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便叫做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蒼老聲音哈哈大笑,蕭塵臉上也露出笑容。
“師尊,我們找到了!”
“是啊,我們找到了!”
那殘垣斷壁之后搖曳的火焰,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紅蓮地心火!
“看來這異火卻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只不過那人存了和我一樣的心思,想要留著日后采摘,在這里留下了一處幻陣。”
“方才那場大戰(zhàn)無意間將幻陣打破,讓這紅蓮地心火露了出來。”
發(fā)現(xiàn)目標,師徒二人并未著急,小心翼翼在四周布置陣法,又準備了諸多丹藥。
“吞噬異火兇險萬分,塵兒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熾熱光芒不斷閃耀,蕭塵不自覺咽了口唾沫。
紅蓮地心火不愧為天地異火,只是靠近,他便能感覺到皮膚一陣灼熱刺疼。
再一想等會兒要將其收入體中,即便是蕭塵自覺心性堅毅,也難免感受到一陣恐懼。
“不行,我不能畏懼。”
“那女人那般羞辱于我,氣得父親吐血,害我家族顛沛。”
“我要報仇!”
“我不能退縮!”
少年心中憤恨,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伸手向那異火捏了過去。
赤紅火焰盤身而上,只是一瞬,便將他全身衣物燒了個干凈。
“啊!”
劇烈的痛苦席卷全身,片刻的功夫,少年全身便被燒出無數火泡。
再一瞬,那些火泡炸裂腐爛,凝結成疤。
“塵兒,一定要堅持,一定要堅持住啊。”
“吃得苦中苦,方才能成人上人。”
時間在煎熬之中劃過,火焰一點點消散,少年的眼神也愈發(fā)堅毅。
“不要著急,每朵異火都有一朵火靈,只要將其收入體內,你就能完全將其駕馭。”
腦海中師尊指示,蕭塵小心翼翼溝通著火焰之中那道淡淡的意識。
他能感受得到,這朵異火的靈識只是剛剛誕生,還很單純。
“來哥哥這里。”
蕭塵放松神識,如同哄騙小孩一般,一點點接觸著那道幼小的靈識。
一次次嘗試,一次次失敗,蕭塵并沒有放棄。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三天之后,他終于在那異火的靈識之中感受到了一絲親熱。
“成了!”
隨著蕭塵將火種收入體內,籠罩在他周身的赤紅火焰瞬間消失。
于此同時,他的氣息也在瞬間暴漲。
筑基二層…
筑基三層…
“不好,這異火挪根,需要巨量能量供給,快服下那些靈藥。”
蕭塵身旁,一道縹緲身影浮現(xiàn)而出,漂浮在半空,正是蕭塵的師尊,藥炎。
他一臉急切神色,
“這紅蓮地心火只是剛剛成熟,怎么會需要如此之多的能量。”
“繼續(xù)這么下去,塵兒遲早會被吸成人干。”
蕭塵的氣息不斷攀升,藥炎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
許多靈石飛一般的消散,然而卻如同杯水車薪一般,根本抵不住那異火消耗。
“對了,筑基丹!”
“塵兒,快,那些筑基丹!”
蕭塵遲鈍些許,摸出筑基丹吞了下去。
磅礴能量自丹田之中涌現(xiàn),那種被吸干的感覺頓時減輕了不少。
然而只是一會兒,那種被抽取的感覺便再次出現(xiàn)。
這一次,蕭塵不再猶豫,又是一枚筑基丹吞入腹中。
十天光景一晃而過,隨著一枚枚筑基丹被消化,他的修為也在一點點攀升。
終于,蕭塵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露出欣喜之色。
“筑基六層!”
“焚決也晉升到了極品功法!”
蕭塵輕輕抬手,一朵赤紅火焰在他指尖浮現(xiàn)。
屈指輕彈,火焰頓時化作一道流光激射而出,只是一瞬,那道火焰便沒入山壁之中,深不見底。
“這就是異火嗎?這種威力,即便是遇到筑基后期,我也絕對有一戰(zhàn)之力!”
少年一陣興奮,旋即又是一陣后怕。
此番收服異火多有兇險,其中哪怕出現(xiàn)絲毫錯亂,他恐怕都會變成一坨飛灰。
“還好有陳兄的筑基丹。”
搖頭嘆氣一陣,蕭塵臉色又露出些許苦色,
“只是這下十枚筑基丹已經被我全部用完,赤血芝也被那條大蛇吃了,我要怎么給陳兄還錢?”
足足五萬靈石,蕭塵想想便覺得有些頭疼。
“還錢只是你還是回頭在想吧,太玄宗升仙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現(xiàn)在趕回去還來得及。”
“那太玄宗之中也有一朵異火,品級更是在這紅蓮地心火之中,這次升仙大會千萬不能錯過。”
藥炎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蕭塵輕輕點頭,從戒指中摸出一件衣服,起身向太玄宗方向飛去。
“五萬靈石,但愿先不要遇到陳師兄吧。”
少年暗暗祈禱著。
只是可惜,天不遂人愿,蕭塵剛剛來到太玄宗,便看到陳淮安正在宗門之外,如同正在等待他一般。
“蕭兄弟一身氣息渾厚,看來這一月時間,師弟不僅筑基成功,還得了不小的機緣。”
陳淮安一臉熱情地迎了上去,
“走走走,我已在醉仙樓擺下筵席,為兄弟接風洗塵。”
酒過三巡,蕭塵將這一月經歷掐頭去尾講述了一些,面露愧疚之色,
“這次還好有陳兄的那十枚筑基丹,否則我這小命定然不保。”
“只是那些筑基丹用去,小弟身上囊中羞澀,之前約定一月歸還,恐怕是要逾期了。”
陳淮安大手一揮,“你我兄弟,哪里需要說那些見外話。”
“師弟有所不知,如今我花貝商會又推出了分期付款,你不用著急,那些靈石慢慢還就是。”
“正好我這里也有事請你幫你,還希望蕭兄弟不要拒絕。”
說罷,陳淮安將升仙大會即將開啟,彩霞峰欲招收弟子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聽陳淮安講述了一陣,蕭塵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大多數宗門招收弟子,都喜歡收納那些剛開始修煉的修士。
像他這種半路出家的人物,想要入門肯定少不了許多麻煩,甚至會直接被拒之門外。
再加上他有師尊指導,也不需要再去拜什么師父,加入這人數不多的彩霞峰,簡直再好不過。
太玄宗升仙大會每十年舉辦一次,乃是東荒之地最重要的盛事之一。
無數修士慕名而來,甚至有些人提前半年便已出發(fā),只為在這升仙大會中博一份機緣。
距離升仙大會還有數天,太玄宗周圍數座城池之中已是人滿為患。
一座坊市之中,一個容貌普通的少年正眺望著太玄宗巍峨的山門。
“這次太玄宗開啟升仙大會,高手恐怕不在少數。”
少年摸著下巴,面露思索之色。
“就是不知這令牌是否真的有用,否則以我的資質,恐怕根本無法拜入太玄宗山門。”
思索一番,他單手一番,一枚古樸令牌在他手中出現(xiàn)。
令牌中央,篆刻著三個神秘玄奧的大字。
升仙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