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還是那個禁制,但老趙顯然比原著當中強了很多,更何況還有陳九的幫助。
眾人在風雷之中行動的并不算艱難,跟著南玨走了有一會兒,便能感覺到四周的禁制閃電越來越少。
“看來我們走對了,馬上我們就可以到達遺跡中心了。”南玨明顯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隨后臉上重新洋溢起自信的笑容。
忽然眾人隱約覺得穿過一層水簾,又像是透過了什么薄膜,受到一些阻力過后,前方豁然開朗,再不見什么風暴卷起的塵埃,也不見金黃如大網的雷霆。
一大片綠地,一大片花海,如油畫一般的景象就這樣突兀的呈現在大家的面前,看得眾人都呆住了。
前方花海的盡頭,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座小城的輪廓,或者說更像是印象里的貴族莊園,小城的顏料很是鮮艷,并沒有古舊之感,坐落在這樣一副油畫地里,更是宛如奇幻仙境。
如此突兀的景象出現在眾人面前,哪怕是隊伍里比較安靜的南榮倪也忍不住驚呼:“怎么可能,我們明明是進入了風雷眼當中,怎么會出現這樣一片空間,看上去還跟人間仙境一樣?”
“這里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我想......外面破敗的斷垣殘壁只是表象,我們進入到了真正的遺跡古城。”艾江圖感受了一會兒認真說道。
“嗯,剛剛穿過的薄膜,應該就是穿越了一層空間薄膜。”一樣有著空間系的莫凡也開口說道。
走入到這個世外之城,眾人很難相信它被封存了那么長的時間,整個小城里依然干凈整潔,飄蕩著特殊的花草芬芳,沒有半點破敗腐朽的感覺。
整個空間好像已經逃脫了時間的追捕,停留在了當初那個年代。
“這里恐怕是南美洲最早的城市了,門口還有這個古老的花徽。”蔣少絮看著門口的一個標志,柳眉一挑指著說道。
“你對南美洲的歷史很了解?那你清楚這個遺跡嗎?”江昱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怎么可能了解南美洲的歷史,只是這朵花是有淵源的,它叫做離梵,是一種很稀少的品種,大概在三十多年前徹底消失在了南美洲大陸上。離梵花很特殊,本身有著安撫、平靜的作用,而且沒有任何的成癮性,早年能替代心靈系魔法。據說心靈系魔法的起源和這種花也有一定的關系。”
蔣少絮一口氣說了很多,幾乎是把自己了解都說了出來。
可以替代心靈系法魔法來使用的花草,哪怕是有著植物系的牧奴嬌和南玨也是第一次聽說,覺得還挺新鮮。
不過陳九覺得這個說法也就圖一樂,算是往自己臉上貼金,說是某一種使用方式還能相信,整個心靈系起源就有些扯犢子了,畢竟千年前的九幽就沒接觸過這種離梵花。
“那能通過這個推算出這座城市的年代嗎?”南玨多問了一句。
“不行,這種花雖然稀少,但其實使用的時間跨度很大,所以很難直接通過一個花徽來判斷,不過能用這個標志的城市和家族,一定會記載在秘魯的歷史書上,到時候出去查一查可能也會有結果,我只是好奇,這里會不會還種著這些外界已經滅絕的離梵.....”
看得出來蔣少絮對這離梵花很是在意,說完之后就拉著陳九進入城市當中尋找起來。
這座城市不算大,而且安靜祥和,應該沒什么危險,而且就算出現什么意外也能第一時間支援,大家干脆就開始分頭行動。”
陳九和蔣少絮、牧奴嬌行走在青石板鋪設的街道上,整個空間里還有著溫暖的陽光,就像是走在了安靜古樸美麗的異國小鎮當中,好似三人再一次穿越了一樣。
“沒想到你對離梵花了解這么多,它對你們心靈系很有幫助嗎?”牧奴嬌開口問道,說實話她有些汗顏,自己植物系法師對這個一竅不通,反而是蔣少絮說的頭頭是道。
“那倒也不是,”蔣少絮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其實只是我爺爺收藏了一瓶離梵花酒,小時候一直和我講這方面的故事來著。”
蔣少絮說著抱住陳九的手臂,兩個豐滿的漢堡包夾著手臂都變了形,抬起眸子風情萬種的看了一眼陳九,嬌笑一聲說道:“我爺爺當時說等我找到了如意郎君便會把這瓶酒開來喝,你覺得你是不是?”
“那我可要找我們爺爺一起喝一杯了。”陳九笑著說道。
“哼,你才不是呢,大豬蹄子,你去我家小心我爺爺把你打出去。”蔣少絮嬌哼一聲,又松開陳九的手臂好像要和陳九保持一定距離。
只不過剛松開手臂,蔣少絮就被陳九反手摟著腰肢擁入懷中,水蛇一樣的腰肢柔弱無骨,陳九捏了捏蔣少絮挺翹的瓊鼻說道:“老爺子饞那口酒肯定很久了,我們怎么能讓老爺子多等。”
突兀的被陳九擁在懷中,雖然這個感覺蔣少絮早已經習慣,但牧奴嬌在旁邊的感覺還是不一樣,臉色緋紅的偷看了一眼牧奴嬌,掐了掐陳九腰間的軟肉說道:“松開啦!”
“你說我是不是如意郎君,你不說我不松開!”陳九使壞的笑著。
“你不是還有誰是,先放開我!”蔣少絮看似用力的掙扎,雙手推著陳九的胸膛,只不過手上的力道說出來自己都想笑。
“我都是如意郎君了,那抱一抱怎么了,再抱抱。”陳九壞笑著說道。
雖然打心底喜歡陳九這樣擁著自己,被他這么一抱著身體都軟了幾分,心都化了幾分,可蔣少絮還是做著滿臉嫌棄的樣子,紅著臉頰將腦袋偏向一邊。
最關鍵的是不要再去看牧奴嬌。
都是陳九強迫的說~~
不過此時在一旁的牧奴嬌也沒在意兩人,雙眼放空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自己家里有沒有給自己留下什么女兒紅之類的酒呢?
好像是沒有的......
牧奴嬌一下就苦惱起來,這可怎么辦,現在讓家里人在后院埋兩壇還來得及嗎?
正當牧奴嬌思索對策,不讓自己輸在起跑線的時候,突然一只大手將自己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哎呀,你干嘛!”牧奴嬌愣了一瞬,抬頭一看,正好對上陳九那雙笑意盈盈的眸子。
再向旁邊一看,只見臉色緋紅的蔣少絮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衫,同時滿臉好奇的偷偷看向自己。
一抹羞紅瞬間從白皙的脖頸蔓延上臉頰,牧奴嬌小拳拳拍著陳九的肩膀說道:“快放開啦!”
“不能厚此薄彼,都抱一抱!”
牧奴嬌掙扎無果,只好腦袋一偏,不再去看蔣少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