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邱師叔,真的死了呢?”
“……?!”
“你若不信,想想三個月前,你為何會被掃地出門?”
輕飄飄的幾個字,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浩默然。
以他在眾多小破站和抖某音,給眾多小姐姐看過面相的經驗判斷,有容乃大的師尊,理論上不應該這么快下線。
難道真應了那一句‘紅顏薄命’?
三個月前突遭大變,孟浩不是沒想過自己的靠山邱有容是不是出了意外,心里也有著心理準備。
但此刻
驟然從任盈盈口中得知這幾乎板上釘釘的消息,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有點懵。自己的靠山,真就這么沒了!?
“怎么,你不信?”
任盈盈見他沉默不語,略帶嘲諷地說道:“邱師叔已經十年沒有音訊了吧,退一萬步講,即使她沒死,但肯定也是出現了嚴重的意外。不然,依你說的,她豈會丟下你不管?”
“呼~”
孟浩吐出一口氣,嘴角抽搐地勾起一絲苦笑:“我信。”
任盈盈昂起粉臉,伸出濕滑舌尖舔了舔她自己紅潤的上唇:“所以…”
“所以…”
不等她把話說完,孟浩長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地搶過話說道:“所以你真的不給我留余地?”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任盈盈察覺到他話中怒意,似是感慨孟浩,又似在感慨自己:“很多事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簡單的。”
但言下之意,卻無半點收手的跡象。
“你是逼我的!”
孟浩怒起心頭,暴喝道:“那就別怪我魚死網破了!”
別說他本就只是一個正常男人,面對千嬌百媚的誘惑,能憑意志堅持到現在還沒淪陷,已經是極限了。更別說,剛進門就被妖女吐了一口粉紅毒氣,那藥效,估計比一整瓶威哥丸都要強百倍!
所以他在媚毒的作用下,是渾身難受,皮膚發燙,炙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在皮膚底下猙獰,仿若血龍盤柱,若是再耽擱,孟浩怕是要爆體而亡!
既然如此…
孟浩意念一動,憤然怒喝:“【同生共死】,強制締結契約!”
“呵呵~,雕蟲小……技~”
任盈盈本來還有些不屑,以為他又要拿那古怪的劍訣出來逞能,但下一瞬!
“……嗯!?”
冥冥中,一股神秘的浩瀚氣息,忽地將她籠罩!
不給她升起半點反抗的機會,她便已與……與和眼前的男子多了一道詭異的聯系!
緊密且牢不可破!
仿似不可違逆的命運鎖鏈,將兩人的生命乃至神魂緊緊地捆綁在一起。
此間詭異,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卻又明確地給她一種感覺,那就是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對我做了什么!?”
任盈盈臉色大變,吃驚之下,抓住孟浩的手,不自覺的發力。
“嘶!”
十指連心啊,孟浩吃痛,渾身一個哆嗦:“你松手!我讓你松手……”
任盈盈緩緩松手,坐正了起來,臉色陰沉地盯著孟浩。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大家扯平了,都不虧。
“現在知道后悔了吧。”孟浩終于緩了一口氣:“我警告過你不要逼我!”
任盈盈臉上的嫵媚之色徹底消失,冷著臉殺意森寒:“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
“此情此景,還能做什么?”
孟浩感覺腦子好脹,難受,迷迷糊糊道:“不就和你感覺到的那樣,我在你身上留下了點可以讓你頭大的東西罷了。”
“但…”
契約已成,孟浩緊繃的心神,非但沒得到放松,反而在松懈之下,被體內媚毒趁虛而入!
他全身燥熱難耐,抓心撓肝:“反正現在你我性命相連,你再不能殺我。所以你若是再不幫我解毒,我恐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再給你流下點可以讓你肚子大得上吐下瀉的東西!”
“你…!”
“你找死!!”
任盈盈手一揚,掌芒吞吐,似要一掌將他杖斃,但冥冥中仿若利劍懸頭的大恐怖,卻讓她遍體生寒。
落到中途的掌峰突變,化掌為爪。
一雙柔荑不甘不愿地一把抓住孟浩,將他拉到身前。目光陰沉間,卻又不得不臉頰怒紅地越湊越近。
孟浩嘿嘿嘿~
媚毒上頭的他以為會發生點什么,不由自主地湊過去……
“你!你…別太得意忘形!”
任盈盈森冷的目光若劍,似能斷金裂碑:“再敢亂動,我就捏爆你的腰子!”
說罷
她檀口微張,一股粉色的氣息頓時從孟浩口中被她【【隔空】】吸出,看上去就跟聊齋怪談里妖女吸食人的精氣一般。
粉毒離體,孟浩頓時冷靜了下來,但看著任盈盈近在咫尺的俏臉,他還是有些本能的……嗯~……迷糊…
入眼,是任盈盈暈紅的俏臉,在如瀑青絲間半遮半掩,仿若一抹錦鯉戲水,琵琶半遮,真奶欲蓋彌彰。柳腰弓彎如天上雪白的月牙船…已刪…
只可惜,那雙腿,長是真長,比孟浩的命都長。白也是真的白,比他的臉都白,但……
總覺得缺少了點什么。
是絲!
是黑絲!
讓她穿!
讓她穿!
腦子里仿佛有一千道一萬道強烈的呼喊,促使孟浩做出一個決定,下意識就開口:“把黑絲穿起來……”
“穿什么?給你臉了是吧!?”
任盈盈似是忍耐到了極限,十指猛地用力一抓,【緊緊掐住孟浩腰間的肋骨】:“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快說!”
把柄被抓。
疼得孟浩一個激靈,終于從色欲薰心中搶救回了幾分神志。
可事已至此,話已說出去,此刻絕不能露怯!
所以他及時意守丹田,非但沒收斂,反而怒意勃張呵道:“你還敢兇我?難道你還不明白,現在你和我同生共死嗎?!”
“同生共死!?”
任盈盈美眸一顫,連心頭都驟停了半拍:“就是你活我活,你死我死!?”
自己堂堂筑基期強者,居然和一個煉氣期的螻蟻同生共死!?
不說意外之死,單說兩人的天然壽命,這都一樣啊!?
難道以后自己還得看孟浩的臉色過日子了!?
自己……自己招惹他干嘛啊!
“沒錯!”
看她恨得牙癢癢,緊攥的拳頭,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又放下…放下,孟浩心懷舒暢: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死,你也活不了!這都是你逼我的,我給過你機會,但你卻不懂得珍惜。”
抬手。
落下。
啪!
…已刪…
“你…打我!?”
任盈盈懵了小半天,方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桃花眼頓時羞憤嫌惡充斥,怒瞪孟浩。
手感真不錯。
可盤完后,看著任盈盈氣得想殺人的憤怒表情,孟浩又有些慌亂。
但此時絕不能慫!
必須掌握主動權,不能露怯!
誰先慫,誰就會落敗!
“打的就是你!”
所以孟浩伸出手將任盈盈嬌嫩的下巴勾起,嗤笑道:“怎么?你不開心?你要是不開心,那我也會不開心……
我若是不開心,那我可就要死給師姐你看咯。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煉氣五層,死就死了。但師姐這么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還是堂堂筑基期的強者,要陪葬。
我真是替師姐你感到不值啊!
所以,師姐你也不想死吧?”
“虛偽的家伙!”任盈盈恨得牙癢癢。
可……萬一把孟浩逼急了,萬一……呢?
她不敢賭。
她更恨自己陰溝里翻船了。
“枉我以前對你那么好,準時準點給你安排上好藥湯丹藥,沒想到你是裝病,裝正人君子。現在更是對人家掌棍相向,無情!”
“這都是被你逼的,我為求自保而已。”
足足熬了三個月,孟浩此刻才終于有了一點安穩的放松,頗有閑情逸致地看著任盈盈嬌嗔的臉頰:
“現在我們倆同生共死,有的是時間,等日久見人心,你自然而然便會知道我真正的為人。”
任盈盈:“……”
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理他。
但孟浩此時已箭在弦上,蓄勢待發,騎虎難下,打腫臉當胖子也得繼續裝,不求能將她徹底拿捏,但也得將其唬住。
于是
他嘴角一勾:
“美腿配黑絲……”
“就像牛*,一定要用咸酸菜炒。”
“這是定律!”
“所以…,師姐,要想不吃苦,就把黑絲穿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