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田和奈良該死嗎?
該死,為了復仇他們勾走了不少人的魂魄,如果不是陳九的特殊,就連國府隊也無法幸免。
可他們的愛情值得歌頌嗎?
或許吧......
看著他們在業火灼燒中也要相擁彼此,至少那一刻陳九的心被狠狠觸動了。
不只是陳九,在此處的蔣少絮、穆寧雪、莫凡同樣也是怔怔出神。
片刻后,穆寧雪莫名看向莫凡開口問道:“如果之前我被人定做是黑教延,你會和我一起面對審判嗎?”
“不會。”莫凡搖搖頭。
穆寧雪眼神中浮現一抹震驚,隨后又是濃濃的失望,可就在她打算轉身離去之時,莫凡又說道。
“我不會和奈良一樣等待審判,那是因為他還不夠強,如果是我,我會化身惡魔帶你殺出去。”
聞言穆寧雪腳步一頓,可駐足一會兒后什么也沒說,再度離去。
陳九看著追著穆寧雪離去的莫凡倒是若有所思,這或許也是一語成讖吧。
在未來葉心夏被審判為撒朗,是莫凡化身惡魔帶著她殺了出去。
而圣城的莫凡因為惡魔被審判時,那時又是穆寧雪殺進去去營救他。
“你呢?”蔣少絮踏著步子走到陳九的身邊,側著腦袋看著他,眼神里有著些許期待,“你不說些什么嗎?”
情話誰不愛聽,越是熱戀中的男女,越是享受彼此的情話。
“那有一天,我會身披金甲圣衣,腳踏七彩祥云來娶你。”陳九笑著說道。
聞言,蔣少絮卻是不太滿意,翻了個白眼,哼哼兩聲說道:“說電影臺詞也太敷衍了,沒個正經。”
“敷衍嗎?”陳九笑了笑,牽起蔣少絮的手說道,“不會有那一天的。”
“沒有人能審判我......”
......
陳九四人回到了閆明寺,其余隊員早已經在此地等候。
“你們干嘛去了?”趙滿延一臉狐疑的在陳九和莫凡身上掃來掃去。
“別提了,”跟在穆寧雪身后進來的莫凡嘆了口氣,“這寺廟其實鬧鬼,我們捉鬼去了。”
“鬧鬼??”
這話倒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艾江圖、江昱等人全都看了過來。
莫凡左右看了看,陳九和蔣少絮以及穆寧雪好像都沒什么說故事的興趣,于是清了清嗓子說道:“那這個故事可就有些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長話短說。”
眾人邊走邊說,那群活下來的和尚給他們搞定了霓虹的身份和新干線的車票,一直到了新干線,這個復雜糾葛的愛情故事才終于結束。
“原來如此,”老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這玩意是個寶貝咯?”
說著,老趙從懷里掏出一個木魚,嘿嘿一笑說道:“先前你們都不見了,我一個人在山里閑逛,最后在山頂的一個破爛寺廟里看到的。
你想啊,山頂風那么大,那破爛寺廟里又四處漏風,可里面還是布滿灰塵,想來一定是有什么寶貝在里面鎮著。
最后我找了半天,在案臺上看到了這個木魚,我就順手給它帶了出來。”
“欸,老趙,你能拿起這個木魚啊?”九幽這時蹦跶出來,看著老趙掏出來的木魚說道,“先前宮田就是這東西的器靈,這玩意兒有禁制,我和清幽都無法靠近,沒想到你能拿起。”
“還有禁制?沒感覺啊?”老趙拿著木魚翻來覆去的看著。
莫凡也來了饒有興致的說道:“給我看看。”
可就在莫凡即將觸碰到木魚的一剎那,一道明顯的土黃色禁制浮現在木魚的表面,巨大的排斥之力直接將莫凡的手給彈開。
“臥槽,還真有!”莫凡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指。
南玨湊過來看了一眼:“剛剛出現的禁制圖紋不簡單,這個禁制就算你到超階也無法破開的,別想了。”
“那老趙怎么沒事?”莫凡有些不服氣。
陳九翻了個白眼說道:“認主了唄,沒看過小說啊。”
“還能這樣?”
......
軌道是沿著海岸線行駛的,看向窗外,正好能看見那鋸齒狀的海岸線,和一望無際的遼闊大海。
“對了,這里就是海巖崖,那外面的海域不就是宮田說發現小島的地方嗎?”江昱忽然開口說道。
聞言,其他人也同時看向窗外,外面的海水波光粼粼,白色的海浪輕拍在沙灘上,哪里有一點小島的影子。
“可是宮田都已經用生命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了,而且誰會說一個誰都能戳破的謊言?”南榮倪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眾人看著窗外,正當一頭霧水之際,募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海平面上緩緩升起,龐大的身軀就像一座巨大的小島,它的出現激起了千層海浪,巨大的身軀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只能看到隆起的脊背好像山一樣蜿蜒。
眾人瞬間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怎么會有一座小島突然出現在海面上!
那到底是什么??
九幽同樣看著窗外的巨大黑影,在陳九的懷中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它......”
“小九幽,你知道那是什么嘛?”蔣少絮聽見了九幽的聲音,有些急迫的問道。
“還記得在海上你們遇到的那個黑影嗎?”九幽反問道。
“你是說......霸下??!!”
“是它,宮田那天看見的小島便是霸下。”九幽篤定的說道。
“太夸張了.......”老趙癱坐在椅子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存在嗎?”
人們總是會在小說里或者一些影視劇里展開天馬行空的想象,什么巨龜上的漂浮島嶼,什么鳥背上的天空之城,又或者是鯨魚肚子里的海底城市。
可看完之后,人們往往也只是當作一個腦洞一笑了之。
然而出現在眼前的霸下,讓他們不得不去相信,在這片大海的深處,在這片天空的更高處,在遠方極南極北之地,存在著一些人類根本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
人類的力量比起這些古老的存在而言,實在是太過渺小。
周圍視線驟然黑了下來,列車駛入了冗長的山洞。
“我現在都有些懷疑,我們腳下的霓虹是不是也是一個巨大的生物了。”老趙滿臉茫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