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檢查一下身份嗎?”艾江圖有些疑惑了。
剛剛出言阻止事態升級算是禮,但直接放他們進去是不是又有點冒失了,華夏國府這東西又不是印在腦門上的,難不成來這里的國人就都是華夏國府成員。
“冒充也得有收益,我想沒有什么人會愚蠢到冒充國府選手前來挑戰我們的國館強者。”老者笑瞇瞇的說道。
好吧,陳九覺得自己錯了。
這個老頭和松鶴院長不是一般的,松鶴院長是那種笑瞇瞇的老好人,這個老者笑起來自帶一股賤兮兮的傲慢,讓人恨不得在他臉上來一拳,打掉他的一嘴老牙。
“你對你們的人倒是蠻有自信。”艾江圖冷哼一聲,言語中同樣帶刺。
艾江圖這句話剛說完,大門內就又走出一名染著一頭金色頭發的男子,他顯然聽到了剛才的談話,笑容無比自信的說道。
“放眼整個霓虹,能跟我們國館隊伍一較高下的也沒有幾個,這不是自信,而是實力。你們是真是假,和我們打一場,看看你們能堅持多少個回合便知道了。”
“堅持多少個回合?”官魚嘴角抽搐,有些不爽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們國館,比我們國府隊伍還要強?”
“你可以這么認為。”說罷他似乎也不想多說,一甩頭頂的金發,跟著望月名劍和望月千熏朝著門內走去。
倒是這個動作吸引了陳九和莫凡的注意力,兩人盯著他頭頂的金發看了半響后,又同時看向了趙滿延。
“你們兩什么意思!!”趙滿延不開心了,他當然知道兩哥們在看啥。
真是晦氣,和別人撞發型就已經夠晦氣了,還是和霓虹人撞發型。
“還別說,你們兩個還真有點長得像。”莫凡賤兮兮的說道。
陳九同樣壞笑著:“老趙,你和莫凡兩個人還沒有播種世界,你爸倒是提前到霓虹耍了一番,可以啊。”
“滾滾滾!”
老趙惱羞成怒的罵了一句,快步跟上了前面的步伐。
......
進入到西守閣,整個守閣城堡座基便開始明顯壘高了起來,而圍墻和座基之間凹陷的地方比就變成了守城河湖,呈現不規則狀分布在西守閣周圍,除了懸崖那一邊沒有之外,另外三面都有。
河湖之水相當清澈,可以看見上面飄灑著的一些落葉,水下的鵝卵石分布均勻,甚至能看到在石縫之中穿行的魚苗。
水上有廊橋,看上去倒是有些愜意和悠閑,并不是先前想象當中的,在山崖上面朝大海背朝黃天的苦修。
西守閣分為上中下三個梯座,穿過彎彎繞繞的水上廊橋小亭后,便是來到了下閣。
這里大多是生活起居的房間,廳堂眾多,四方對稱,繁雜如迷宮,沒人帶還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而中閣則是日常修煉所在,博物館、圖書館、試煉場、冥修室、教學樓、鑄造室、藥劑室......統統都是高檔次的,能夠極大的便利法師的修煉,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場所。
最后的上閣則是軍事會議廳,瞭望樓,守衛廊橋,法陣塔之類的,除了一些重量級巨頭和有任務的法師之外,其他人都不允許進入上閣。
金發男和望月千熏帶著眾人初略參觀了一下,眾人就重新回到了下閣。
似乎是為了在各方巨頭面前展現一下他們國館的實力,霓虹一方還特意邀請各方巨頭,準備了一場晚宴,在下閣一個媲美城堡殿堂的大晚宴餐廳里。
不過晚宴還沒開始,他們先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對了,那個望月千熏,我們還有朋友沒到,你記得去門口等一下。”莫凡毫不客氣地對著門口的望月千熏說道。
“你把我當女仆了嗎!”望月千熏滿臉黑線,隨時要發作的樣子。
“你不是?”莫凡愣了一下,“那你之前站在門口干嘛?”
聞言望月千熏差點直接炸毛,還算豐滿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看來是被莫凡氣的不輕。
不過好半響后也沒有發作,似乎是之前望月名劍的警告有了效果,片刻后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有病,”莫凡小聲嘟囔一聲,隨后轉身看向房間里眾人,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道,“來來來,不管她了,我們先整起。”
說罷,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撲克,湊到了老趙和陳九的中間,牌桌對面還有官魚和江昱。
“這么多人啊,炸金花還是德州?”
“拖拉機不行嗎?其他的我都不會。”
“好學生滾出去!”
......
距離晚宴也沒有多久,眾人的牌局也沒持續太長時間,畢竟是宴會還是要提早到場的。
不過姑娘們就有些姍姍來遲了,她們是壓軸到的,手上還提著在大阪買的大包小包東西。
尤其是蔣少絮,她的桌子旁都堆滿了她買的衣服、鞋子、首飾、包包......也不知道她哪來那么強的購物欲,當初有些落后的西熊市還是限制了她的消費能力。
“很有閑心嗎,記得之前北朝國府隊來我們這里的時候,一個個沉浸在修煉當中,結果還是被我們打的體無完膚,你們倒好,來大阪的第一件事是購物.......和世俗的普通人有什么區別。”
主座上,霓虹的國館導師終于是開口了。
這位霓虹導師看上去是到更年期了,發髻很高,目光凌厲和滅絕師太一樣,看不慣年輕女子奢靡,也看不慣除認真苦修之外的其他事情。
“你們霓虹倒是不一樣,成為了法師之后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倒是還記得,我先是一個女人,再是一個法師。
而且......你們守館人好像很一般啊,一點也沒有辜負我這份散漫。”
如果把蔣少絮當作什么善茬那就錯了,作為天生媚骨的她,平日里少不了被別人嫉妒和詆毀,所以她的反擊相當凌厲。
蔣少絮這話一出,那可是直接把晚宴上的霓虹人都給得罪了,無論是導師還是學生,亦或是軍頭、族老,全都皺起眉頭來,氣氛劍拔弩張。
“嘴倒是挺厲害,可那又有什么用??”其中一個妖艷女守館人開口說道。
這女人掐著很重的鼻音,絲毫沒有掩飾自身的那份傲慢和不屑,以及......濃濃的嫉妒!
然而蔣少絮只是瞥了她一眼,接著就不屑的嗤笑一聲。
“低配,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