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大群人打著哈欠踏上了前往東京的大巴。
“好啊,你們幾個昨晚打牌不喊上我們!”
江昱和官魚跳了出來興師問罪,他們昨晚在房間里都無聊透了,就等著有人組織一場酣暢淋漓的牌局呢。
特別是官魚,昨天雖然拿霓虹選手岡本嵩出了一口惡氣,但他還想著找老趙連本帶利地搬回來。
“有病,”老趙打了個哈欠,“誰出國旅行還窩在酒店里通宵打撲克呢。”
“那你干嘛去了?”
“找老師學習去了。”老趙隨口說道,只留下了一頭霧水的江昱愣在原地,好半天沒有想明白老趙的這個“找老師”到底是什么意思,還以為老趙突然勤奮起來了。
倒是老趙眼珠子提溜一轉,看著打著哈欠的陳九和昏昏欲睡的蔣少絮嘿嘿一笑,隨后一副“我都懂”的樣子朝著陳九挑了挑眉。
“你懂個錘子。”陳九有氣無力的提起懷里的九幽,此時九幽也是昏昏欲睡的模樣,耷拉著大眼睛看了一眼老趙,隨后便被陳九塞到了蔣少絮的懷中。
“蔣少絮昨天下午不知道和她們說了些什么,昨天晚上像是有病一樣看了一通宵日劇,幾個人哭的稀里嘩啦,吵的我也睡不著。”
不只是九幽和蔣少絮,此時在召喚系空間里補覺的清幽和呆呆,也在她們昨晚的觀影大隊,時不時就有著極其強烈的情感波動,通過召喚系傳來,陳九一晚上愣是沒怎么睡著。
“嘖嘖。”
老趙同情的看了一眼陳九,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老九這隨便一數身邊就不止三個女人,這日子當真是痛并快樂著。
拷打完陳九,老趙又把視線落在了莫凡的身上,看了黑眼圈同樣明顯的莫凡,老趙忍不住怒罵一句。
“畜生!”
見到勃然大怒的老趙,莫凡訕笑兩聲說道:“意外,意外......”
“呵呵。”老趙看了眼跟在隊伍后面的望月千熏,望月千熏同樣無精打采的模樣,隨后怒斥道。
“你昨晚放我鴿子,就是和這個霓虹女人搞到一起去了是吧,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
這個“搞”字老趙格外強調。
一聽到有如此勁爆的八卦,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了兩人的身上,九幽和蔣少絮也不困了,兩人瞪大著惺忪的眼睛,期待著下文。
江昱和官魚也不糾結打牌了,一臉狐疑的在莫凡和望月千熏的身上掃了掃去。
南榮倪更是悄摸摸的用手肘推了推穆寧雪,向她示意了一下莫凡和老趙的爭吵。
“哼!”
一聲冷得掉渣的聲音從穆寧雪鼻尖傳來,穆寧雪只是冷眼掃了一眼莫凡,就轉過頭去不再說話,只不過豎起的耳朵很明顯在偷偷聽著。
感受到溫度驟降,莫凡趕緊捂住了趙滿延的嘴說道:“趙哥,我求你快別亂說了,會死人的!!”
不只是前方穆寧雪,隊伍后面的望月千熏也是滿臉黑線的盯上了莫凡。雖然她聽不懂中文,更聽不懂博大精深的“搞”字有那么多意思,但是那些異樣、猜疑的眼神卻是讓她格外難受。
“那你昨晚干啥去了?”
老趙追根究底的詢問道,莫凡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他絕不會罷休,昨晚為了等莫凡,他都快被山頂的海風吹成臘肉了。
“昨晚我是打算按時赴約的,”莫凡開口解釋,“但是我在來的路途中遇上了一些怪事,我作為獵人自然也被卷入其中,好不容易解決后,又遇上了妖魔靠近海岸線,一來二去就被耽擱了。”
“怪事?”老趙對怪事兩字格外好奇和敏感,上下打量了莫凡一眼,“說說看。”
“不能說,”莫凡剛剛搖頭,可眼瞅著眼前幾人一副急了的模樣,立馬話鋒一轉說道,“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望月千熏,就是因為昨天那件事,所以她要和我們一起去東京。”
聽到莫凡如此保證,被吊足了胃口的幾人這才臉色好看一些,環繞在莫凡身邊的冰寒低溫也隨之散去。
感受到體溫回暖,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前方的穆寧雪后,這才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
可轉頭一看,老趙竟然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莫凡頓時心里又是一緊,哭喪著臉問道:“老趙,你又在想啥啊!”
“我在想我昨晚的夢境,你說昨晚有海妖接近雙守閣?”
“對啊。”
“那真是奇了怪了,我夢里好像也夢到雙守閣外的海域出現妖魔來著。我先是夢見我們在海上看到的霸下,隨后又夢見雙守閣遙望的那片海域蟄伏著一頭龐然大物,還發出像是海豚一樣可以穿透很遠的叫聲。
不過還好是夢,是現實的話,霸下那個體型恐怕足以推翻整個雙守閣了。”
老趙說著說著笑了兩聲,因為這個實在夢境過于荒誕,就像是平常回想起昨夜里做的噩夢,細節總是經不起推敲。
然而莫凡聞言卻是表情驟然一變,整張臉變得慘白無比,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老趙。
老趙也被莫凡的表情嚇了一跳,怪叫一聲說道:“我靠,你別這么看著我啊,怪嚇人的。”
“不對,不對,”莫凡說著瞳孔越瞪越大,隨后直接將望月千熏拉過來詢問道,“昨天海域外是不是有個巨獸。”
“對啊,不過那個巨型生物并沒有和我們交戰的念頭,被我們發現之后,它很快就離開了。”望月千熏一臉疑惑的看著莫凡,不知道莫凡為何又重新提起。
莫凡沒有回答他,轉而看向趙滿延。
此時老趙的臉色同樣蒼白無比,張大嘴巴直愣愣的看著兩人,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又不傻,此時如何還意識不到,那不只是一個夢境那么簡單,昨晚霸下真的出現了!
“海上,西熊市,雙守閣,你們的意思是霸下一直在跟著我們?”江昱此時插嘴說道,看他的表情顯然也有些驚慌。
“說不定只是碰巧跟著,別想太多了,真是跟著我們,我們也沒什么辦法。”官魚倒是看的很開,有一種認命的感覺。
“別怕,我們已經到內陸了,剩下的事情也不是我們可以擔憂的。”艾江圖寬慰了大家一句,此時大巴車已經行駛上了高速,沿途可以看到不少房屋,這代表這里是有著防衛的安界。
“希望如此吧。”
莫凡的一番話和老趙的夢境把大家說的憂心忡忡,直到抵達東京后才逐漸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