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春天了,帝都的天氣還是這么干啊。”走在前往帝都學府的路上,陳九有些揉了揉臉頰抱怨道。
“早說了讓你涂點保濕水,我給你涂點。”牧奴嬌笑著說道,隨后松開挽著的手臂作勢要往陳九臉上抹去。
“別別別。”陳九趕忙躲開,比較直男的他心里還是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接受了保濕水下一步就是潤唇膏,護手霜之類的,一步一步墮落下去,再往后和小南梁有什么區別。
見到陳九這惶恐的模樣,牧奴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說道:“逗你的啦,我手上哪里還有爽膚水。”
說完,牧奴嬌又重新挽上了陳九的胳膊。
坐在陳九另一邊肩頭的九幽側目看了兩人一眼,撇了撇嘴后默不作聲的舉著小手啪啪啪的往臉上拍著爽膚水。
這帝都的天氣真干,連靈魂都感覺有些干巴......
......
今天是國府隊伍及其的賽選儀式,除了互相認識之外,導師也會選出正式隊員和替補隊員,以及隊伍的隊長。
所以全體入選的成員都必須到場,沒到場的就會直接被安排在替補的位置。
哦,莫凡沒有到場,這貨和原著一樣,此刻不知道在哪座山上的道觀里燒著香。
賽選儀式的會場在帝都學府的中心位置,那里有著一個宏偉的魔法決斗場,整個場地呈現星芒狀,黑色的四弧穹頂遮蓋,可關閉也可打開,周圍更是一個可以容納下五萬人的廣闊坐席,恢宏大氣。
等到陳九和牧奴嬌到達的時候,不少學生已經再次就位了,帝都學府的學生自然來的比較快。
不過在數十人中,陳九還是第一眼看到了一頭與眾不同的金毛,那一頭金毛四處張望著顯得格格不入。
很快,那金毛也看到了走入會場的陳九,臉上瞬間閃過喜色快步走來,同時嘴上還打著招呼。
“老九,這邊!”
這金毛不是別人,正是老趙,在一群帝都學府的學子中央,老趙感覺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此刻看到陳九就像看到親人一樣。
老趙這么一喊,所有人的目光幾乎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陳九的方向。
有人美目帶著笑意,一頭柔順的酒紅色長發披在腦后,笑意盈盈的看著陳九走來。
“好久不見。”蔣少絮看了眼挽著陳九手臂的牧奴嬌,很快又將視線落在了陳九的臉上。
“好久不見。”陳九略微有些尷尬......
“那可不嘛,某些人明明早就確定了名額,可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來帝都學府看過我。”蔣少絮幽幽的,軟糯的聲音好像狐貍撓心,讓人心癢癢的。
“哈哈......”陳九越發尷尬,不過這個時候坐在他肩膀上的九幽突然跳了起來,湊過去說道。
“小狐貍,你可不能見色忘義,怎么不給我打招呼!”
“小九幽,你也好久不見!”蔣少絮咯咯笑著,美目掃了一眼陳九過后便將空中的九幽抱到了懷中。
“走,我們去旁邊,不理這個臭男人。”蹭了蹭蔣少絮胸前的柔軟,九幽懶洋洋的趴在蔣少絮懷中說道。
“好啊。”蔣少絮欣然答應。
不遠處,還有一個黑塔一般的男子和一位英氣十足的短發女子看著陳九。
“他是誰?”黑塔一樣的男子身材筆挺,五官方正,身上自帶著一股鐵血氣勢。
“陳九,和你一樣是高階法師,他身邊那人是牧奴嬌,應該......是他女朋友吧。”
南玨介紹到牧奴嬌的時候有些遲疑,哪怕她提前收集了每個隊員的情報,但在剛剛陳九登場的五分鐘里,她就已經有些想推翻自己的情報了。
這狗男人身邊的關系怎么這么亂!
“原來他就是陳九,”艾江圖點了點頭,他自然聽說過和他最早進入國府隊伍的另一人,“那不得不去打個招呼了。”
艾江圖很快就走到了陳九的身前,隨后主動自我介紹道:“艾江圖,艾圖圖的哥哥,我們一家從軍,這個妹妹在明珠學府倒是多謝你們兩人的照顧了。”
“陳九,我和艾圖圖也是朋友,照顧什么的完全說不上......”陳九有些心虛的說道。
他當然完全說不上照顧二字,隔三岔五他就能忘記有艾圖圖這號人物。
倒是牧奴嬌笑著接過話茬說道:“艾圖圖很可愛的,我也一直希望有個這樣的妹妹。”
聽到有人夸自己的妹妹可愛,艾江圖那張五大三粗的老黑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那希望我們國府之行相處愉快。”
艾江圖說完就輪到跟在他身后的南玨,南玨的那雙性感丹鳳眼看了眼陳九,隨后嘴角浮現一抹揶揄的笑意說道。
“我該說好久不見嗎?”
顯然作為音系法師,剛剛這邊的對話她聽的一清二楚。
陳九苦笑一聲,剛剛過后牧奴嬌就已經放開了挽著他的手,再說一句......
算了,該說還得說。
“好久不見......”
“呵呵,不用這么勉強的,話說回來,我好像還欠你一頓飯。”南玨輕笑著繼續開口說道。
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其實如此腹黑!
陳九的心里在咆哮,不過面上還是鎮定自若的說道:“是嗎,我都不記得了,不過國府之旅這么長時間,總會有機會的。”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南玨微微側頭一笑,隨后邁著修長的雙腿緩緩離去。
等到南玨徹底走遠,身邊的牧奴嬌突然轉過頭,一雙大眼睛狠狠的瞪著陳九,一字一句的問道。
“還有沒有誰要和你好久不見的?”
硬說的話在國府之旅的后半段,遇上阿莎蕊雅后有可能,不過現在肯定是沒有這回事的,陳九當即否認道:“沒有了。”
“這個南玨先前跟在艾江圖后面,顯然也是是來自衛方的,這女衛官你又是怎么認識的?”牧奴嬌問道。
陳九當即只好把灼原北角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牧奴嬌講述一遍,好在所發生的故事還算精彩,牧奴嬌倒是很快轉移了注意力。
而在故事恰好說完之時,幾名老師也走了過來,為首的便是帝都學府的松鶴院長。
這老登比起蕭院長而言簡直是不靠譜到了極致,經歷過金林荒城事件的陳九,聽著松鶴院長的發言忍不住撇了撇嘴。
同時他還注意到一個問題。
穆寧雪為什么不在這次國府的賽選儀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