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過去許久,沒有了拉塞爾的冰系魔法,這片大地氣溫逐漸回暖。
寒冰逐漸融化,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潺潺流水從山谷中緩緩流淌而出......
渾身癱軟如泥的蔣少絮緩緩從陳九懷中撐起身子,媚眼如絲的桃花眸子嗔怪的瞥了陳九一眼,隨后整理一下厚實的棉襖,將幾顆崩開的紐扣系上。
真是個壞人,親親就親親,那手永遠不消停,這么厚的棉襖都無法擋住他的作怪。
又或者說,其實壓根沒有想擋著?
哎呀!!
還好周邊沒人!!
心虛的蔣少絮四處瞥了兩眼,不由長舒一口氣,隨后又瞪了一眼一臉壞笑的陳九。
兩人朝著眾人所在的位置前進,包括九幽和清幽在內,此時眾人正在最開始的密林當中清點戰利品,先前從霜土熊王身上扒下來的毛皮大衣,被他們當成展布鋪在地上。
拉塞爾獵團和黑教延(放和諧)那種純粹腦子冒泡的帶惡人不同,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一個‘利’字,所以這些年的庫存也相當豐富。
從拉塞爾以及他們獵團成員身上,總共找到光是現金就有三個億。
統領級精魄一個。
戰將級精魄五個。
各種類型各種屬性的魔具若干。
各種稀奇古怪的材料,礦石,藥草若干。
老趙初步估算下來,總價值應該有七八個億!
這是一個相當夸張的數字,這還只是從他們身上扒下來的,還沒有算上他們銀行卡里,小金庫里的財產,那些財產雖然已經徹底遺失,但比起他們身上的來說肯定只多不少,足以想象他們這些年來到底干了多少令人發指的事情。
老趙一臉嚴肅的盯著琳瑯滿目的各種財寶,隨后抬起眼眸掃視一圈眾人,沉聲開口道。
“分了?”
“分了唄。”
“陳九先選吧,畢竟陳九出力最大,兩邊戰場都是少了他不行。”
老趙一句話就帶動了火熱的分贓氣氛,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這對他們而言也是相對可觀的一筆戰利品,同時所有人也達成了一個共識,那就是陳九可以占大頭。
“那我要小頭中的大頭!”老趙有些得意的說道。
官魚聞言不開心了:“憑什么?”
“我在超階戰場貢獻了十分出眾的防御力,甚至幫忙阻隔了一會兒冰系超階魔法,小老弟,你行嗎?”
官魚:“......”
這他還真不行,只能認命。
其余人也沒什么意見,他們知道老趙在這場戰斗中貢獻了不少防御魔具,這些魔具之中有些是一次性的,老趙多拿點也算是一個補償。
其實官魚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看著老趙那得意洋洋的樣子有些不爽而已。
特別是老趙此刻還在他面前騷扭起來,官魚只想一拳把他的鼻梁打癟。
其余人也沒再分那么細,畢竟有這么多,就算陳九和老趙拿走屬于他們的,也依然是一筆可觀的入賬。
陳九也沒和他們客氣,從中拿走了一億現金,一個統領級精魄以及材料之中一朵藍色的小花。
那朵花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包括陳九自己選擇的時候都是一頭霧水,之所以會拿走這朵小花,完全就是來自九幽的提醒。
陳九挑完歸老趙,老趙拿走了一億現金和一個戰將級精魄和一件土屬性的防御魔具,總價值在一億六千萬左右。
剩下的人平分剩下的東西,賣出好價格的話,一人再分一個億也沒啥問題,等離開西伯利亞,到達新西伯利亞群島后,會有一段時間給他們消費,到時候他們的實力又能突破不少。
剩下的路程也沒有再出現什么幺蛾子,疲憊的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在遇上拉塞爾獵團后的第三天,終于是看見了蔚藍的遼闊大海。
“我第一次感覺大海是這么美麗!!”老趙啪嗒一下雙腿跪在雪地里,差點就哇的一聲哭出聲來。
此前無論是金陵皇城,還是商都地陵,都沒這一次來的這么刺激。
那兩次有人兜底,這一次雖然也有人兜底,但他還是直面了一次超階魔法,現在回想起來小心肝還撲通撲通直跳。
皮膚白皙的大洋馬,俺老趙來了!
其余人雖然不至于像是老趙一樣夸張,但同樣也是如釋重負的松下一口氣,原先緊繃的神經一放松,此時只感覺身體像是垮了一樣。
可偏偏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真的這么喜歡大海嗎,說不定霸下在等著我們呢。”
“???”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僵,老趙的眼淚水愣是憋了回去,接著眾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去,想看看究竟是誰這么掃興。
只見人群中的江昱遠眺著水天一線的蔚藍海洋,隨后突然注意到眾人的目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收回眼簾訕笑著解釋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孩子,這并不好笑。”老趙目光幽怨的說道。
鬧了這么一出,老趙也沒有再耍寶,眾人小心翼翼的穿過這最后一段距離,終于是來到了安界內。
這里和貝加爾湖畔外的小鎮一樣,本身只是一座小小的驛站,不過因為有著優秀的資源所以在這些年間飛速發展,這座城市因為處在西伯利亞妖魔部落和極北之地妖魔帝國之間,吃著兩邊資源所以發展的更為迅速,如今這里已經形成了一個頗具規模的港口城市。
西伯利亞妖魔部落和極北之地妖魔帝國的關系很復雜,這兩大族群因為生活環境不一樣,所以互不打擾,甚至有些互相嫌棄的意思。同時兩大族群又互相提防,所以這片夾縫中的區域反而被人類霸占,發展的井井有條。
到達城市之后眾人就先前往了導師給他們預定的酒店,俄國國館在海外小島上進行特訓,所以他們并不著急,決定休息一天后再去踢館。
去往酒店房間,陳九不動聲色的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蔣少絮。
從踏入城市開始,蔣少絮就松開了他的手,落后一個身位跟在了他的身后,此時到達酒店后更是貝齒輕咬著下唇,俏臉上升起一抹肉眼可見的嬌羞。
她可是清楚記得自己曾答應過什么。
如今陳九已經證明,該輪到她兌現自己的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