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紫水晶中封存的少女便是這座金屬城的所有者。”
塔迪烏斯并未讓維林三人等待太久,指著有些透明的藍色虛影,開口講述道:“這東西之前講述的大部分都是真實的,但關(guān)于逃離巫師他一部分進行了隱瞞。”
“據(jù)我讀取它的記憶所知,當(dāng)時他們的確遇上了一位巫師,不過沒有直接逃離,而是選擇與對方交手。”
“那三千多具戰(zhàn)斗兵器人也不是在亞空間被損毀,而是在戰(zhàn)斗過程中被破壞。”
“至于戰(zhàn)斗結(jié)果,據(jù)這東西的記憶顯示,敗得太慘。”
“戰(zhàn)斗最后,那尊巫師不知使用什么手段直接破壞了眼前這個名叫塔莎娜的金發(fā)少女的身體,導(dǎo)致靈能失控,以至于觸發(fā)這座金屬城的‘禁制’,將整座金屬城扯入亞空間內(nèi),自我封閉起來。”
“在你們離開后,這東西哄騙我說這是它‘前主人’從某座星球世界抓捕而來的靈能天才,只要將其救活,就能得到一尊強大的戰(zhàn)力。”
“不過,這東西目的太過明確,被我察覺出來。”
講到此處,塔迪烏斯手中浮現(xiàn)出一道印記,微微用力一捏。
“啊——”
藍色虛影癱在地上,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我是奧術(shù)師,在某些方面毫無禁忌可言,道德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毫無用處。”
塔迪烏斯看向明滅不定的藍色虛影的眼神滿是冷漠,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欺騙它,沒直接粉碎它那未完全成型的靈魂已經(jīng)是恩賜。
見此情形,維林看了一眼藍色虛影,眼中帶著一絲同情,但卻沒有為其求情的想法。
別看塔迪烏斯平時是一位看起來很好說話的人,但那是站在身份背景和天賦之上的。
無論如何,對方始終都是一位奧術(shù)師,一群在內(nèi)心深處將禁忌視為無物,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就連神靈都能弄上實驗臺。
“閣下,您準(zhǔn)備如何處理這件事?”
“我準(zhǔn)備將眼前這名金發(fā)少女培養(yǎng)成一件工具。”塔迪烏斯沒有猶豫,給出了自已早已做出的決定。
不斷哀嚎的藍色虛影聽到塔迪烏斯的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深入靈魂的疼痛感直接讓其身軀破碎,散作光影碎片。
即便如此,慘叫聲依舊不絕于耳。
或是有些聽煩了,塔迪烏斯揮了揮手,將藍色虛影的聲音直接封禁。
維林回頭又看了一眼封存在紫色水晶中的金發(fā)少女,隨即對塔迪烏斯說道:“閣下,她是您的所有物,您想怎么決定都行,但還是希望您不要被求知欲望蒙蔽的雙眼。”
“維林,你放心,在有些方面,我還是存在一些底線。”
“對于無辜者,我不會將其遷怒。”
“但是對于膽敢欺騙我的,我會讓他知道死亡是一種奢侈,活著就是受罪。”
隨后,塔迪烏斯將紫水晶解開,維林使用靈魂技能對其身軀進行治愈,將那狂暴的力量與肉體平衡在一個點之后便停了下來。
結(jié)束治療后,一行人離開了半位面。
回到法師塔,塔迪烏斯先在地下千米之處制造出一座溶洞,隨后將金屬城放置在此地
帶著剩余兩件無法判斷價值的物品告別塔迪烏斯后,維林帶著儀仗隊向星月堡而去。
本以為只是短短幾天的拜訪之旅,誰也沒想到居然過了一個多月之久。
星月堡東門外,身穿女仆服飾的希爾達與西絲娜兩人看著出現(xiàn)在遠處的隊伍,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猶豫。
“要告訴主人這件事嗎?”西絲娜小聲問道,語氣有些猶豫。
希爾達遲疑一番,開口答道:“告訴。”
“可……”
“我們是主人的女仆長,就應(yīng)該先以主人的利益為重。”
“你說得對,雖然主人母親已經(jīng)吩咐我們保密,但主人的利益高于一切。”
兩人轉(zhuǎn)過身,正面朝向大道,等待隊伍靠近。
十分鐘后,儀仗隊抵達星月堡東門外。
看著希爾達與西絲娜兩人的身影,維林內(nèi)心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事出反常必有妖。”
心中默念著這句話,維林內(nèi)心不由得開始警惕起來。
雪米婭見狀,內(nèi)心同樣如此,不由得想道:“難道是父親和母親來了。”
靠近之時,希爾達與西絲娜兩人上前行禮道:“主人,歡迎回來。”
維林翻身下馬,將小紅交給一位騎士,來到希爾達面前,開口問道:“你們?yōu)楹螘谶@里?”
“主人,您的至親長輩來了。”
聽到希爾達半隱喻的話,維林瞬間反應(yīng)過來。
可以肯定,母親一定來了,但父親來沒來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母親來祈星領(lǐng)應(yīng)該不止單純來看我這么簡單吧。”
以自已對母親的了解,父親遠行,她都不一定會去遠行。
“維林,咱們走吧。”
聽到妻子的話,維林回過神來,對雪米婭點了點頭,牽著她的手向城堡內(nèi)走去。
希爾達與西絲娜見狀,快步跟了上去。
至于凱爾,則留了下來,解散儀仗隊,按照各種建制回歸原本的部隊。
進入內(nèi)城區(qū),維林讓雪米婭去花園找母親,自已則徑直前往書房,準(zhǔn)備先處理一件事情。
來到書房前,推開大門,抬頭望去,便看到了一位“手下敗將”正坐在自已的位置上。
“父親,好久不見!”
維林來到安格斯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確實有很久了,自從我卸任爵位之后,咱們就沒有再見過面了。”
安格斯放下手中的書籍,站起身來,來到維林面前,看著自已這位幼子,神色有些復(fù)雜。
幾年不見,這小子已經(jīng)是魂意高階了,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實力增長的如此之快。
本以為在那座地下世界得到些許機緣,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可以來找這小子扳回一場,一雪前恥,結(jié)果還是失算了。
面對安格斯的注視,維林摸了摸側(cè)臉,有些好奇的問道:“父親,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咳咳咳。”
安格斯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的舉動,隨即開口說道:“有這么長時間沒有看見你了,挺想念的,就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