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山唯一的不足就是時間稍微久了點。
短短兩公里的隧道,直到傍晚眾人才在山的另一邊看見隧道的出口。
不過再讓他們選擇一百次他們也會選擇翻山就是了。
正如陳九所說,他們又沒有時間限制,如果可以,他們希望整個歷練都能像春游露營一般輕輕松松,哪怕多耗費上一個月也沒關系。
不過陸正河有些不服氣,冷哼一聲說道:“我看這隧道里也沒什么東西,如果走隧道說不定我們早就出來了。”
看著是陸正河小聲對身邊的許大龍嘀咕,可聲音恰恰好隊伍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莫凡和老趙兩人正要讓陸正河感受一下祖安的熱情,陳九卻先一步開口說道。
“你覺得山洞里沒東西?
這樣吧,你舉著火把也好光耀也罷,只要你能走到我們看不見的位置然后再走回來,這個指揮權我就交給你怎么樣。”
聞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陸正河,眼神說不上是戲謔還是期待,就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陸正河臉上漲紅一片,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扭曲和糾結,他對指揮權著實心動,可是讓他孤身一人走進隧道他是一萬個不敢。
泛紅的夕陽下,黑漆漆的隧道顯得愈發的恐怖,就好似一張靜待獵物上鉤的大嘴,無論是光線還是聲音,任何踏足隧道的東西都會被黑暗所吞噬。
臉色變化了一會兒,陸正河顯然還是沒有膽量走進這條隧道,只能以沉默來示意投降。
不過陳九可不打算放過他,如同利劍一般的眼神看向他,冷漠到極致的聲音說道。
“給你提出建議的權力不是讓你來找事的,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會把你的牙齒一顆顆拔下來。”
陳九的這番話嚴厲冷酷到了極致,也沒有誰會在這個時候來做和事佬。
不過帝都學府的學生都有些奇怪的看了陸正河一眼,他今天的表現似乎和平常有很大的區別。
但眾人也只當他是鉆進了牛角尖,也并沒有往其他地方多想。
......
循著鐵軌,眾人在相對靠近水源的地方停下,這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摸黑前進顯然不太理智。
這里地勢相對平坦,安營扎寨沒什么問題,在確定四周沒有妖魔過后,眾人便開始分工合作。
老趙從空間手鐲里一股腦倒出了鍋碗瓢盆和柴米油鹽,甚至還有一箱啤酒,將路上獵殺的妖魔肢解后,直接放到大鍋里燉了起來。
“你媽的,你真是來春游的啊。”莫凡罵了一句,隨手打開了一罐啤酒。
“又要罵又要喝,沒見過你這么賤的人,”老趙也是回罵了一句,同樣打開一罐,只不過喝上一口就皺了皺眉頭,吐出兩個字,“馬尿。”
陳九同樣也這么覺得,常溫的啤酒比常溫的冰紅茶還難喝,眼神掃視了一圈以后,望向莫凡頓時眼神一亮。
“莫凡,要不你去找穆寧雪幫忙冰鎮一下?”
“呵呵,我大概率才是被冰鎮的那一個。”莫凡說啥也不肯去。
“廢物!”
“舔狗!”
“靠,你們兩個有本事別讓我生火做飯!”莫凡朝著兩人罵道。
陳九和老趙頓時不說話了,默默的喝著啤酒。
酒足飯飽,三人默契的點上一根飯后煙吞云吐霧起來,看著遠處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幾個妹子,生活甚至還有些愜意。
而在這時,幾個女生似乎討論出什么東西,幾乎同時將目光放在了牧奴嬌的身上。
隨后便看見牧奴嬌臉色羞紅的一跺腳,在其余女生的注視下,轉身向著陳九走來。
“干嘛,告白啊?”陳九一頭霧水的在心里嘀咕著。
這樣子還真像初中高中時期,女生被幾個好閨蜜一鼓動,上去向心儀的男生告白一樣。
“陳九,我喜歡你......”
可惜這句話陳九并沒有等到,等到的是牧奴嬌臉色緋紅的說:“我們想去溪邊洗澡,來給隊長匯報一聲。”
看來陳九的強勢給了帝都學府那幾個妹子很深刻的印象,甚至都有些害怕他。
也難怪會派牧奴嬌過來,想來是看牧奴嬌和自己的關系最好,而被眾人誤會的牧奴嬌自然滿臉羞紅。
風評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但牧奴嬌也已經習慣了。
“洗澡可以,但還是不要去溪邊了,就用魔法搭建一個溫泉池吧,溪邊太危險了。”陳九點了點頭說道。
牧奴嬌聽著也覺得有幾分道理,于是回去和幾個小姐妹一商量,便由明珠學府的菁菁來找須許大龍搭建一處巖石堡壘。
那許大龍也是個舔狗,菁菁說了幾句之后就被迷的找不著北,一拍胸膛立馬給妹子們建造了一個豪華的溫泉池,甚至還修建了幾道圍墻。
“謝謝你哦,你真是太貼心了。”菁菁朝著許大龍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遠處的趙滿延有樣學樣:“阿里嘎多,沸羊羊桑。”
“傻逼!”
“舔狗只配蓋房子,不配住房子!”
陳九和莫凡看著那高高聳立四處的圍墻,又看了看一臉憨笑的許大龍,也是怒其不爭的罵了一句。
......
月光下,水池中,宛若仙女下凡的一眾女學員們,正舀著清水輕輕擦拭各自凹凸有致的白皙玉體,青絲披散在香肩之上,精致的鎖骨沾著點點露珠。
旁邊放置著一些散發著清香的貼身衣裳,顏色各不相同,款式也時尚好看,或薄紗,或蕾絲,或緊身,或舒柔......
銀鈴一般的嬌笑聲不絕于耳,她們似乎還在水池里打鬧了起來,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哪怕看不見畫面也足矣勾起無限的遐想。
只不過比起妹子們的歡聲笑語,此時男同學們這里倒是一副慘狀。
許大龍慘遭五花大綁,眼神驚恐的看向陸正河,希望陸正河能幫幫他。
可陸正河也只能無能為力的嘆一口氣,隨后左右看了看其他人,一同抄起手中打磨的鋒利的刀刃。
.......
夜越來越深了,六個可以容納三人一起入睡的帳篷靜靜的佇立在草地上,樹林里的蟲鳴鳥叫聲也淡去了不少。
今晚是陳九三人的帳篷負責守夜,莫凡在高處放哨,陳九負責巡邏,而老趙則在營地里守著篝火。
帳篷之外,一個人影以極快的速度躥到了樹林里,看上去非常焦急的樣子。
到了樹林,立馬就聽見有嘩嘩水聲,聽起來腎功能還不錯。
那人解決完之后還抖了抖,接著眼睛在黑暗中特意掃了一圈,然后悄摸藏到一顆大樹后。
“滴滴......滴滴......”
輕微的聲音從他的口袋里傳來,他掏出一個散發著熒光的筆狀物,快速的埋在了泥土之下。
做完這些后,這次才裝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打著哈欠回到了帳篷里,路過趙滿延的時候好像還瞎扯了幾句。
而就在他離開之后,一道人影突然從樹上一躍而下,正是負責巡邏的陳九。
從土里找到已經被打開的熒光筆,陳九忍不住輕嘆一聲。
“還是留不得你啊,何必要作死呢。”
隨后陳九直接走回了營地,發出的動靜很快引起了老趙的注意。
“老九,你不在巡邏怎么回來了。”
“老趙,你們這種二代假如在外面死了,族人會知道嗎?”陳九直接了當的問道。
“當然不能,你當這是玄幻小說啊,”趙滿延翻了個白眼,隨后像是意識到什么,驚恐的后退一步看著陳九問道,“你要干嘛?”
“對你沒興趣,”陳九沒好氣的說道,隨后敲了敲樹干把樹杈上的莫凡也喊了下來,“你們看這東西。”
說著,陳九掏出剛剛所發現的熒光筆,兩人的臉色都是有些疑惑,面面相覷之后問道。
“老九,你怎么把老師給我們發送求救信號的信號筆打開了,這歷練才剛開始啊。”
“這不是我的。”陳九搖了搖頭。
“你是說......陸正河的?”趙滿延頓時想起剛剛竄出去放水的陸正河。
“嗯......他是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