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近海區域可能有個能秒殺君主的暴躁掠食者,老趙尿都嚇出來兩滴。
說什么也不愿意繼續留在這個港口,什么賭場,什么酒廊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趕緊前往國館完成挑戰賽。
不過這一次陳九和莫凡也沒把老趙強留下,任由老趙當了逃兵。
“這樣真的好嗎?”莫凡看著老趙離去的背影,有些不舍的說道。
“讓他先去唄,這里的事情應該也耽誤不了多久?!标惥怕柫寺柤?,表情相當無所謂。
“也是?!蹦矝]有多想,本來就是好奇心使然讓他留下,說不定等魔法協會一接手,他們就去離開了。
“分頭行動吧,你和穆寧雪去四處調查一下,我再研究一下尸體。”陳九簡單做了安排。
莫凡也沒有反對,腦子里估計還在感謝陳九,給他和穆寧雪創造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
陳九帶著蔣少絮和牧奴嬌走到了骸骨邊上,看著這個巨大的骨骼,牧奴嬌一直眉頭緊鎖,這個細節自然逃不過蔣少絮的眼睛。
“怎么了?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嗎?”蔣少絮開口問道。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這種體型的妖魔,按道理來說骨骼密度也會相當高,怎么可能會被海水沖刷到岸邊,應該直接沉沒到海底才對。”
說著,牧奴嬌目光看向了陳九,眼神中滿是疑惑。
“常理來說是這樣的,”陳九點了點頭,“可如果這具骸骨是空殼呢?”
“空殼?”蔣少絮一愣,隨后快步走上前去,屈指敲了敲那龐大的骨骼。
“當,當.....”
骨骼內立馬傳來了空洞的回響,一股寒意瞬間沿著她們的脊背直沖頭頂,頭皮一陣發麻,不自覺離陳九近了些。
“這......這片海域附近到底有著什么啊,喝血吃肉,敲骨吸髓!”
兩女面露驚駭之色,這可是一頭亞君主啊,怎么會死的如此凄慘,如此恐怖!
“這就是我們要查詢的事情了,至少我覺得這具海疆猛犸,不一定是被某種強大妖魔殺死的?!?/p>
說著,陳九轉頭問向肩膀上的九幽:“骸剎骨龍做得到嗎?”
九幽聞言翻了個白眼:“如果是那家伙的話,這頭海疆猛犸連骨頭都不會留下,它怎么可能做的來這么精細的手藝活?!?/p>
確實算的上手藝活了,抽筋扒皮,剔肉吸髓,同時還不能留下一點傷口。
正常的妖魔也不會費心思這么做。
“話說,這個骨骼送給骸剎冥主,它能把它轉化成亡靈猛犸嗎?”
“怎么可能,你自己都發現了一點骨髓都沒有了,這種骨頭和石頭有什么區別,成為亡靈它也撐不起如此龐大的身軀?!?/p>
“也是。”
......
陳九三人又研究了一下這具骸骨,隨后便和莫凡他們在居民區里的紫羅藤小院成功匯合。
“有什么發現嗎?”莫凡率先問道。
“海邊那個海疆猛犸,骨髓也沒有了,骨頭雖然大,但是骨頭里面是空的?!标惥叛院喴赓W,隨后看了眼莫凡身后的小院,明知故問。
“你們呢?”
“你們聽說過溺咒這種詛咒嗎?這里已經發生了八起了,這是第九例。”莫凡指了指身后痛苦的黃毛男子。
“他叫鮑比,他哥哥在三個月前死了,剛剛發現的死者是他弟弟,死者會不顧一切的沖向大海淹死自己,而他弟弟諾科因為被鎖在屋子里,所以割腕把自己淹死在了血液當中。”
這個死法當真是駭然無比,像是靈異小說里的詭異儀式,說是詛咒沒有任何問題。
“等等,你是說他們死于溺咒?!!”起初蔣少絮聽到溺咒時還沒反應,可一聽到這個死法,頓時想起了在東京南榮倪給自己和陳九說的詭異事件。
一股寒意頓時直沖天靈蓋,手臂上的寒毛炸起,忍不住問道:“溺咒不是在東京出現的嗎?”
“那個,我能問問嘛,什么是溺咒?”牧奴嬌弱弱的舉手提問,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幾人的節奏。
不是剛剛還在調查骸骨嗎,現在怎么又扯到溺咒上去了。
于是蔣少絮小聲給牧奴嬌解釋著溺咒的恐怖,而陳九看向莫凡問道:
“溺咒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出現,出現在這座城市也沒什么稀奇,只不過出現在這家兩次,概率有些奇怪了,他們們有沒有去過同樣的地方?!?/p>
“我也問了,”莫凡搖了搖頭,“他也不是很清楚,他是法師,他兩個兄弟喜歡自己出去玩?!?/p>
“會不會是黑教延?”穆寧雪在一旁壓低聲音問道,這種讓人聞風喪膽的邪惡儀式,很像邪教的精神折磨和控制。
陳九和莫凡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否定了這個答案。
“不太像,黑教延做事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是他們的手筆,如果是他們,他們早就跳出來宣揚了?!?/p>
莫凡認同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但我感覺有些像寄生妖魔,我已經通知靈靈了,等靈靈來了之后應該會有一些有價值的線索?!?/p>
“你倒是越來越不用腦子了。”
“嘿嘿,有嗎?”
靈靈是莫凡的外置大腦,莫凡只用負責打打殺殺,研究的事情交給靈靈就行了。
巧的是靈靈之前就在紐約,來到這里相當快,沒讓眾人等多久靈靈就抵達了這里。
“小丫頭,好久不見。”陳九笑著和小姑娘打了個招呼。
“哦,是你啊?!膘`靈老氣橫秋的回應道,隨后徑直從陳九的身邊走過,走進了死者的第一現場。
聽著小丫頭早熟的語調,陳九笑著搖搖頭,接著便和兩女一起走了進去。
蔣少絮一開始還不知道靈靈是誰,只是在陳九和莫凡的介紹當中得知,是一個獵人大師,也是莫凡的獵人搭檔。
如今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沒想到靈靈竟然是這么小一個小蘿莉。
接著,她便看到靈靈靠近了尸體,主動用手指攪拌著那一盆粘稠并且伴隨著怪味的血液,隨后又將死者的臉抬了起來,仔細查看了一番。
鮑比和蔣少絮人都傻了,一臉愕然地看著靈靈,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我算是知道了......”蔣少絮幽幽在陳九耳邊說道。
“知道什么?”陳九有些好奇,不知道小狐貍又發現了什么。
“你們這個圈子就沒有一個正常人?!笔Y少絮看著靈靈的動作,眉角微微抽搐。
陳九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