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墨西哥的路程毫無疑問又是徒步,順著哥倫比亞、巴拿馬、哥斯達黎加等眾多國家,穿過加勒比海河太平洋之間的狹長海路,徒步到達墨西哥。
“這條海路也太狹長了,我他媽還以為自己在走偉大航路。”老趙愁眉苦臉的抱怨著。
“那你比較適合當烏索普,你和他一樣膽小。”莫凡在一旁壞笑道。
“烏索普就烏索普,你沒聽過鼻子越長那方面也越長的說法嗎?”
“那他還鼻子細呢,你也細得和牙簽一樣?”
“我去你大壩!”
耳邊還是熟悉的斗嘴聲,在隊伍里倒算得上是一記調味品,從他們嘴里吐出來的怪話讓枯燥的趕路有了些許色彩。
江昱不動聲色的在一旁偷摸照了照鏡子,摸了摸鼻子眼神似乎有點不自信。
蔣少絮偷偷摸摸看了一眼陳九,似乎在確認老趙說的傳言是否靠譜。
只不過下一秒挺翹的蜜桃臀就被陳九拍了一巴掌,嚇得她整個人捂著屁股往前一跳,臉色緋紅的躲在了牧奴嬌的身后。
這段路程其實也沒有老趙說的那么難熬,至少比起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和戈壁上的無窮荒漠要有趣很多。
蔚藍無邊的廣闊大海,海風伴隨著淡淡的腥味吹拂在身上,在霓虹錯過的海景這一次全部彌補了回來,看著天空中的藍天白云,心境似乎都開闊了幾分。
因此眾人也像是春游一樣有著閑談的心思。
正巧此前聊到海賊王,江昱很是中二的開口問道:“話說這里是加勒比海,會不會有加勒比海盜啊?”
“以前可能有,不過近幾年打擊比較嚴重,更何況海妖也不是吃素的,所以海盜倒是越來越少了。不過這幾個海路聯邦當中確實流竄著不少賊團,他們對這附近的國家損害,估計僅次于黑教延了。”
南玨的設備也不知道怎么連上的網絡,也有可能是事先做好的功課,總之和眾人進行了一波詳細的科普。
“還真有海賊團?”老趙明顯一愣。
“是賊團,沒有海!”南玨強調。
“那就是山賊團咯,山賊團可比海澤團更加嚇人,強如紅發這種四皇也會被山賊拿酒瓶子敲頭,甚至都無法還手!”
“( ̄□ ̄)”
還能這么理解?
不過莫凡顯然不怕,甚至還有幾分期待,把袖子一擼就要干:“怕什么,我火拳莫凡把他們全部送去領懸賞。”
“哦,那我白胡子船長助你一臂之力。”陳九壞笑著接話。
只不過莫凡并沒有想象中的暴跳如雷,反而豪情壯志的拍了拍胸膛,開口說道:“那好,我們兩兄弟聯手,定還這片海域一個朗朗乾坤。”
一旁看好戲的老趙不理解了,有些莫名其妙的扯了扯莫凡的袖子。
“干嘛?”莫凡一臉疑惑看向老趙。
“你火拳莫凡,老九白胡子?”
“對啊,咋啦?”
“你看過海賊王嗎?”
“看過一點,不過羅杰死后我就沒怎么看過了。”
“那你他媽是一點沒看啊!”
“誰說的,我至少認識海賊王羅杰!”
......
過境不算太難,不知不覺他們已經離開了秘魯,走過了哥倫比亞,靠近了加勒比海。
這里是熱帶,椰樹非常常見,一路上也途徑了不少村莊、小鎮、小城,大部分都有著成排成排的椰樹,房屋以草木居多,這種不同的人文景觀也算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奇怪,這里都是光棍存嗎,為什么我們走過那么多村子,就是不怎么看得見女人?”老趙估計又是用小頭在思考,開始抱怨了起來。
“估摸著是因為先前提到的賊團,你沒看那些男人看著我們都十分警惕嗎,想來這些地方經常遭受賊團的光顧,所以女人孩子都躲在房間當中。”
莫凡多年獵人的經驗讓他對眼神十分敏感,再配合上先前南玨的科普,原因讓他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老趙聞言有些可惜:“嚯,他們真沒眼光,我們這群人哪像賊團了。”
莫凡聳了聳肩:“那說不定,衣冠禽獸也是禽獸。”
陳九在一旁提醒:“你罵老趙可以,別把我們也帶進去了。”
莫凡知錯就改,態度誠懇:“哦,不好意思。”
老趙不服了:“喂,什么叫罵老趙也可以,我惹你們了?”
......
在幾人拌嘴的過程中,國府眾人又走了一段距離,很快來到了一個美的令人眼前一亮的小寨。
這里與海相鄰,陸地卻呈現丘陵的梯田狀,但種植的卻不是什么水稻,而是一種呈現妃紅色的香草。
香草茂盛的生長在這片臨海山坡上,一眼望去好似整座山都是妃紅之色,在香草田野之間,精致的白色小路環繞而上,漂亮的小木藍草棚屋錯落有致的建在山腰之上,在香草之間,于是整個小寨便如同童話一般。
天上是藍天白云,遠處是無邊大海,海風中傳來海浪拍打巖石的嘩嘩聲響。近處是香草棚屋,芬芳的花香撲鼻,藍色棚屋點綴在花海之間,白玉小路像是通往童話里的仙境。
“我們就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吧!”蔣少絮第一個提議說道。
“可我們不是才休息了沒多久?”
不解風情的艾江圖剛說完就被南玨狠狠瞪了一眼,連一直以來比較中性美的南玨都淪陷了,南榮倪和牧奴嬌就更不用說了,從她們眼中閃爍的光芒就知道,這絕對是她們夢中的景象,似乎就連天和云都有了別樣的色彩。
幾個女生率先沖向了這個香草小鎮。
“唉。”陳九拍了拍艾江圖的肩膀,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老艾啊,這么直男可是不行的。”莫凡也拍了拍艾江圖的肩膀,跟在陳九身后。
“江湖不止是打打殺殺,還有花花草草。”老趙說完后又拍了拍艾江圖。
再然后是官魚。
最后是江昱。
只是江昱實在無法向前面那幾人一樣憋出什么騷話,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最后憋得自己臉色通紅,草草拍了拍艾江圖的肩膀了事。
艾江圖站在原地等眾人走后,明顯茫然的撓了撓后腦勺。
這群人怎么了?
自己沒說錯呀,半個小時前明明剛休息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