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被衛子軒召喚出來后,她除了自動接受了這片大陸的習俗與規則外,所使用的力量也被這個世界的“魂力”所命名了。
阿爾托莉雅拿出【遺世獨立的理想鄉】后,站到了衛子軒的面前,她一臉呆萌的表情。
“少主,待會兒進去的時候,你可能會有點疼,請忍著點。”
衛子軒點點頭。
“放心,這點苦我還吃得了。為了感謝你的寶具,我會從其它方面給你補償,買些你喜歡的衣服之類的。”
阿爾托莉雅并未答話,開始調動身體的魂力,將其注入【遺世獨立的理想鄉】中,劍鞘開始散發出黃金一般的圣澤光輝,它的身形也變得虛無。
隨即,阿爾托莉雅將這柄劍鞘,插入了衛子軒的身體里。
衛子軒胸前,也出現一團模糊的光影。
劍鞘從光影中植入,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結界中。
不過,劍鞘被植入時,衛子軒并未感受到一股刺骨的疼痛,反而身體充滿了一股虛弱感。
最終,劍鞘的末端也進入了這團光影里。
光影也變得虛無,消失不見。
這時,衛子軒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跟先前無異了。
有了這【遺世獨立的理想鄉】,自己的生存率提升了幾倍不止。只要阿爾托莉雅活著,即便是封號斗羅的刺殺,自己也未必不能從中活下來。
更何況,阿爾托莉雅還掌握著【誓約勝利之劍】這樣的對城寶具。即便因為自己目前的等級低下,她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可在號稱玄幻下水道的斗羅大陸里,神王的一擊也不過轟開一堵城墻,而完全體的【誓約勝利之劍】,卻足以將一座城池毀于齏粉。
“多謝你了,阿爾托莉雅。”衛子軒笑道。
阿爾托莉雅輕微地搖搖頭,“你不用這么見外了。我先去休息了。”
時間已值深夜。
隨即,阿爾托莉雅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衛子軒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只不過在入睡前,他慣例拿起了掛于墻上的一柄戰刀。
衛子軒坐于鋪了地毯的地上,輕閉著眼,用精神力感知著這柄戰刀的每一處,甚至是它的每一個組成,分子和原子。
衛子軒的右手臂,一道藍色的魂力回路(魔術回路)亮起,自他覺醒圣杯武魂后,原本的“魔術回路”被這個世界的規則影響,得到了新的命名,魂力回路。
衛子軒的第二魂環賦予了他兩個效果,其一是強化魔術,可將物體存在的意義強化,如刀增加鋒利度,食物增加營養度;其二則是投影魔術,它具有著能將現實中存在過的物品鏡象化、仿制出來的能力,只不過持續時間短,且成功率不高。
目前為止,衛子軒對投影魔術仍然不是很纏長,盡管他已苦練數年,卻還未觸碰到這道魂技的真諦。
隨知衛子軒對這柄戰刀的感知越來越深,那杯戰刀上也延展開來一種藍色的魂力回路。
“同調,開始。”
“基本骨子,解明。”
“構成材質,解明。”
“基本骨子,變更。”
“構成材質,補強。”
“……”
翌日清晨。
衛子軒推開房門,走到庭院時,正好碰見了同樣從臥室中走出的阿爾托莉雅。
她身著白色襯衫與黑色的正裝長褲,長發用藍色發帶束發,胸口寄了個藍色領結,修身的服飾將她身體的曲線也完美勾勒出來。
衛子軒也是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雖然可以明顯看到她是位女性,不過她今天的打份,也的確是英氣俊秀了。挺適合今天的外出。
“走吧,我們去拜訪一下獨孤博前輩。”衛子軒道,這幾日,他們一直相伴而行。
也是時候去一下冰火兩儀眼,并替獨孤博治毒了。
二人一同來到了天斗皇家學院,并在訓練場中找到了獨孤雁。
“獨孤雁同學,我和你爺爺有過約定,今天我想去拜訪一下他,還請引見一下。”衛子軒道。
獨孤雁紫發綠眸,身著緊身紫裙,有一種妖異的魅力。
“這樣啊,爺爺的確對我說過此事,等今天課程結束后,我再帶你回我家一躺吧。”獨孤雁對衛子軒并無偏見,也是極為自然地說道。
只是不遠處的御風和奧斯羅,聽聞此話后卻偷偷聚在一起八卦起來了。
“怎么……”奧斯羅突然炸毛了似的,“副隊長為何要帶衛子軒回家啊?”
“隊長已經回家族閉關修煉了,難不成,副隊長要紅杏出墻了嗎?”御風也用手托起下巴沉思著。
“可是,衛子軒一直帶在身旁的侍女,也是絕色啊!”奧斯羅的眼神朝阿爾托莉雅身上掃去,一臉羨艷道,隨即疑問,“二女……一夫?”
奧斯羅和御風用更加詭異的目光注視著這三人來。
衛子軒對上課并無什么興趣,他身為一個連教委都敢懟的人,自然也不會把這里的老師放在眼里。當然,他這樣做,同樣也是為了維持住自己的紈绔形象。
他可不想讓雪夜大帝,聽到天斗皇家學院里,有一個勤奮好學的衛子軒。
當天的課程結束后,獨孤雁便帶著衛子軒和阿爾托莉雅,前往了天斗城的郊外,獨孤府上。
穿過一片竹林后,一座古樸的木屋出現在了衛子軒的視野里。
獨孤博正在庭院中,給一些種植的花草澆著水。
一見到衛子軒,獨孤博臉上先是一陣錯愕,隨即也露出了笑容。
“子軒小友,想不到你真的遵守了那天和我的約定,在三天之內來到了這里。”
衛子軒也是笑道。
“那是自然,我衛子軒也是個守諾之人,和前輩的約定自是不會忘記。”
獨孤雁倒是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倆,“你們……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見到心愛的爺爺有被“搶”走的苗頭,她的聲音里反而還帶著一種醋意。
“哈哈哈,”獨孤博反倒有些窘迫起來,難為情地摸了摸獨孤雁的頭,“雁兒,爺爺最關心的人當然是你啊!不過你面前的這位少年,很可能會是我們爺孫倆的救命恩人。”
“就他?”獨孤雁不服地瞅了衛子軒一眼,雖然他的模樣有些清秀,讓她看了忍不住又看,但還是不信衛子軒有這么大能耐。“這又怎么可能!”
“等我們回來,你就知道了。”獨孤博對獨孤雁說道,笑了笑。
簡單寒暄一陣后,三人便朝著落日森林進發。
在森林里奔行了半日之后,衛子軒等人的面前,便出現了一陣紫色的毒霧。
“這正是冰火兩儀眼外圍的屏障。”衛子軒看著這長達數百米的迷霧,心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