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林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卡維爾的肩膀,開口道:“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
“維林叔叔,我覺得我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卡維爾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去熟悉我的部隊,這不僅是對他們的負責,也是對我的負責。”
“一名不熟悉自已部下的將軍,往往離潰敗已經不遠了,我不想成為這種人。”
“那好吧。”
見卡維爾態度堅決,維林也沒有再勸,來到書桌前,當即簽署任命:“晉升星月堡防衛軍外營副營長卡維爾·埃克斯為星月署邊防將軍,調二十營與第二十四營前往星月大營,臨時歸入其麾下。”
蓋上代表祈星伯爵的印章。
“拿去。”
卡維爾見狀,連忙走上前,用雙手接過任命文書。
“好了,回去吧,我還要忙。”
“是。”
將命令文書折疊好,小心翼翼收入懷中。
“等一下。”
正準備轉身離去的卡維爾見狀,停下腳步,抬頭看向維林,等待新的命令。
維林抬起手,從德魯伊之書內部空間取出一枚空間戒指,將其遞給卡維爾:“給。”
“維林叔叔,這個……”
“跟我客氣什么。”維林來到卡維爾面前,將手中的空間戒指塞進他的懷中,“好了,去交接事務,然后趁著部隊在集結期間,出去放松幾天。”
“總之,別太累了,我不想以后聽到某人說我喜歡虐待后輩。”
“維林叔叔,父親肯定不會這樣的。”卡維爾聞言,連忙開口說道。
“誰跟你說你父親。”維林看著卡維爾,沒好氣的說道,“我再說你四叔好吧。”
“啊!”
“啊什么啊,等以后有機會,我帶你去四叔的領地上逛一逛。”
“哦。”
“好了,去吧。”
“是。”
目送卡維爾離去后,維林重新回到書桌前,拿出放在抽屜中的冒險故事書,準備閱讀之時,只見書房大門被敲響。
見此情形,維林感知外界,發現來人是弗洛拉姑姑后,直接將手中還未翻開的冒險故事書塞了回去。
“請進。”
書房外,弗洛拉聽到維林的聲音,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姑姑,您怎么來了。”維林起身相迎開口說道。
“萊伊拉來了。”弗洛拉臉上滿是笑意,開口道,“就在卡德羅行省,我準備去看看,你要一起去嗎?”
“去。”維林聞言,毫不猶豫回答道。
這種摸魚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而且這也不算是摸魚,這叫陪著姑姑出去走親訪友才對。
畢竟姑父不在,自已要擔起保護姑姑的重任。
在心中編織好理由后,維林開口道:“姑姑,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明天吧。”弗洛拉笑著說道,“對了,記得把雪米婭叫上。”
“我知道了。”
“嗯。”
弗洛拉見狀,點了點頭,隨即離開書房。
目送姑姑離去后,維林重新坐了下來,將手伸向故事書。
下一刻,書房大門再次被敲響。
“凱爾!”
維林連忙將手收回來,扯過一本公務,將其翻到最后一頁,輕咳一聲,開口道:“請進。”
進入書房,凱爾看著那沒有絲毫褶皺的公文,立即知道自家主上在裝樣子,但也沒有拆穿的想法。
“主上,早安。”
“早。”
“摩拉維亞公爵要來了。”
“誰?”維林當即坐起身,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現在已經前往西風郡,和塔迪烏斯閣下敘舊去了,不過晚上會來找您。”
“晚上啊,那沒事了。”
維林重新坐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
這么長時間,足夠他準備了。
要是突然來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外公。
畢竟因為傳送陣一事,外公可是在外面漂泊了兩年之久。
要是一來就看到自已在這里偷懶,那估計會找理由揍自已一頓。
如果真的那樣,也不知道凱爾能不能擋住的外公,給自已爭取進入半位面的時間。
感受到自家主上的注視,凱爾瞬間明白他在想什么,隨即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開口道:“主上,屬下與摩拉維亞公爵還有很長的差距。”
“額!”
“那……算了,是我多想了。”
“主上,要是沒事,屬下就告退了。”
“去吧。”
送走凱爾后,維林坐在書桌前,批閱幾份文件后,見敲門聲沒有在響起,當即將手伸向冒險故事書。
“咚咚咚”
聽到這聲音,維林看了看那本書,又看了看大門,感覺今日不適合偷懶,還是老老實實干事吧。
“進來。”
……
金屬城,塔迪烏斯站在中央法師塔入口處,一臉恭敬看著摩拉維亞公爵。
“這座城很不錯。”
“多虧了老師您,助我成為傳奇,然后我才能來到祈星領,最后才能得到這座金屬城。”
“這可跟我沒有關系。”摩拉維亞公爵撫摸著胡須,笑著說道,“這一切都源于你自已的選擇。”
“不過,看到你有這種機緣 我也為你感到高興。”
“老師,我們進去坐著交談吧。”
“不了。”摩拉維亞公爵開口道,“陪我走走,等晚上,我還要去見維林,大概明天就要回去了。”
“這么匆忙嗎?”
“好了,陪我逛一逛,幾十年不見了,不趁著這個機會和我多說一說話,恐怕下次再見面,說不定就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后了。”
“是,老師。”
臨近黑夜,在塔迪烏斯的目送之下,摩拉維亞公爵離開金屬城,向星月堡飛去。
此時此刻,星月堡內城區主堡,維林靠在大門的門板上,時不時眺望一下遠處。
“?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
“你在說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維林瞬間反應過來,轉頭看去,臉上寫滿了震驚之色。
“外公,好久不見。”
“是有很久沒見了。”摩拉維亞公爵上下打量維林,似笑非笑的說道,“這段時間,過的很舒服吧。”
“沒有。”維林聞言,連忙搖著頭說道,“我每天都在修煉,不行你可以問我。”
聽到這無恥的話,摩拉維亞公爵嘴角有些抽搐。
就連站在不遠處的雪米婭和凱爾都一臉古怪,問自已的話,那不就等于沒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