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 “我太玄宗修士大多以道法修身,擅長各類法術。”
“修仙五藝,丹陣器符傀。”
“術法五行,金木水火土。”
“我太玄宗均有涉獵。”
“還有其他修行體系,例如御獸,養蠱,飼鬼,培煞,飛劍,鍛體之類,差不多都能在太玄宗十九峰看到影子。”
“天嵐宗的修士,則大多以血脈修行之多。”
“之前逃走的司徒青云,便擁有上古兇獸朱厭的血脈,天生力大無窮,暴戾好斗。”
“而那個胖道人,則是擁有一種名為大魔蟾蜍的血脈,擅長偽裝,用毒,再有就是極為強大的自愈能力。”
“與我們太玄宗相比,天嵐宗修士算是另起一路,但也有他們的獨特之處。”
將戰場清理完畢,陳淮安便帶著蕭塵返回了鳥坦城。
經歷一場大變,蕭家人心煌煌,看到蕭塵歸來,又是好一陣歡呼雀躍。
蕭塵的父親蕭戰更是親自出身相迎,大擺宴席以表感謝。
吃飽喝足,蕭塵再次找到陳淮安,恭敬開口,
“陳師兄,我有一事相求。”
客房中,陳淮安正抱著小狐貍給她撓癢癢,揮手示意蕭塵坐下,他淡淡開口道:
“師弟應該是想說搬家的事情吧。”
蕭塵拱手抱拳,苦笑開口:“師兄果然料事如神,我想求師兄幫忙的,正是此事。”
“師弟放心,在你入門之后不久,我便已經著手準備。”
將小狐貍放在肩頭,陳淮安認真道:“這大炎王國距離太玄宗實在遙遠,宗門就算想要保護你的族人,也是鞭長莫及。”
“我在宗門之外的云州之地有一片莊園,師弟要是不嫌棄,可以先帶著族人搬到那里去住。”
“日后若是有新的計劃,再去更換便是。”
聽聞此言,蕭塵木然許久,深深嘆了一口氣,抱拳開口道:“師兄這般恩情,師弟已經不知如何報答,日后師兄若有差遣,還請盡管吩咐。”
蕭家原本在大炎王國的勢力還算不錯,族中有金丹修士三人,更是和大炎王國的皇族納蘭家交好。
但自從納蘭家上門退婚,兩家便很少再有來往。
如今蕭家更是因為納蘭妃然的事情被人襲擊,與納蘭家的交情也基本到頭了。
入夜,蕭塵與蕭戰,以及諸多長老商議之后,很快便決定了搬家的事宜。
決定遷族之后,整個蕭家便開始緊鑼密鼓的籌備搬家之事。
蕭家不算名門望族,但家底也不算小,收拾了整整三天,才準備妥當。
另一邊,陳淮安也替他們準備好了飛舟。
一百多人坐在飛舟之上,有人悵然,也有人興奮。
有人不舍生活多年的故鄉,也有人向外太玄宗之外的繁華盛地。
而這些復雜紛亂的情緒在到達地方之后,便盡數化作了興奮。
“哇,好漂亮的地方。”
“好大的莊園!”
陳淮安早早便吩咐下去此事,挑選的地方也很是不錯。
“此地喚做子牙城,乃是太玄宗管轄之下的城市之一,這里生活的很多氏族都和你們一樣,族內有太玄宗出身的修士。”
簡單介紹了一陣,陳淮安從戒指中摸出了一疊紙張,遞給了蕭塵。
“這是這座莊園,已經周圍一片田地的地契。”
“從今天開始,這片地方,便全部屬于蕭師弟你了。”
不等蕭塵開口道謝,陳淮安便連稱有事,告辭離去。
送陳淮安離開,蕭塵身旁立刻便有許多親戚長老圍了上來,
“塵兒當真是出息了,居然能結識這般人物。”
“這云州之地我以前也聽說過,乃是數一數二的富庶之地,這里的靈氣比那大炎國的國都還要濃郁許多。”
“你這師兄,居然直接就將這么大一座莊園的地契送給了你。”
看著手中契約,蕭塵也有些意外。
這片地方可不是鳥坦城那種地方,土地可是相當值錢的。
他一直以為,以他這位陳師兄的性子,這莊園也是借給自己,他甚至都在想要怎么還錢了,沒想到對方這次居然直接將這么大一片地方送給了自己。
搬了新家,便需要安置采購,租仆人買奴婢,拜訪鄰居,到處都是事情。
忙活了好幾天,蕭塵也從父親那里知道了另外一件事情。
“清兒如今已經成功進入迦樓學院,她前幾日托人寄來信件,讓我替你問好。”
接過父親手中的信封,蕭塵眼中浮現溫柔,一道美麗的倩影在他回憶中閃過。
回到房間,看著信紙中少女滿滿的思念和關切,蕭塵嘴角不由得揚起笑容。
“迦樓學院,中州之地嗎?”
抬頭看向天空,蕭塵眼中浮現出些許向往。
“等我找那女人報了仇,我便去找你。”
“清兒,等著我。”
……
時間稍稍往前一些。
一片密林之中。
銀色光華閃動,兩道身影自銀光中浮現,重重摔落地面。
“噗!”
司徒青云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身旁林鶴連忙扶了過來,眼中滿是擔憂,
“師兄。”
“那姓陳的不知道又用了什么陰謀詭計算計師兄,日后若有機會,我們定要報這一箭之仇。”
又是一口鮮血嘔出,司徒青云心中苦笑。
只有親身經歷過,才知曉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哪里有什么陰謀詭計,只是他的實力完全弱于對方罷了。
那刺耳的聲音仍在耳邊回蕩。
“你就是個撿破鞋穿的廢物。”
“別人用爛的貨你當成寶。”
“你該不會還沒睡過她吧?”
“哈哈哈,被我說中了。”
那鉆心刺耳的言語在心頭環繞,仿若魔咒。
被陳淮安那般蹂躪,但他心中卻并沒有多少對陳淮安的憎恨。
他真正恨的是那個小子,那個奪走他摯愛的蕭塵!
“師兄,師兄。”
林鶴的聲音將他從臆想中喚醒,司徒青云呆呆看向自己的師弟,嘴角露出些許笑容。
“師弟啊,那天我們在太玄宗的事情,別人是怎么知道的?”
“該不會是你說出去的吧?”
林鶴神情微怔,眼中閃過些許不自然,“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會到處亂說,一定是別人從太玄宗弟子那里聽來的。”
“對,就是這樣,他們一定是從太玄宗弟子那里聽來的。”
司徒青云看著他的面孔,只是淡淡笑著。
“師兄?”
被自家師兄溫柔關切,林鶴卻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不等他再說些什么,一只手掌已經插入了他的胸膛。
甩了甩手中血漬,司徒青云伸手一招,一縷蒼白火焰忽然出現,散發著森森寒意。
蒼白火焰將林鶴的尸體包裹,不多時,少年身影便化作一座白骨。
司徒青云淡淡笑著,
“我親愛的師弟啊,你被那太玄宗的蕭塵害死,我要怎么向師父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