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喀拉......”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很快那個溺水的青年就以一種扭曲的方式站了起來,那姿勢根本不像是人類。
或許......
更像是喪尸!!
“呃啊!!!”
下一秒,駭人的咆哮聲突然傳來,那年輕小伙一甩脖子,將他的面目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光之下。
本就黝黑的皮膚之下青筋根根暴起,血管竟然呈現漆黑之色,在他的皮膚之下宛若什么詭異的紋路蔓延在他的全身。
他的瞳孔漆黑無比,嘴巴張開到一種恐怖的角度,粘稠腥臭的唾沫順著嘴邊緩緩滴落,眼珠子骨碌一轉便注意到距離他最近的壯漢。
接著他便張開雙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朝著壯漢狂奔起來,腥臭的唾液在嘴角兩側向外狂甩,整個人充滿了病態(tài)和癲狂。
不過那精壯漢子早就有所準備,先前他就和小伙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躲在了村口不遠處,此時眼見小伙朝著自己狂奔而來,三兩步就跨進了村莊當中。
而在壯漢進入村莊過后,村莊的兩扇厚重木門也隨之閉合。
此時陳九等人才注意到,明明四周都是用木樁插入地面充當圍欄的老舊村莊,竟然在木門上釘滿了鋼條和鐵釘,整個大門看起來相當厚實。
“這些村民看起來相當有經驗啊。”牧奴嬌有些驚訝的說道。
“嗯。”陳九也是點了點頭,只是眼神中依然有些疑惑。
死氣雖然確實可以把人變成類似喪尸的活死人,可絕對不是小伙體內那一點能夠完成的,不然陳九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何況陳九的黃泉當中還有死氣呢,也沒看到把誰腐化成活死人。
死氣的主要功效還是凋零和腐朽,并不會像生化危機的病毒一樣打造出一片喪尸軍團。
而就在陳九疑惑之時,那喪尸小伙眼看村口大門被封鎖,竟然腦袋一調轉朝著陳九他們狂奔而來。
但眼前這個喪尸不過是剛剛轉變而成,甚至連奴仆級都算不上,又怎么可能對陳九幾人造成威脅。
都不見牧奴嬌有什么動作,眼眸當中翠綠色的星軌一閃而過,隨后血紅的藤蔓破土而出瞬間束縛住喪尸小伙的四肢。
血紅色?
陳九稍稍一愣,隨后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牧奴嬌前段時間吸收的靈級種子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功效。
“這是我的靈級種子,彼岸花。”牧奴嬌似乎是看出了陳九心中所想,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彼岸花?
聽起來有些陰間......和自己的風格好像還挺搭的,沒想到牧奴嬌會選擇這么一個靈種。
“是不是和你的風格挺搭的,我所以我在見到的第一面就選擇了它。”牧奴嬌再次笑著說道。
???
陳九疑惑的看向牧奴嬌問道:“你突破高階了?”
怎么自己想的什么東西她都能猜到,這真不是心靈系在作祟嗎?
“沒有哦,我沒有心靈系。”牧奴嬌笑得更開心了,眉眼彎彎的帶著一點小小的狡黠。
不過聽到牧奴嬌的解釋后才知道,這并不是陳九心中所想的彼岸花,而是因為它的頂端有著一朵鮮艷的花蕊。
當血紅藤捆綁住目標時,根須上的倒刺會扎進目標的體內,鮮紅的花蕊會抽取目標體內的血液,當彼岸花完全盛開之時,便是目標生命凋謝之時。
因為花蕊鮮紅,故而取名叫做彼岸花。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互相是對方肚子里的蛔蟲,但我們能不能先考慮它怎么辦,看樣子它應該是不吃狗糧的。”
老趙開口打斷了牧奴嬌和陳九的眉來眼去,指著在藤蔓上瘋狂掙扎的喪尸說道。
陳九和牧奴嬌聞言頓時臉一紅,差點忘記正事了......
而就在這時,許久沒聽見外面動靜村民在木樁上架起一個梯子,先前那個壯漢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個腦袋。
在看到喪尸被五花大綁后,眼中立馬露出一絲驚訝的說道:“魔法師?”
隨后立馬快步從梯子上爬下,沒多久就打開了村口的大門跑了出來。
“沒想到你們也是魔法師,那真是太好了!”那壯漢朝著三人說道。
“哼!”
老趙想到先前這群人的態(tài)度,心里還是有些不爽,冷哼一聲也沒有說話。
那漢子尷尬的憨笑一聲,粗糙的手掌撓了撓后腦勺。
倒是陳九捕捉到了此人話語中的特殊字眼,開口問道:“也?”
“嗯,村里的王先生也是魔法師,對了,我叫王浩。”王浩開口說道。
“那這是什么情況,而且你們村子為什么這么排外,明明我們沒有惡意。”陳九趁此機會開口詢問道。
“還不是先前那群姓趙的,”那男子面色不善的說道,“先前還以為他們是大老板,來這里做開發(fā)我們也能享點福,沒想到他們惹出禍事來之后竟然一走了之,只留下我們在這里受苦。”
禍事?
怪事和禍事這兩者之間是有區(qū)別的,怪事多半是指妖魔作祟,而禍事則是指天災人禍。
壓住了就要發(fā)作的老趙,陳九示意王浩繼續(xù)說下去,這群愚昧封建的村民口中,倒是很有可能得到關鍵的線索。
果然,很快就聽見王浩說道:“在姓趙的那群人走后,沒過多久河神便發(fā)怒了,那一天下午整個條河流都被染成了黑色,死去的魚蝦將整個水面堵得嚴嚴實實,再湍急的水流也無法將他們沖走,這樣的事情一直持續(xù)了好幾天。
而在那之后,掉下水中的人便有可能變成王澤這樣,瘋瘋癲癲的見人就咬,而且被他咬到的也會被他傳染,同樣變得瘋瘋癲癲。”
這就更離奇了,陳九自然也注意到王澤的牙尖纏繞著死氣,可就這點死氣而言,正常情況下和別人法式濕吻都不會出問題,怎么可能會造成生化危機一樣的喪尸傳染。
或許那個先生是關鍵,陳九開口問道:“你們那個王先生,是老師還是醫(yī)生。”
先生在很多老村莊里是一種職務,一般都是德高望重之人。
然而陳九的經驗之談再一次出現了錯誤,王浩臉上似乎有些糾結,最后開口說道。
“是撈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