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很大,有四五個足球場那么大。
同樣的,其中原始森林的面積也不小。
可當莫凡這一拳轟出過后,便如同給整個場地上梳了個中分,筆直一條線上的樹木已經焚成灰燼,恐怖的劫炎還朝著兩側蔓延。
可莫凡又怎么會滿足讓劫炎自行焚燒。
他口中狂笑著,一拳又一拳接連轟出,好似不把整個森林蕩平誓不罷休一般,無數焚燒著的樹枝藤須掉了下來,還沒落到地面上就燒成了灰燼。
場地法師?
我莫凡也是場地法師,森林什么的根本不需要,都化作一片火海吧!
“該死,我不就是用毒風試探一下嗎,至于這么暴脾氣嗎。”
原先粉頭粉臉的洋介此時灰頭土臉,作為新加入霓虹國府的他,根本沒想到華夏國府的實力竟然這么恐怖,脾氣還這么爆。
“我都說了你這方法也就對付一些沒成熟的小屁孩法師,面對真正有實力的只會激怒他們。”山井雄彥言語里帶著對洋介的嘲諷。
“你有空嘲諷我不如想想怎么解決那個火系法師,要不把他們那個心靈系法師解決了我也算你有本事!”洋介怒目而視。
真正讓他們感到棘手的不止是莫凡的火力,還因為他們此時無法使用任何一個高階的防御魔法。
每當他們描繪星座的時候,便會有細聲呢喃在他們耳邊響起,如癡如怨,好似原始森林中的游魂野鬼一般。
那種感覺便如同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女鬼從身后輕擁著你,在你耳邊細語一般,寒意從脊背蔓延到頭頂,然后從頭皮炸開。
別說描繪出龐大的星座了,能不被這低語干擾到精神失常,已經算他們意志堅定了。
這自然是蔣少絮的杰作。
別看小狐貍整天和小火車一樣逛吃逛吃,還時不時污~~~~,但一直有九幽這個生前超階滿修心靈系,死后幽魂共主跟在身邊,實力又怎能夠小覷。
相似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此時她所施展的正是屬于她的心靈領域,相思!
雖然不如九幽的魂域—帝姬陵那般霸道,能隨意操縱靈魂,但小狐貍的相思領域勝在無聲無息,防不勝防。
都說思念成疾,思念是一種病,在蔣少絮的領域內便不可避免的回想起心中重要的人,或是年少時未曾吐露感情的女同學,或是中年時病床前來不及道別的老人,又或是暮年時再也找不到傾訴和分享的對象。
甚至是一處風景、一樣物品、一種執念,這些都能夠因蔣少絮的領域而無限放大。
當心思都被相思所填滿的時候,又如何再分心去描繪魔法,勾勒星座。
......
霓虹國府隊并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陷入了領域之中,仍然把希望寄托在明步松和他們的隊長身上。
明步松便是當初在紅飾公會時,為水手服妹子挺身而出,訓斥莫凡和老趙的沸羊羊。
他是個主修暗影系的刺客法師,茂盛的樹林光芒難以完全覆蓋,這里也算是他的主戰場,縱使莫凡一拳又一拳的蕩平樹林,可借著火光他還是能在陰影之中穿梭。
就在他以為自己能如此輕松的接近對方的時候,一只爪子將他從暗影之中揪了出來。
漆黑的光芒一閃而過,伴隨著銳利的尖嘯,好似影子都被撕裂了一般。
一團暗影在火光之中急速后退,隨后明步松從暗影的泥潭中跳了出來。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滴落,滴答滴答的如同催命的時鐘。
縱使他的反應已經夠快了,可仍舊慢了一步,三道深可見骨的血槽出現在了他的手臂之上,只差一點就將他的整個手臂切斷。
可明步松現在來不及疼痛,滿臉驚恐和不可置信的看著前方。
一只通體漆黑的貓貓從暗影之中站了起來,雙臂上的爪子格外醒目,從手掌中伸出,長度甚至超過了她的半個胳膊。
暗黃色的瞳孔凌厲而又妖媚,閃爍出來的冷漠和無情令人膽寒。
真的假的,我打大統領?
絕望繚繞在明步松的心頭!
“妃妃!”
就在這時,一道急急忙忙的呼聲傳了過來,就好像心愛的貓咪走丟了一樣。
明步松順著聲音看去,又是一道暗影從貓妖身后追了過來,接著一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從暗影中跳出,看起來很像那種好好學生。
“妃妃你小心些,不要這么莽撞,萬一受傷了怎么辦。”江昱苦口婆心的說著,像個老媽子一樣。
說著江昱又一臉嚴肅的看向明步松,可當他看到明步松手上的傷口時忍不住一愣,表情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我沒想到你那么弱。”
江昱還真不是故意嘲諷,他是真這么認為的,平日里他們國府閑來無事也會互相切磋,可國府里都是群什么人?
陳九、莫凡、艾江圖三個怪物就不用說了,單挑妃妃沒有一點問題。可就算是沒個正形的老趙也能讓妃妃頭疼許久,那厚實的龜殼,妃妃的爪子叮叮當當的削在上面,直到砍卷刃了才能破開老趙的防御。
以至于江昱對國府隊伍似乎有了個錯誤的認知,總感覺其他隊伍就算弱一些,也不會弱太多,哪想到這明步松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差點被妃妃削掉一條手臂!
可這話落在明步松的耳朵里他可不這么想,臉色瞬間漲紅的如豬肝一樣,看著江昱歇斯底里的吼道。
“八嘎,別欺負人了!!”
......
而在整個魔法斗場的另一處戰場,這里滿地碎石嶙峋,看上去已經經歷過了一場大戰。
陳九站在無數碎石中央,衣角微臟,看著不遠處的邵和谷微微一笑。
“你應該還能戰斗吧,聽我們隊長說你很強,你可不要讓我失望才是。”說著,陳九又勾了勾手指。
邵和谷臉色沉重,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當初在加勒比海域,紅飾公會之戰中邵和谷已經見識過陳九的實力,那是單挑卡索都能將其戰勝的絕對怪物。
這種情況下,邵和谷拼盡全力也只能拖住陳九,這也足以證明他有幾分實力了。
可最心哀莫過于此,自己好不容易把對面大哥拖住了,回頭一看,隊友全部炸了,沒有一個人樣。
這還打個毛!
可現在要怎么越過陳九支援自己的隊友呢,越是思考邵和谷臉色越是陰沉。
“不要想那么多了,既然是開幕戰,就算是輸也要輸的好看一點不是?”陳九又說道。
聞言邵和谷無奈一笑,瞳孔中爆發出褐色的色彩:“你說得對,巖蟒!!”
話音落下,一條巖石狂蟒直接從土地下鉆了出來,近百米的冗長身軀看上去威嚴可怕,邵和谷站在巖蟒的頭顱上,隨著巖蟒的身體支撐而慢慢的升空!
“這才對嘛。”陳九笑著說道,隨后一步踏出。
一條長達百余米的墨色蛟龍拔地而起,活靈活現的黑色鱗甲覆蓋在墨蛟的身上,龐大的身軀更是要壓過巖蟒一頭!
巖蟒墨蛟,爭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