙城城主府大殿。
“齊城主,剛才一劍可還滿意?”
陳凌朝主位上的齊寶衣詢問道。
“還不錯!”
聽到陳凌話語,齊寶衣微微頷首,神色淡然。
“妾身有個不情之請,還望陳城主能夠答應(yīng)!”
眸光掃過陳凌,齊寶衣柔聲說道。
剛才秘境中一劍,已經(jīng)足以表明陳凌的劍道修為足以壓制自身幽冥劍氣。
幽冥劍的幽冥劍氣具備強悍的死亡規(guī)則屬性。
即使是領(lǐng)悟五階劍域的劍修也不一定能夠?qū)⑵鋲褐啤?/p>
哪怕能夠壓制,但沒有陰陽雙休功法輔助,效果也不會好到哪去。
“齊城主何事?”
陳凌眉頭微微一揚,沉聲問道。
剛才秘境中一劍,他也是頗為意外,沒有想到齊寶衣修煉的居然是死之規(guī)則。
怪不得能夠煉制出七階寶劍,這規(guī)則對一般的寶劍,壓制力也是極其強大。
“陳城主想來也知道妾身修煉的劍道規(guī)則了!”
“不錯,妾身領(lǐng)悟的乃是死之規(guī)則劍域。”
“平時需要借助幽冥劍氣領(lǐng)悟規(guī)則。”
“所以,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融合了幽冥劍!”
話音一落,齊寶衣手中一道黑色劍影赫然浮現(xiàn)。
劍影彌漫著濃郁無比的黑色劍芒,釋放著一圈圈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劍氣波紋。
即使并沒有激發(fā),陳凌依舊能夠感受到瞬間渾身被一股詭異的氣息籠罩。
渾身濃郁的血氣變得呆滯無比。
陳凌目光一凝,心中微微驚訝,顯然剛才齊寶衣一劍,也只是激發(fā)這幽冥劍上二、三成的劍意。
“妾身希望陳城主能夠助我壓制這道幽冥劍上的劍氣!”
齊寶衣看著陳凌,一臉正色的說道。
“齊城主,如果在下沒有看錯的話,這乃是一道七階極品寶劍,其內(nèi)蘊含著極其濃郁的死氣劍域。”
“以在下的修為,即使全力施展,也無法將其壓制。”
“這事情還恕在下愛莫能助!”
聽到這話,陳凌有些詫異,沒有猶豫,果斷說道。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幽冥劍恐怖的威力。
雖然與暮云劍同樣屬于七階寶劍。
但暮云劍并沒有太強的攻擊屬性,風(fēng)險還是相對可控。
而這幽冥劍給他的感覺則完全不同,稍微不慎,怕是一身血肉精血,都會被吞噬得一干二凈。
而且與齊寶衣也只是初次見面,他不可能為其冒這種風(fēng)險。
“不瞞陳城主,如果無法壓制住這道幽冥劍,妾身的壽元不會超過十年。”
“而最后只會反而被幽冥劍徹底掌控,淪為殺戮工具!”
齊寶衣看著陳凌輕聲說道。
她說到自己淪為殺戮工具時,原本十分平靜的神色不由浮現(xiàn)駭然,不再從容淡定。
“不到十年壽元?“
聞言陳凌有些驚訝。
可自己怎么看,都沒有發(fā)現(xiàn)齊寶衣有什么問題!
“陳城主如果能夠施展雷霆劍域,為我化去這幽冥劍氣,妾身一定會有厚報!”
齊寶衣看向陳凌,聲音溫潤道。
“齊城主,這幽冥劍威力實在不俗,并不是在下不愿幫你,而是即使在下出手,也未必能夠壓制住。”
陳凌眉頭微皺,淡淡說道。
這道幽冥劍釋放的氣息極其詭異,齊寶衣還不足以讓他冒這種風(fēng)險。
“剛才一劍,妾身已經(jīng)使用了四成的劍域,陳城主能夠擊破,自然也是有辦法能夠壓制幽冥劍氣。”
“妾身也會全力配合,以你我兩人之力,成功壓制著幽冥劍氣還是有很大的機會。”
“妾身懇請陳城主出手相助!”
即使看出陳凌拒絕之意,齊寶衣繼續(xù)說道,眸光之中帶著一抹乞求之色。
她性格要強,從出生到現(xiàn)在,也就當初母親臨危時,她求過萬安,前往見母親一面。
如今,為了不淪落為冷血無情的殺戮人,她只能低聲求陳凌出手相助了。
她容顏絕美,可謂傾國傾城。
雖然求人,但舉手抬足間,依舊有一股高貴大氣的氣質(zhì)。
“齊城主配合我!”
聽到齊寶衣并不死心,陳凌眉頭微皺。
知道這幽冥劍已經(jīng)是被齊寶衣煉化,有她壓制,那自然事半功倍。
而且齊寶衣身為玄階仙城城主,自己已經(jīng)表明直接拒絕了。
她還這般軟語相求,讓他感覺此刻對方有些走投無路,或者病急亂投醫(yī)。
“具體是什么情況?齊城主可否跟在下具體介紹下?”
陳凌目光一轉(zhuǎn),出聲詢問道。
齊寶衣不僅是萬劍仙城城主,還是七階鑄劍師。
他自然愿意與她交好。
尤其是如今金眼靈族正準備大舉入侵滄瀾國。
多一個盟友,就多一份力量。
要是自己能夠解決這幽冥劍氣,那對她就是救命之恩。
到時有什么危險,聯(lián)合萬劍仙城,那就多了一個大助力。
而且萬劍仙城盟友諸多,也能夠形成一股不小的勢力。
“當年我融合幽冥劍,乃是借助師尊之力,將幽冥劍壓制,可這些年下來,師尊留下的封印已經(jīng)逐漸磨損。”
“而這些年,我也只是將幽冥劍融合五成,我如今的修為,還無法做到獨自壓制將其壓制。”
“一旦封印破滅,死氣劍域徹底爆發(fā),我就難以擋住。”
“神識肉身會被死氣同化,成為幽冥劍死氣規(guī)則的一部分。”
“當然,如果陳城主不愿出手,妾身也會在被同化之前,自爆了斷。”
齊寶衣緩緩說道。
她這個情況,可從未跟別人提及。
就算修煉的死氣規(guī)則劍域,也沒有幾個人知道。
如今要陳凌出手相助,所以她也沒有隱瞞。
“幽冥死氣!”
聽到這話,陳凌喃喃道。
雖然如今他已經(jīng)凝練了不少本源之力,而且與對手交戰(zhàn),接觸過的其他規(guī)則本源也不少。
但死之規(guī)則,他卻是第一次接觸。
即使他如今的煉體修為,通過剛才一劍,他也能夠感受到巨大的壓迫力。
一旦被其入侵,一身血肉、神識都會急速消耗,不斷泯滅。
如果齊寶衣這樣的女子淪為殺戮人,那實在太可惜了。
而且萬劍仙城與西庸城并不是太遠。
一旦齊寶衣完全被幽冥劍掌控。
萬劍仙城三大世家如果擋不住的話,那遲早會危及西庸城。
也是一個潛在的巨大隱患。
“不過,這幽冥劍居然已經(jīng)被齊寶衣煉化五成,若是用《陰陽造化天經(jīng)》合休,化去她體內(nèi)的死氣。”
“以如今自身陰陽本源強悍的本源屬性,即使這幽冥劍氣本源,也未必不能夠煉化!”
“這樣就無需施展劍域壓制。”
“只要趕在幽冥劍封印徹底化去之前,齊寶衣能夠成功煉化七成幽冥劍,那就足以掌控這股劍氣規(guī)則。”
陳凌目光一轉(zhuǎn),心中暗忖。
有了給萬蕓劍融合暮云劍的經(jīng)驗。
對于齊寶衣身上融合幽冥劍的情況,他大致也能夠判斷幾分。
而且齊寶衣這情況,還要比萬蕓劍好幾分。
當然,前提是封印沒有破損。
如果封印破損,那就太危險了!
此時,齊寶衣的情況,讓陳凌結(jié)合萬蕓劍的情況思索,是否可以通過《陰陽造化天經(jīng)》,為她解決幽冥劍氣的問題。
“而且這般救下她一命,那她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為自己妻子,以后這萬劍仙城,不就有一半的實力進入自己手中。”
陳凌心中暗忖,有些心動的盤算著。
而且眼前齊寶衣能夠很好掌控幽冥劍,這般情況,只不過就是通過雙休,煉化其體內(nèi)和幽冥劍的劍氣。
并助其繼續(xù)融合幽冥劍。
而且別的不說,齊寶衣這絕美的容顏和豐韻曼妙的身姿,沒有幾個男人見了會不動心。
自己之所以,沒有往這方面考慮,主要是因為妻子萬蕓劍的緣故。
如今妻子剛剛懷上。
她又對齊寶衣痛恨萬分。
自己自然不想她誤會。
可如今人命關(guān)天。
而且還不僅僅是齊寶衣一條人命,甚至說關(guān)系著整個萬劍仙城也不為過。
自己與萬家又是姻親。
以后一旦金眼靈族大戰(zhàn)爆發(fā),萬劍仙城就是自己最好的盟友。
他自然不希望萬劍仙城被滅。
“陳城主事情確實有些危險,但妾身可立下道誓。”
“這個過程中,如果有什么危險,妾身即使自爆,也不會拖累你!”
看著陳凌陷入沉思,齊寶衣清澈的美眸,微微眨了眨,果斷的說道。
她自幼出生劍道世家。
天資異稟。
在劍道上,一路坦途。
但沒想到,在十歲時,母親不愿接受家族安排,下嫁其他仙城城主為妾,毅然離開家族。
帶著自己尋找父親。
可父親卻礙于家族壓力,不敢接受母親,導(dǎo)致母親抑郁成疾。
最后郁郁寡歡。
而自己則遇上了師尊。
為了盡快提升修為,最后在師尊的輔助下,融合了這道幽冥劍。
隨后來到萬劍仙城。
并成功擊敗萬安,奪得萬劍仙城城主之位。
可隨著師尊逝去,幽冥劍上的封印也是逐漸消散。
威力一年比一年弱。
但自己并無法快速壓制煉化幽冥劍。
而又不愿按照師尊所言那般,修煉陰陽功法,尋找合適的雙休道侶,讓對方成為自己煉化幽冥劍氣的爐鼎。
一旦封印徹底潰散,她也知道自己面臨的處境。
可縱然如此,她也不愿輕易放棄。
這些年除了不斷努力修煉,也憑借萬劍仙城城主的身份,收集了不少壓制死氣的寶物。
可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在下身上有一道雙休秘法,或許可以解決齊城主這幽冥劍氣的問題。”
“不過這秘術(shù)品級不低,在傳于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夠立下誓言!”
看到齊寶衣美眸中的期待之色,陳凌一臉正色的說道。
對于陰陽本源和《陰陽造化天經(jīng)》,他自然是有信心能夠化去幽冥劍氣的死之本源。
所以還是要趁著這機會,看看能否將齊寶衣拿下。
畢竟,以齊寶衣這般修為的女子,如果沒有特殊條件,也不可能會輕易嫁與自己。
如果讓自己現(xiàn)在要去追求女修,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像齊寶衣這般高階女修,只要能夠拿下,該用什么手段,就什么手段。
陳凌不會有什么趁人之危的愧疚。
畢竟,以齊寶衣的修為和身份,能夠成為自己孩子他娘,那也是一種榮幸。
“什么誓言?”
聽到陳凌終于答應(yīng),齊寶衣美眸閃過一抹喜色,輕聲說道。
“只要在下能夠化去齊城主的幽冥劍氣,你就成為在下妻子!”
“畢竟這幽冥劍氣太危險,而且在下的化解之法也是涉及雙休之法。”
“所以只能如此。”
陳凌看著齊寶衣,果斷的說道。
聽到陳凌的話,齊寶衣美艷的臉蛋浮現(xiàn)淺淺紅霞。
原本,她就想著這般化去幽冥劍氣,如今陳凌提出來,那她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要下嫁陳凌,卻是讓她心中有些躊躇起來。
畢竟陳凌才剛剛與萬蕓劍成婚,而且萬蕓劍已經(jīng)懷上他的孩子。
自己與萬家關(guān)系微妙。
如果又嫁與陳凌,那以后關(guān)系,豈不是又要亂成一鍋粥。
但好不容易才說服陳凌答應(yīng)下來,如果這般拒絕了,那錯過機會,自己以后怕是很難再有機會了。
相比于自己的性命而言,萬家的事情,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當年母親也說過,并不怪父親。
想到這,她目光看向陳凌,點了點頭,神色堅決道,“好,這事情,我答應(yīng)你。”
“只要陳城主能夠助我化去幽冥劍氣,妾身就嫁與你為妻!”
“如若違背此道誓,妾身定當遭受幽冥劍氣侵蝕而亡。”
“好,那就一言為定!”
陳凌面露笑意。
感覺到,隨著齊寶衣話音落下,自己識海中,與她之間,仿佛有了某種聯(lián)系般。
隨后意念一動,手中多了一道玉簡,這是他錄入的《陰陽造化天經(jīng)》副本。
“這是在下的雙休法決,到時可雙休之法,化去幽冥劍氣!”
“齊城主可先行修煉一番。”
陳凌將玉簡遞給齊寶衣,緩緩說道。
“好!”
聞言,齊寶衣俏臉露出喜色。
陳凌的方法與師尊所言如出一轍。
這讓她心生期望,從陳凌手中接過兩枚玉簡,神識注入其中,開始查看起來。
不一會。
齊寶衣睜開眼眸,眼眸之中,浮現(xiàn)激動之色。
“果然是天階的陰陽雙休功法!”
這讓她感受到了化去幽冥劍氣的希望又增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