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之脈能被冠以星河之名,那是因為它真的很美。
當牧奴嬌從空間戒指中將它取出的時候,漫天星光瞬間照耀在昏暗的房間當中,床上、被褥上、墻上、天花板上都是璀璨星光。
仿佛那晶瑩如同鉆石一般剔透的內部,藏匿著整片星空!
星河之脈和一些網游當中的強化藥水差不多,作用就是提升概率,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網游里的強化石可能是騙人的,只能給予一絲心理安慰,但星河之脈是真實有效的。
不過就算只是提升一點概率,這玩意的價值也相當離譜,畢竟突破的可是高階!
當一個法師達到高階后,完全就有著稱霸一方小縣城的實力,像莫凡以前的博城,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高階法師。
牧奴嬌想都沒想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噔噔蹬的赤著腳丫跑到了樓梯邊,可是當她趴在欄桿上向下一看,客廳里哪里還有陳九的影子。
回房間了嗎?
牧奴嬌看著陳九虛掩的房門,她很想將這個星河之脈還給陳九,但又怕此時走進房間打擾到陳九的休息。
在門口傻站一陣子過后,牧奴嬌最后還是暈乎乎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算了,明天早上再說吧......
一晚上發生太多事情,腦子早已經被轟的暈暈乎乎的牧奴嬌,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做了很多夢。
有不可描述,讓人臉頰羞紅的夢,也有自己失敗,被迫離開陳九的夢。
總之當牧奴嬌第二天早上被樓下的吵架聲驚醒的時候,這才發現淚水早已經打濕一片枕頭。
還有......
牧奴嬌臉色唰的一下緋紅,感受到有些黏糊糊的睡裙,頓時想到了昨晚不可描述的夢境。
......
客廳里小小的九幽抱著一包薯片坐在呆呆的懷中,一大一小兩人腮幫子一嚼一嚼的看著呲牙咧嘴的陳九和艾圖圖。
他們便是吵醒牧奴嬌的罪魁禍首。
“陳九,你就去參加提名之爭嘛!!”艾圖圖搖晃著陳九的手臂,撒嬌似的懇求道。
翻滾的雪白浪花不只是讓陳九眼睛看直了,就連九幽和呆呆的眼神都傻了。
這妮子把天賦和智商的加點都點到這上面了?
可惜這完全不是幾句撒嬌就能改變的事情,陳九搖頭說道:“不是我參不參加的問題,而是我已經晉級了,不能去了。”
說著,陳九瞥了一眼艾圖圖,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么想讓我去參加提名之爭干嘛?”
艾圖圖迎上陳九的目光頓時縮了一下脖子,她感覺自己的想法似乎一下就被陳九猜透了,訕笑一聲說道:“我那不是怕你被人說閑話嗎。”
爛的不能再爛的理由。
陳九的實力早在踩頭周書茗之后就被論壇曝光到全校都知道了,誰閑得無聊去說一個高階法師的閑話。
無非就是艾圖圖想冒名頂替自己參加提名賽,給自己找點樂子嗎。陳九看過原著,自然對艾圖圖的想法一清二楚,而且印象相當深刻。
無他,因為這段差點曾經讓他毒發身亡。就像是自己的王者晉級賽,誰敢讓青銅的女朋友代打,陳九一定一聲鍵來,讓他感受一下祖安打招呼的方式。
更何況這提名賽要比王者晉級賽重要得多,像陷入牧奴嬌那種困境的學生不在少數,這完全就關系到別人的人生。
說什么陳九也不會讓艾圖圖在這種時候胡鬧。
無法說服陳九的艾圖圖徹底沒了法子,她和莫凡也沒有原著那般熟悉,只能抱胸坐在一旁生起了悶氣。
當牧奴嬌梳洗完畢,換好一身衣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著生悶氣的艾圖圖不由一愣,隨后開口問道:“陳九呢?”
“連牧姐姐你也只關心陳九!!”艾圖圖抓狂了,可看著一臉茫然的牧奴嬌又不自覺地弱氣下來,輕哼了一聲說道,“他出去了。”
......
陳九離開了公寓,但其實沒有一個確切的目標,只是漫無目的的在沿著街邊閑逛。
不自覺的從手環中取出一根香煙點上,隨著煙霧逐漸模糊他的視線,他的眼前似乎浮現一片恐怖的景象。
硝煙四起,鬼哭神嚎,四處都是殘垣斷壁,滿地都是支離破碎的殘軀,城墻外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亡靈海洋。
記得艾圖圖小心思的陳九,又怎么會記不得恐怖的古都事變呢。
更何況在灼原北角的經歷還在提醒他,煞淵已經蘇醒,黑教延的計劃依然在進行。
只是自己該怎么去舉報,又該向誰舉報呢。
而且自己也確實拿不出證據,總不能跳預言家發查殺吧。更何況就以黑教延的滲透能力來說,他現在跳預言家去舉報,說不定當晚就被刀了。
一根煙很快燃盡,長長的煙灰沾在煙頭上,思考中的陳九根本沒來得及吸兩口。
“你的心思很亂。”九幽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這么明顯的嗎?”陳九轉頭無奈一笑,不只是九幽,就連呆呆也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陳九此刻的心思已經不是亂能形容的了,簡直就是口袋里的耳機線,根本找不到頭尾。
“你說我們去趟古都怎么樣?”陳九看著九幽問道。
“你瘋了?”九幽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錯愕,“你真當解決了清幽就已經無敵了?你身上的死氣對那些君主而言就像明燈一樣,你是他們突破到八方亡君的唯一機會!”
“什么叫解決了清幽?”在陳九身側,一個漆黑的漩渦之門打開,華貴的清幽從中走出和九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只是當陳九的聲音傳來之時,兩姐妹還是放棄了爭吵,一同看向了陳九。
“可煞淵我還是不放心啊。”陳九有些無奈的苦笑著,果然,穿越這種事情哪怕對九幽也說不出口。
聽到煞淵,兩女也是神色逐漸凝重,特別是知道的更多的九幽。
煞淵不會無緣無故的蘇醒,可一旦蘇醒便不遜色于一場天災,所到之處皆是化作人間煉獄。
九幽怔怔的看著陳九,她自認為猜透了一點陳九的心思。
他是在生與義之間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