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九被蕭院長他們帶走,但肯定是不會受到批評的。
畢竟陳九現在已經不是尖子生這么簡單了,幾個導師教授恨不得把陳九當作大熊貓一樣保護起來,天大的事情也得等國府之后再說。
以陳九現在的實力,說是進國府都是小看他。雙系高階外帶統領級召喚獸,這樣的實力往年只有國府后半段才會出現。
在國府還沒開始的時候就有了國府后期的實力,這一屆國府打出成績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心態好的導師甚至都已經開始劍指冠軍了。
可以說陳九現在是要啥有啥,要和他們孫女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他們都不會阻止,甚至還會親自做媒。
當然,陳九也沒那種想法,蕭院長也沒有將陳九當作大熊貓保護起來的打算。
在山野中跑出來的山豬肉更美味,在外面磨礪出來的法師才會更加強大。
蕭院長手一揮說道:“你和周家那小子的事情我聽說了,放心吧,周家我們會替你擋著,你該如何修煉就如何修煉去。”
“嗯嗯,”召喚系主任相當認同的點了點頭,“周家那邊我還有幾分薄面,老夫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召喚系主任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可以說除了蕭院長之外他就是最看好陳九的了,一生和召喚獸為伴的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呆呆所蘊含的潛力。
他窮極一生所培養的召喚獸不過是小君主,還不是那種實力特別強大的小君主,呆呆體內的血脈超過小君主幾乎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
“呃......各位老師,那個排名的獎勵什么時候發放呢?”陳九臨走之時開口問道。
蕭院長聞言臉色頓時一僵,他可是答應了陳九無論取得多少排名獎勵給雙倍來著......
第二名的獎勵足足有七天三步塔的時間,給到陳九身上就是十四天,十四天的三步塔,以陳九進入的樓層,那資源消耗一定是吞金獸的級別。
“過段時間,獎勵會在挑戰周之后一周內發放,”召喚系主任并不知道蕭院長答應了什么,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只是當他回頭的時候被嚇一跳,“院長,您怎么了......”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被禁咒法師盯著的召喚系主任頭上冷汗直冒。
“沒事,”蕭院長瞪了一眼偷笑的陳九說道,“答應你的就肯定不會少,問那么多干什么,快滾!”
“好嘞!”一聽不會少,那陳九也不說什么了,立馬屁顛屁顛的告辭。
等到陳九走后,蕭院長怒目圓瞪的眼睛突然緩和,嘴角浮現出一抹難掩的笑意,緩緩搖了搖頭。
“那小子中階沖高階的時候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上到了第四層,這十四天的三步塔所消耗的資源可不是小數目,關鍵是以后怎么辦。”就在這時,周正華主任幸災樂禍的走了過來,看著蕭院長說道。
中階,四層,十四天......
召喚系主任目瞪口呆的看著陳九離去的方向,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蕭院長會想刀人了。
三步塔是一個花錢買時間的地方,每一次開啟的資源消耗都是無比巨大。陳九中階的時候便能沖上第四層,那高階能走到第幾層去?
瞥了一眼呆若木雞的召喚系主任,蕭院長冷笑一聲緩緩吐出了四個字。
“折現,外調。”
把三步塔的時間折現,把陳九外調到各地去跑緊急任務,沒時間領獎勵可不能怪為師了......
.......
陳九自然不知道幾位老師的算盤,回到公寓的時候,牧奴嬌正好坐在沙發上。
這一次牧奴嬌沒有在修煉,身上的衣服還是外出的正裝,顯然也是剛回來沒多久,或者說......
是回到公寓里在等著他。
“怎么,今天沒去上課?”陳九干笑兩聲問道,牧奴嬌此時的氣場好強大。
“牧姐姐一聽你和周書茗打起來了,就立馬去火院找你來著,結果聽到你被蕭院長他們帶走了,又立馬回到公寓等你。”
艾圖圖的聲音從陽臺上傳來,她正在陽臺上做著養生瑜伽呢,也不知道法師做瑜伽有沒有用。
但被艾圖圖這么一說,牧奴嬌就瞬間破功了,起身從沙發兩步跑到陳九的身前緊緊擁住陳九問道:“沒事吧,老師他們沒處罰你吧。”
“沒事,”陳九安慰道,“戰斗過程中魔法無眼,老師怎么會怪我呢。”
話是這么說,但是一個高階打中階,有一萬種方式贏下戰斗,根本不需要殺死召喚獸,明眼人都看得出陳九是故意如此。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給了周家發作的機會。
“真的,”陳九見到牧奴嬌有些不相信,刮了刮她挺翹的瓊鼻說道,“我可是明珠學府的國府比賽擔當,老師們當然會護著我。”
牧奴嬌聞言這才破涕為笑,同樣刮了一下陳九的鼻子說道:“你就臭美吧,啊!!”
一聲驚呼中,陳九一手摟過牧奴嬌的腿彎,一手摟著牧奴嬌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公主抱起,向著沙發上走去。
“兔兔還在外面看著呢!”牧奴嬌蹬著白皙的腳丫說道,只不過又害怕毫無形象的摔在地上,修長的玉臂緊緊摟著陳九的脖子。
“她沒看。”陳九壞笑著說道。
艾圖圖此時瑜伽都不做了,兩手捂在眼前,嘴里碎碎念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只不過手指間的縫隙卻是將客廳的光景看的一清二楚。
坐在沙發上,牧奴嬌干脆也懶得掙扎,就這么靠在陳九的懷中說道:“雖然老師那邊能幫你承擔一些壓力,但你還是要小心了。
周書茗是周家這一代最為出眾的弟子了,被周家給予了厚望,如今召喚獸被你殺了,召喚系和廢了也沒什么區別,你要小心他們的報復。
特別是你如今還展現出令他們恐懼的天賦,他們如果要報復那一定會把事情做絕。”
這種被人關心的滋味還挺不錯,陳九笑著安慰道牧奴嬌說道:“沒事,而且他都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作為你男人我不出手算什么樣,我修煉可不是為了忍氣吞聲的。”
“呸,什么我男人。”牧奴嬌臉色緋紅,朝著陳九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九爺,你今天這一出手,估計以后都沒有人敢打牧姐姐的主意了,萬一你哪天拋棄牧姐姐,那牧姐姐可就得孤獨終老了。”
艾圖圖也在陽臺上打趣著牧奴嬌,羞的牧奴嬌更是大聲喊道:“兔兔!”
說著就想上去好好“教訓”一下艾圖圖,以此來緩解內心的羞澀,以及掙脫陳九的懷抱。
可陳九哪能如她所愿,一把將牧奴嬌抱的更緊,哈哈一笑回答艾圖圖:“那是當然負責到底,絕對不會拋棄!”
隨后在牧奴嬌的紅唇上,重重地香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