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他各處戰場也已經分出了勝負。
或者說是決出了生死。
清幽和牧奴嬌那方就不用說了,她們面對的是紅飾公會的一群雜魚,那群雜魚之中雖然不乏高階法師,但也和歐尼一樣屬于沒什么戰力的那種。
面對清幽和牧奴嬌的組合,自然是毫無反抗能力的一場屠殺。
整個酒吧輪船,好似地獄絕景。
輪船附近處處彼岸花開,猩紅的花朵迎風搖曳,將整個魔法輪船重新粉飾了一遍。
乍一看絲毫不遜色于先前的香草小寨,同樣美的宛若童話仙境。
映紅的彼岸花將暮色的天空染成暗紅色,漫山遍野的猩紅花朵突然詭異的停止搖曳。風息驟止的剎那,兩抹倩影從花海深處好似踏著虛空走出。
一襲潔白長裙的嬌嬌,好似爛漫天真的純真少女,裙裾垂落處,猩紅的花瓣逆著重力攀附在而上,仔細看去,赫然便是彼岸花在托著嬌嬌前行。
清冷出塵的嬌嬌,好似巡視自己領地的花之女王。
而在嬌嬌的身側,是一襲金紅鳳袍的清幽,淡淡的死氣繚繞在她的周身,卻是不顯灰暗,反而讓清幽渾身籠罩在夜色的神秘之中。
身上的紅袍面料如鮮血浸泡,金絲繡就的金鳳伴隨著清幽的一步一落,好似要振翅高飛。
如此絕美的景象,兩女清冷出塵的完美容顏,好似山巔之上走來的冰山仙子!
可當撥開花叢看去,這些將天空都染成暗紅色的彼岸花,又哪里是生長在土壤之上?
分明是扎根在尸山血海之中!
無數面色驚恐的尸體,成了這些彼岸花最好的養料!
兩女的殺戮不止是讓紅飾公會膽寒,就連隱藏在暗處的自由神殿法師都有些咂舌。
他們自由神殿的執法隊已經足夠讓人害怕了,是加勒比海無數墮落法師頭頂的一柄利劍,可饒是這樣,他們在執法過程中也是盡量留活口。
可嬌嬌和清幽就不一樣了,出手基本沒有留情可言,能不能活下來全看那些人八字硬不硬。
也正是因為這一下情緒波動,清幽瞬間察覺到了虛空之中還有人窺視,犀利的鳳眼目光如劍。
“怎么了?”嬌嬌在一旁問道。
清幽朝著虛空盯了片刻,半響后才緩緩搖搖頭:“沒什么。”
“這兩人看裝束好像不是一伙的,實力還算不錯,但應該不能殺吧......”清幽在心中想著,目光又看向了嬌嬌。
意外的有些合得來呢。
或許......偶爾從召喚空間里出來也不錯?
嬌嬌雖然不知道清幽在想什么,但還是回以善意的笑容。
清幽嘴角抽了抽,似乎是想回以一個微笑,但似乎忘記了如何善意的微笑。
......
“呼。”
自由神殿法師喘了一口粗氣,不知為何,剛剛被那個女人盯上的時候,真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好像下一秒腦袋就不保了。
此時知道清幽走后,這才如釋重負。
這一次的華夏國府隊當真有些嚇人,而且......
畫風好像有些不對?
神殿法師又轉頭看向在另一側狂笑的莫凡,桀桀桀的聲音回蕩在整片港口之上,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人。
在他不遠處,渾身已經焦黑的肥肚腩法師躺在地上,身上隱隱還能看到紫色的狂雷如細蟒般舞動。
朝著尸體狂笑了有一會兒,莫凡漸漸收斂了笑容,一口血沫吐到地上。
“呸,”莫凡擦了擦嘴,“你們這些心靈系法師,仗著有個心靈沖擊以為無敵了,真以為沒辦法反制啊。”
“下輩子自己注意吧。”
而在莫凡的頭頂,老趙也已經分出了勝負。
頭頂的畫面乍一看倒是很唯美,老趙竟然和那個黑皮女法師相擁在高空,好似一對甜蜜浪漫,追求刺激的小情侶。
只不過仔細一看,在那黑皮女法師的背后,卻是有一小節金黃色的圣劍透體而出。
本身就一身紅衣斗篷,看不出鮮血肆意的流淌,只能從嘴角一直往外的狂涌的鮮血看出,黑皮女法師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老趙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皮女法師,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不如歐尼!”
黑皮女法師的眼眸驟然瞪大,喉嚨里發出嗬嗬怪聲,可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有越來越多的猩紅鮮血噴涌而出。
漸漸的,瞪大的眼眸暗淡無光,身上再無生機。
趙滿延嘴角的笑容收斂,面無表情的一手按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推,黑皮女法師的尸體就從劍尖滑落,從高空自由的墜下。
“殺人還要誅心,太狠了!”神殿男法師嘖嘖兩聲說道。
“是嗎?”
“是啊......”神殿法師回答的時候驟然一愣,和自己一起來的奧露娜是個女法師,可剛剛問自己的是個男聲啊。
連忙轉頭望去,正巧看見奧露娜也同樣滿臉驚慌的轉頭回望。
站在他們身后的,赫然便是笑容溫和的陳九,看著兩位神殿法師,陳九笑著說道:“兩位,好戲應該看夠了吧。”
眼見已經被發現,兩位神殿法師也就不藏了,相視一笑從虛空中走出。
沒有再問,你是如何發現我們之類的蠢話,能單殺卡索就足以證明陳九的不一般,直接開口稱贊道。
“作為一個學員,你們能做到這個程度真的相當了不起。”
陳九謙遜的笑了笑。
奧露娜友善的笑了笑。
陳九:“......??”
怎么這么不上道?
“所以兩位,任務的獎勵和卡索的賞金什么時候支付一下?”見兩個神殿法師不夠上道,陳九干脆就直接開口問道。
聞言,奧露娜神色頓時一僵,正常來說現在不應該謙虛客套一下嗎,怎么還有直接要獎勵的。
你是學生還是雇傭兵?
奧露娜有些無奈的笑著說道:“這獎勵我們也不可能隨身攜帶,等之后我們會發放給你們的導師,現在先讓我們處理一下別的事情吧。”
說完,奧露娜和另一個神殿男法師,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勞倫市長。
此刻艾江圖早就已經將詛咒陷阱解除,可勞倫市長整個人依然如同魂丟了一般,眼神癡呆的看著卡索的尸體,似乎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見到奧露娜走來,勞倫市長嘆了一口氣。
......
之后神殿法師對于勞倫市長的裁斷就不關陳九等人的事了,他們先行離開港口,除了陳九之外,老趙莫凡等人或多或少有些傷痕,需要及時得到治療。
等到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整個港口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尸體早已被后續的聯邦法師清理。
奧露娜眼神怔怔的看著滿地戰斗痕跡,慢慢的眼神逐漸復雜起來。
“在想什么呢?”男法師走來問道。
“這一次恐怕華夏國府要奪冠了。”奧露娜神色復雜的說道。
神殿男法師聞言一怔,隨后笑著說道:“因為那個單殺了卡索的小子嗎,可要說奪冠也有些早了吧,其他國家不是沒有這樣的怪胎。更何況后續的戰斗都是團戰,更講究的是團隊配合,和戰術安排。”
“可是你有沒有注意到一點?”
“什么?”
“他和卡索戰斗,從始至終都只用出一個系的魔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