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聞言臉色一正,義正言辭的說道:“你不會說你只是玩玩而已吧,那兄弟可就要給你一套人格修正拳了!”
雖然老趙也是個換女人換的無比勤快的渣男,但是他的信條是“好女孩別錯過,壞女人別放過。”
牧奴嬌怎么看都算是一個好女孩,無論是從感情、姿容、家世還是魔法天賦等方面來看,都是一個相當合適的伴侶。
九幽也是相當認同老趙的話,小小的拳頭已經開始摩拳擦掌了,她可不允許自己養的貓是一只玩弄感情的渣貓。
“你想啥呢,”陳九無奈的說道,自己再渣也渣不到那個份上,“只是我對蔣少絮也有些割舍不下。”
其實哪里有那么多時機和環境問題,正確的兩個人遇上了,那無論何時何地都是正確的時機,正確的環境。
陳九之所以一直沒有表達勝利宣言,那就是心中始終割舍不下蔣少絮。
兩個女孩都很好,他誰都不想放手。
“切,就這啊,”老趙聽了陳九的理由后面露不屑,“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都是我全都要。”
九幽再一次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忍你很久了,”陳九一腦瓜崩敲在九幽頭頂,不理會委屈巴巴瞪著他的九幽,陳九看向老趙說道,“我不是在和你玩梗,我是和你認真說的。”
“我也是和你認真說的啊,”老趙有些奇怪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兄弟也是這么說的,你當初還兇我,我跟你拼了陳九!”
陳九一只手按住了張牙舞爪的小九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老趙問道:“你們這里難道沒有一夫一妻制?”
“什么你們我們,你難道是騙老外啊?”老趙更加疑惑了。
“不是,這不是重點,”陳九剛剛被震撼到差點說漏嘴,他現在都分不清是不是老趙這渣男的思想出了問題,“重點是一夫一妻啊,難道允許三妻四妾嗎?”
“噢,這個正常情況下是不允許的,但你現在是法師,還是高階法師,對于強大的法師來說,有多個伴侶是很正常的事情。”
“哈?”陳九一臉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樣子。
“當然啦,因為強大的法師所誕生的子嗣更有可能有著出眾的魔法天賦,這無論是對家族還是對社會都是有益的事情,所以有多個女人作為伴侶在強大法師之中相當常見。
不信你去問問牧奴嬌和蔣少絮,他們的長輩保證也是這樣,所以你安心啦,她們的早就接受了這個事情。”
老趙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這種事情雖然明面上不推崇,但也沒有誰會去禁止。
陳九很想反駁老趙,更想好好制裁一下得意洋洋的九幽,可好半天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越是回想,越覺得老趙說的很有可能是事實,一些沒注意到的細節也在腦海中浮現。
就比如第一次九幽和牧奴嬌面對面時,對于九幽把自己納入陳九后宮的說法,牧奴嬌只是小臉羞紅,后來哪怕是這幾天都不曾提起過這件事情。
再加上原著當中,莫凡身邊的幾個女人都異常和諧,甚至就連邵鄭大議長都曾開過什么“走腎之交”的玩笑,陳九很難不懷疑這個世界的作風問題。
難道說老趙說的真是真的?
其實陳九現在是帶著心中的答案想線索,怎么對都感覺對的上,他的本心就是他一個都不想放棄。
而九幽不愧是最了解陳九的人,此時一句話便直指陳九的要害。
“難道你愿意放棄蔣少絮或者牧奴嬌其中一人,眼睜睜看著她走向別人的懷抱?或者看著她們年老珠黃,孤獨終老?”
“怎么可能!”陳九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這樣的好女孩,無論是錯過還是給別人都太TM可惜了!
“那不就得了,你修煉魔法變得強大,難道是為了遺憾?為了失去?”
怎么可能?!!
陳九從一開始修煉就是為了得到,得到更多!!
一開始是為了活下去陳九才吞納九幽冥玉;后來是為了復活九幽,能夠真正意義上牽著她的手才努力變強;再到現在......
他為了抓住的不會再失去,沒得到的要得到!!
陳九的野心似乎又一次進行了膨脹!
“所以只要足夠強,就可以......”陳九看向趙滿延,似乎想要最后確認一次。
“當然,當你成為超階法師、禁咒法師之后,誰會管你這種你情我愿的事情。”
倒上一滿杯酒一飲而盡,陳九眼中閃著濃濃的火焰,TMD燃起來了!
只不過很快陳九又是一愣,隨后詢問道:“牧奴嬌是不是離開太長時間了?”
......
在荒郊野外,解決三急對男人而言是一件很方便的事情,甚至偶爾還會嘗試一下迎風能尿多遠距離。
可對女生來說卻是一件大難題,有時候主動開口提起要方便一下都很羞恥,在黑夜當中獨自一人離去又有些害怕。
好在牧奴嬌是個中階法師,黑暗對她來說沒有那么可怕,特別是在附近都探查過的情況下。
從帳篷里沖出來后,她還特意找了個離帳篷火堆遠一些的地方,直到看不見身后的火光和交談聲后才放下心來。
細細簌簌的水聲從草叢中響起,解決完問題后,臉色緋紅的牧奴嬌感覺輕松了很多,便朝著營地走去。
只是走著走著,牧奴嬌臉色就逐漸凝重起來。
營地是否有些遠了些,她清晰記得自己并沒有離開這么遠。
眼眸中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一座閃亮的星圖在她腳下浮現,幾個呼吸間星圖便已經描繪完成。
一股狂風以牧奴嬌為中心蕩漾出去,狂風如刀瞬間割去附近等人高的雜草,眨眼間便清理出一片視野開闊的平地。
環顧四周,牧奴嬌很快注意到了遠處的一點光亮,似乎還夾雜著幾聲歡聲笑語。
“奇怪,原來是那個方向嗎?”牧奴嬌眼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下來,朝著光亮走去。
只是她不曾注意到,黑暗中的腳下似乎鼓起著一個個土包......
那是一個個凸起的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