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國府成員們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還有些云里霧里。
“我說.......韓國國館一直是這么客氣的嗎?”江昱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就連現在這個休息室的規格也相當不錯,華麗的水晶吊燈富麗堂皇,沙發前的茶幾上擺滿了糕點和果盤,不遠處還有一個酒柜,只要他們想,甚至還能來一場賽前派對。
“不知道,但我還真有些不習慣。”官魚咂咂嘴,隨手拿起一個蘋果,表情有些木然。
本來國館之旅應該是走到哪里就踢館踢到哪里,把自己的鞋碼印在對手臉上后再瀟灑離去,就像當初霓虹一樣。
可現在韓國國館如此對待,他們反而有種伸手不好打笑臉人的局促。
“事出反常必有妖,還是小心點為妙。”南玨想了想,還是叮囑眾人一句。
“那......今晚的晚宴我們還吃不吃?”蔣少絮揉著九幽的小圓臉,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雖然韓國料理也就烤肉泡菜拌飯之類,不過對于走到哪吃到哪的吃貨來說,錯過還是相當可惜的。
“吃!”艾江圖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們再如何也不可能在這方面做手腳,要耍花招也是上了斗臺之后的事情。”
陳九思索片刻后說道:“今晚的比賽我上場吧,雖然不知道他們耍什么花招,這種手段對召喚系生物總歸是無效的,也算是有著兜底。”
接下來的一段行程在他的盲區之中,他也不得不小心些應對,免得陰溝里翻了船。
“有道理,那我也可以上場。”江昱聞言一亮,雖然說出來有點傷自尊,但其實他才是隊伍里主修召喚系的那一位。
“我也上吧,我心靈系和召喚系,能多一層保障。”蔣少絮想了想也是說道。
艾江圖想了想,隨后看向了南玨,把排兵布陣的任務交給了她。
見狀南玨也是有些無奈,掃了一圈眾人過后說道:“那就你們三,然后帶上趙滿延,萬一他們耍花招,趙滿延手頭還有不少魔具可以應急,最后再加上官魚,速度型法師也能幫你們拉扯出一定的空間。”
陣容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只不過上場的幾人對視一眼,總感覺這個陣容更像是上牌桌。
想到這,老趙掏了掏褲兜,從褲兜里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牌說道:“那我們得先練練戰術配合了。”
“有道理。”陳九三人異口同聲,隨后在桌子的四邊落位。
少了莫凡就這點好,一個方桌正好湊一圈。
南玨:“......”
艾江圖:“......”
......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狗天天輸。
只不過很可惜,輪到官魚的運氣還沒有到來,到了晚宴時分牌桌結束的時候,官魚又一次輸給了老趙。
雖然這一次他銘記上一次被偷雞的錯誤,把把和老趙血拼到底,只不過他恰巧再一次掉入了老趙所布置的陷阱當中,甚至輸的更加慘烈。
配合沒怎么磨合出來,隊伍都快被打解散了,南玨看著他們幾人眼里有些擔心。
“媽的,吃完飯我們再來!”官魚不服氣的說道。
趙滿延吹了吹劉海,隨后鄙視的說道:“傻逼,吃完飯是國館挑戰。”
“那國館挑戰之后我們再來!”官魚已經殺紅了眼。
老趙呵呵冷笑一聲,滿臉不屑:“再來就在來,我怕你,不過你可別在國館挑戰上演我們。”
“你這龜殼法師別拖隊伍后腿就行。”
“去你大爺的,老子這一次直接突破了兩系高階,你這個一系高階的別拖后腿才是。”
“咳咳......老趙誤傷了。”江昱在旁邊咳嗽提醒。
“你召喚系,戰斗力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老趙倒是很給江昱面子。
幾人吵吵鬧鬧之間,跟著帶路的嫖失聯導師走到了晚宴廳當中,這個廳也是他們晚上國館比賽所使用的展廳。
剛走進去的時候,隊員們都嚇了一跳,就連陳九都有些錯愕,一度懷疑走錯了地方。
“樸導師,你確定沒有帶錯路?”艾江圖也是狐疑的打量著四周,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展廳布置的相當奇怪,中間有個巨大的斗臺沒錯,可斗臺的上方有著一個五彩繽紛的絢爛燈球。
不止于此,四周還有彩色的燈柱將彩燈打在斗臺上方,整個展廳之類花花綠綠,好像是什么夜店一樣。
而鑲嵌在四周墻壁上的巨大音響,播放著十分明顯的韓流音樂,明顯的重音如同悶錘一樣隨著鼓點砸出,一下一下好像敲在心頭。
眾人好像不是來到什么嚴肅的國館,而是來到了什么蹦迪現場,他們應該在下面舉著應援物為女團搖旗吶喊。
“沒有錯,”嫖失聯導師推了推厚重的眼鏡框,笑瞇瞇的說道,“不是說好有節目嗎,她們在提前熱場。”
聽到是節目,眾人緊皺的眉頭這才稍稍舒緩一些,就算不喜歡也當是入鄉隨俗了,之后比賽總不會有這些東西。
不過老趙似乎十分喜歡,整個人已經隨著節奏不自覺的開始踩著腳掌。
南玨打量著四周的墻壁,隨后放慢腳步來到陳九身邊,皺著眉頭說道:“這幾面墻上有音系禁制,它能夠將聲音放大,并且在空間內傳遞更多次。”
“什么!!??”趙滿延扯著嗓子詢問道,沉浸在節奏當中的他顯然沒有聽清南玨在說什么。
南玨一臉無語,不過和趙滿延說了也是白說,都懶得扭頭搭理,美眸只是看著陳九。
陳九感受了一下,不過沒有音系他也感受不到這細微的差別,干脆問道:“會有影響嗎?”
“短時間不會,長時間的話會出現耳鳴等癥狀,不過問題不大,一般休息一晚就好了。”
“可能這就是他們的手段之一,不過只要不影響魔法施放就沒問題。”陳九開口疏導哦。
南玨想想也是,只要陳九能將清幽和呆呆召喚出來,任憑韓國國館布置多少手段也無濟于事。
在五顏六色,光暗交錯的燈光中,眾人很快就走到了斗臺前不遠的餐桌旁。
說來也奇怪,明明四周是如此的夜店風,可這個餐桌卻是相當傳統,是個長條矮桌,眾人一字排開,面對著斗臺盤膝坐下。
“既然貴客已經落坐,那我們也可以直接進入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