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懸浮在面前的紫色光球,艾莉絲娜眼中帶著疑惑之色。
“這里面包含了我對法則的理解,但是因為是七千年前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否還適應這個時代,如果未來如果能更進一步的話,可以參考一二。”
“感謝您的恩賜,羅斯陛下。”艾莉絲娜用雙手借助紫色光球,隨即彎腰行禮,表達自已的謝意。
“你我之間交易而已,說謝就不必了。”
“不過,回去之后,不要暴露我的存在。”
“是。”
目送艾莉絲娜離去,羅斯重新回到王位上。
在坐下那一刻,屬于他的容貌散去,重新變回奧列烏斯的模樣。
……
光輝歷9798年12月15日,清晨,第一兵團七十余萬大軍南下,開始進攻奧克拉行省與特萊亞行省。
正午,在伊利西斯的命令下,第二兵團三十余萬大軍從奧蘇納行省向北進軍,目標直指奧克拉行省。
夜晚,第三兵團二十萬大軍正式拔營,以多個方向為突破口,從奧瑞恩行省向西緩緩推進,蠶食奧克拉王國控制區域。
與此同時,伊格尼斯親自統帥的七支浮空艦隊,共計四百余艘浮空戰艦從白暮行省洛海城正式出發,向東南方向推進。
大廈將傾之下,祈星軍所到之處,奧克拉王國軍幾乎望風而降。
奧克拉王國王都內,宵禁時間越來越嚴,物資也施行配給制度,不允許私人囤積。
但令所有人都意外的是,直到現在,王宮依舊風平浪靜。
既沒有強行征召平民入伍的政令,也沒有清算叛國貴族的舉動。
就仿佛王宮深處換了一位國王。
就在外界對這詭異平靜議論紛紛時,王宮深處藏書室內,羅斯閱讀奧克拉王國的古史,當看到昏庸國王之時,會忍不住破口大罵,但看到相對賢明的君主時,也會點評幾句。
“陛下,異教徒軍隊距離王都只剩下兩百公里了。”
一名將軍闖入王宮,來到羅斯面前,單膝跪地,大聲匯報道。
“知道了。”
羅斯面色平靜的回答道,隨后繼續閱讀手中的書籍。
“陛下,異教徒……”
“下去吧。”
看著沒有絲毫動作的羅斯,將軍張了張嘴,將到嘴邊的千言萬語都咽了下去,彎腰行禮,隨即離開此地。
王都貴族區一座莊園地下,數名大貴族在此匯聚,商議集結力量,在祈星軍攻城之時,進攻王都北側四方塔,癱瘓圣血護罩,讓對方順利入城。
王都西側,白玫瑰莊園內,一座玫瑰花海前,白玫公爵艾莉絲娜坐在涼亭下獨自飲酒,欣賞這片她親手種下的花海。
在其身后,紅發女子身著黑白女仆服飾,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身體微微前屈,隨時等候命令。
“突然離開,還有一點舍不得。”
“主人,要不派人將這些白玫瑰都帶走。”紅發女子附下聲,低聲詢問道。
“不了。”
艾莉絲娜站起身,來到花海旁,緩緩開口說道:“這些白玫瑰,就當是我與曾經的自已道別吧。”
風從花圃那頭吹過來,帶起幾片花瓣,落在她的肩頭,又旋即被吹散。
“走吧。”
沒有回頭,艾莉絲娜向莊園深處走去。
紅發女子遲疑一番,最終放棄摘一朵白玫瑰帶走的想法,快步跟了上去。
這一幕,正在王都各處上演。
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陛下,異教徒軍隊距離王都還剩下一百二十公里。”一名老將進入政務大殿,開口匯報道。
沒過多久,一名衛士進入大殿,單膝跪地:“陛下,十二位公爵的莊園,除去仆人之外,其他人全部消失。”
還不到兩分鐘,又有一名衛士闖入大殿,語氣進攻的匯報道:“陛下,遠處燃起黑煙,敵軍空天艦隊正在逼近王都。”
“一切,按照部署來。”
“現在,你們都下去吧。”
兩名衛士見狀,沒有絲毫遲疑,連忙退下。
只有老將留了下來,盯著坐在王位上的羅斯,大聲怒斥道:“陛下,敵人已經快打到王都之下,你還在這里沉迷于先祖的榮耀。”
“當真是亡國之君,亡國之君。”
聽到這話,羅斯抬起頭看,面無表情的說道:“來人。”
大殿外,兩名七級騎士進入殿內,俯身行禮。
“將此人與他的族人一并押入地牢,等戰后處置。”
“是。”
“混蛋,奧列烏斯,你這個****……”
“嗚嗚嗚”
兩名七級騎士聯手堵住老將的嘴,將其強行拖了下來。
羅斯從懷中取出一份名單,在剛才那名將領的名字身后畫上勾。
對于這些想要殉國的將領,他只能以這種方式讓他們活下去。
如果在滅國之后依舊要詢國,他也管不了了。
至于其他已經叛國的貴族,那自然要與奧克拉王國一同陪葬。
畢竟,叛亂者的性命和忠誠者的性命在他眼中可不是一個價值。
當天下午,一支軍隊被調入王都貴族區。
與此同時,一份叛國貴族的名單被貼到大街小巷,為這次大清洗提供佐證。
但對于王都百萬平民來說,有哪些貴族叛國,又有哪些貴族沒有叛國,與他們沒有什么關系。
甚至這突如其來的動亂,引發了平民的恐慌。
大清洗之后,會不會就是大征兵。
那位國王將用他們廉價的性命去為他的英雄事跡增磚添瓦。
一天一夜的血洗,數百家貴族被徹底滅門。
濃郁的鮮血氣息籠罩在貴族區上空,時刻警醒著幸存者。
……
光輝歷9799年1月6日,第一兵團二十余萬大軍兵臨城下。
狂風呼嘯,旌旗遮天蔽日。
從王都北面的高地望去,營帳連綿數十公里。
三千米高空之上,四百余艘浮空戰艦無聲懸停,錯落有致地散布在云層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