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幾人臉色無比怪異,看著決賽圈各自的對手,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可以說如果不是蕭院長那個限制,他們幾個很有可能會是一個隊伍。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焦灼,幾人站成一個三角形互相警惕著。
而稍微顯得局外人一些的白婷婷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莫凡和牧奴嬌對于陳九的警惕心最強。
他們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陳九的身上。
“他到底還隱藏著什么,能讓這個莫凡和那個牧奴嬌如此小心?!卑祖面醚凵癫挥珊闷娴亩嗫戳藘裳坳惥拧?/p>
莫凡的實力她是見識過的,當初鱗皮母妖事件中拯救她的身影如同天神下凡,在剛剛的戰斗中面對一般的中階學員更是橫掃。
可沒想到這樣的莫凡,此時會做出如此謹慎的姿態。
而另一邊牧奴嬌就更不用說了,她早就見識過呆呆的強勢。
前段時間對練了那么多次,她現在也只能勉強保持不敗,距離戰勝呆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面對陳九和他的次元召喚獸餓鬼,這樣的壓力可想而知。
不過這樣凝重的氛圍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莫凡和牧奴嬌幾乎是同一時間放棄了放下了戒備,開口說道。
“我宣布退出。”
莫凡朝著身后的白婷婷有些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了,我只能帶你走到這了。”
“不用,”白婷婷搖了搖頭,柔和的笑著說道,“能走到這已經很不錯了,單靠我是拿不到二三名的獎勵的。”
莫凡點了點頭,隨后再一次看向了陳九:“老九你贏了,你這次救了許昭霆一命,我不和你爭了?!?/p>
雖然對三步塔很看重,但莫凡對于當初在博城一起共患難的同學們更看重。他知道這一次如果不是陳九恰巧出現,以他趕到的時間許昭霆多半會落入黑教延的手中。
以黑教延和宇昂的殘忍程度,到時候許昭霆的下場一定相當凄慘,自己一定會愧疚很久很久。
而且莫凡也不想在此時暴露自己雙系的底牌,不如做個順水推舟的人情。
而另一邊,牧奴嬌倒是沒說什么,只是眼神堅定的看著陳九。
“下一次,我一定會贏回來!”
“哼,又讓你贏了?!卑瑘D圖在一旁嘟囔道,但也沒再說什么。
她們都清楚,如果不是陳九的呆呆在混戰當中偶爾照顧她們,就憑她們兩個不一定能夠站到最后免得決賽圈。
就算可以,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輕松。
在這種情況下還去和陳九爭奪最后的第一名,以她們兩人的驕傲還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見到莫凡和牧奴嬌都主動退出,陳九反而有些郁悶的摸了摸鼻子。
這勝利也太不是滋味了,好像是把踩著自己人的肩膀爬上去的一樣。
陳九看向一旁的蕭院長,蕭院長此時笑瞇瞇的,似乎剛剛這錯綜復雜的決賽圈關系,讓他這個老年人吃瓜吃爽了。
還是說學生之間的互相競爭,互相謙讓,讓他一下子感受到了久違的青春。
陳九不知道,所以他干脆說道:“老師,你看最后我都贏了,你就算我們五個組隊得了吧?!?/p>
看似笑瞇瞇的,很好說話的蕭院長此時搖了搖頭,說道:“規矩不可改......”
陳九嘆了一口氣,剛想再說兩句爭取一下的時候,卻聽到蕭院長再次開口說道:“除非......”
“除非什么......”陳九眼睛一亮。
“除非你放棄你的任務,宣布你的任務失敗,那你當然可以組隊?!笔捲洪L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似乎是想看看陳九能為朋友做到哪一步。
放棄任務,那就意味著沒有了雙倍三步塔的獎勵,也意味著要接受好像很恐怖的特訓。
不過這好像不用怎么考慮得失,陳九想都沒想就開口說道:“那就算我失敗吧,我們幾個算是一個隊伍完成的最后的任務?!?/p>
更豐富的獎勵和朝夕相處的朋友們,陳九心中毫無疑問還是更傾向于后者。
修煉一途如果要踩著朋友的肩膀孤身前進,那也太沒意思了,哪怕走到最后也只會成為孤家寡人。
而蕭院長似乎也很滿意陳九的這個回答。
臉上溫和的笑容逐漸轉換為欣賞,原本笑瞇瞇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陳九緩緩點了點頭。
“我很喜歡你這個答案,只靠自己一個人是走不遠的......”
.......
只不過雖然蕭院長說是喜歡這個答案,但是特訓的力度一點也沒見到手下留情。
在牧奴嬌、艾圖圖、莫凡他們都進入三步塔修煉的時候,陳九被蕭院長留下進行特訓了。
特訓的內容簡單粗暴的一,如果換一個人來執教,陳九保管懷疑他的執教水平。
那就是蕭院長用水系魔法來攻擊陳九,而陳九則必須用水系魔法進行防御。
聽起來簡單,可蕭院長那是什么人?
他是禁咒法師,一個中階的暴浪能夠把一座宅邸沖到天上去造一片海的存在?。?/p>
而且蕭院長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當初對宇昂施展的暴浪是什么威力,現在對陳九施展的就是什么樣的威力。
人都要沖死了!!
噢,沖不死,蕭院長還安排了治療系導師在一旁給陳九進行治療。
“太慢了,太慢了!”蕭院長嚴厲的聲音傳來,“如果你的星軌還需要一步一步勾勒,那面對一些突發情況你根本來不及反應?!?/p>
說著,又是一道水柱將陳九沖上了天空。
從天空中墜落的陳九咬牙睜開眼睛,看著馬上又要席卷而來的水柱,一條黑色的星軌當即在他身邊展開。
陳九的星軌已經描繪的很快了,幾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一道厚實的黃泉水御阻擋在水柱的前方。
然而下一刻,那水柱像是靈活的鞭子一般,瞬間繞開了水御的阻擋,從另一個方向朝著陳九發起攻擊。
“又來!”
陳九此時是感受到了掌控力高的難纏,暴浪在蕭院長手中就像是一條鞭子一般隨心所欲,指哪打哪。
見到已經近在咫尺的暴浪水鞭,陳九此時再勾勒星軌已經來不及了,他就是多次被這樣抽飛的。
一咬牙,陳九腦海里的精神高度集中起來,一股若隱若現的漆黑死氣開始彌漫在他的瞳孔當中,從他的眼角當中浮現出一抹黑色。
只是陳九自己顯然無法注意到瞳孔的模樣,但是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星子似乎有所改變。
原本像一道墻一般隔絕在身前的水御突然發生了變化,無數細小的像是觸手一般的水流從水御當中伸出,朝著靈活的暴浪長鞭卷了過去。
只不過這些水御觸手如何和暴浪長鞭對抗,很快便被抽的支離破碎,陳九再一次重重地砸在地面。
然而這一次蕭院長卻是和身邊的治愈系老師對視一眼,隨后緩緩開口說道。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