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傳來的狂言,國府眾人忍不住紛紛側目看向這個一頭褐色鳥毛的青年。
這是誰的部將,竟然這么勇猛?
奧露娜似乎也看出了眾人的眼神,歉意的笑了笑,用友好的方式介紹了一下:“這是我的弟弟,費洛姆,正好也是一位國館選手,你們正好可以認識一下?!?/p>
和奧露娜一樣,弟弟費洛姆也擁有極其相似的藍色眼睛,像是琥珀一樣,盡管他的五官不算特別標致,還有一些雀斑,不過不少女人就吃這一套白皮雀斑異瞳。
當然,也不是每個人都吃這一套,至少蔣少絮牧奴嬌幾女就并不感興趣,只是寥寥瞥了一眼就轉過了眸子。
還是陳九好看!
骨重神寒天廟器,亦狂亦俠亦溫文,一雙眸子如寒泉冷月,卻又不失月之華,水之柔。
陳九自然不知道幾個妹子在暗戳戳的將自己和費洛姆對比,此時只有些詫異費洛姆的態度,說是驕傲自負這未免也有些太過于夸張了些。
“看來你這個姐姐平常把弟弟保護的挺不錯。”陳九說道。
也只有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幼苗,才會這樣眼睛長在頭頂上,一點小小的成就就不知天南地北了。
奧露娜同樣也是如此認為,不然也不會把弟弟帶過來,只不過顯然起到了反作用。
她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倒希望他能像你們一樣獨當一面?!?/p>
陳九和奧露娜的一唱一和,讓費洛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跟著家長后面哭鬧的小朋友,面子瞬間有些掛不住了。
在這片自由的國度一直強調的可是獨立自主,如果讓別人知道自己姐姐看自己還是照顧小朋友的心態,傳出去是會被別人恥笑的!!
炸毛的費洛姆徑直從陳九和奧露娜中間竄了過去,像是一柄剪刀將兩人從中間分開,面對面站在陳九的身前嚴厲說道。
“聽著,紅飾公會是一回事,國館挑戰又是另一回事,我勸你不要認為。解決了一個雜毛賊團就有資格對我指指點點,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那等等就親自上臺來和我分個高下?!?/p>
嚯~~~
莫凡老趙等人看向費洛姆的眼神更加欽佩了。
這貨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給國館招惹了個什么樣的對手,陳九不上場或許他們還有一丁點機會,陳九上場那他們徹底沒機會了。
有你這樣的人才,美國國館真是撿到寶了!
另一側的幾個女生,比起沒心沒肺的男生來說倒是情感充沛一些,看著費洛姆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特別是蔣少絮和牧奴嬌。
剛剛費洛姆從陳九和奧露娜中間竄過去,她們還想點個贊的說~~
可惜人是好人,腦子不是什么好腦子。
“你要我上場?”陳九眼神也是有些古怪,轉頭看向了他的姐姐奧露娜。
那眼神估摸著是在問需不需要放水,給你弟弟留點面子。
只是這奧露娜毫無疑問也是親姐,干脆利落地搖了搖頭說道:“給他留個記性,讓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也不錯?!?/p>
陳九聞言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那就讓我們直接前往斗臺吧。”
......
費洛姆先一步去通知美國國館的其他人,南玨也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安排一下上場戰術,只不過因為有陳九上場兜底,所以南玨安排的也比較隨意,干脆直接開口詢問眾人。
“你們還有誰想上場的?”
“我上!”
老趙率先舉手,反正有著老九在,上場就是無壓力的刷出場次數和勝率,這種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老趙沒想到的是,還有一個弱弱的聲音沒比他慢多少:“我也想上場試試?!?/p>
眾人看向那弱弱的聲音源頭,赫然便是南榮倪,此時見眾人的視線看了過來,她又連忙臉頰通紅的搖手示意。
“如果老趙哥上場更好贏的話,那我不上場也是可以的,只是我想著我還沒和陳九哥配合過來著?!?/p>
老趙哥......
莫凡官魚等人一臉憋不住笑的樣子,老趙的臉色也是有些古怪。
不過南榮倪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眾人仔細一想,好像國館挑戰賽打到現在,陳九和南榮倪還真沒有同臺出現過。
治療和大腿沒見過面那怎么行?
南玨思索片刻,干脆就大手一揮說道:“那你和老趙就都上吧,然后我和蔣少絮再上場,把舞臺給陳九搭好?!?/p>
陳九、蔣少絮、南玨、老趙、南榮倪。
莫凡等人一聽這個陣容,一時半會兒有些沒反應過來,嘴唇半張,有種想說什么又無力吐槽的感覺。
這啥陣容???
心靈系,音系、治療系,外加一個龜殼法師,所有火力輸出基本都壓在了陳九一人身上。
這不活脫脫四保一嗎?
“這......”
艾江圖還想說些什么,不過作為隊內大腿的陳九顯然對這個陣容很是滿意,四保一不是純享受嘛,手一揮說道。
“那就這樣吧”
南玨顯然也對這套陣容相當滿意,給艾江圖做著思想工作:“放心吧,本身也就是一把國館挑戰賽而已,正好試試各種陣容?!?/p>
“行吧,”艾江圖無奈了,“你們別大意就行?!?/p>
恰逢此時,作為導師也是裁判的奧露娜也走了過來,看著陳九問道:“怎么樣,你們準備好沒有,我們這邊可是已經準備就緒了。”
“上場吧?!?/p>
......
美國國館的斗臺也是大手筆,先前各國布置的方正擂臺,和美國國館的一比就有些簡陋和寒酸了,就算是韓國國館精心準備的機關也有些上不得臺面。
本身美國國館就在異空間之中,此時連帶著斗臺也像是一方小世界。
一抬頭甚至能看見陽光和藍天白云,腳下是橙黃色的硬土,幾撮雜草從巖縫里鉆出,在視野的盡頭甚至還能看到風沙吹過的戈壁。
儼然就是一處無比真實的野外戰場。
“有點干燥啊,”老趙搓搓手指感受了一下空氣,隨后看向陳九說道,“看樣子他們為了對付你還是準備了不少啊?!?/p>
“你是說:他們故意激將陳九,在得知陳九上場后特意布置了一個克制他的環境,從而獲取這一場的勝利?”
南榮倪在隊伍中面露驚恐的說道,沒想到這些五大三粗的老美,心思這么深沉。
“哪有這么夸張,你平常看些什么呢?”蔣少絮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他們又不知道我們會是這種陣容,萬一莫凡也上場,這種干燥的環境他們不炸了嘛?”
“噢?!蹦蠘s倪意識到是自己想多了,有些尷尬地吐了吐舌頭。
“不過肯定還是有所針對,看來美國國館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無腦和狂妄。”南玨在一旁打了個圓場。
隨后南玨看向陳九,見陳九一直抬頭望天,有些奇怪。
“你在看什么呢?”
“沒什么?!?/p>
陳九搖搖頭,看向前方朝著眾人沖來的美國國館,微微一笑。
“天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