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德國挺進勝者組,全國上下都陷入了一場狂歡之中,而賽后韓寂的一番話,更是翻滾起了滔滔浪潮,讓全國上下都為之震動。
先前勝利后的喜悅都短暫的忘記了,所有人都沉浸在震撼之中久久無法言語。
“考慮到當初在古都災難中做出巨大貢獻的人年紀過輕,所以我們鐘樓魔法協會遲遲沒有對外公開,我們想盡自己一點微薄的力量保護古都的恩人,讓他們有著一個茁壯成長的空間......”
“但恩情就是恩情,哪怕經歷了滄海桑田,英雄也不該默默無名!!”
“很慶幸我們等到了這一天,還看著他們在賽場上為國爭光,展現自己的活力。請大家看向屏幕上的這兩位少年,正是他們識破了黑教延的計劃,正是他們跳下了煞淵,給我們古都的千萬人帶來了生機!”
韓寂的聲音有些沙啞,也是這份沙啞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莊重和感動,他的話語如同滔天巨浪,沖擊著無數人的心靈。
不得不說,韓寂會長挑選了一個絕佳的時機,本身因為首戰告捷,陳九和莫凡的聲望就已經在國內到達了頂點,此時這個消息一出,全國上下就直接沸騰了。
特別是古都!
古都鐘樓魔法協會的頂樓,不少高層包括盧歡耀庭都聚集在此,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個播放比賽的巨大魔法熒幕,每當華夏國府比賽的時候他們都會聚集在此。
此時聽著韓寂會長的聲音緩緩傳出,兩人相視一笑。
“有些東西確實是該公之于眾了,”耀庭笑著說道,“我看陳九那小子距離超階也沒多遠了,當初高階的臭小子現在要和老子一個級別了,不服老不行咯。”
耀庭此時的狀態其實比當初好了很多,他們這個級別了延年益壽的天材地寶自然不會少,因此所謂服老顯然也是心情極佳的一句玩笑。
“得了吧,”盧歡聞言啞然失笑,“當時你能把他當一個普通的高階魔法師看?”
“也是。”耀庭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在鐘樓魔法協會不遠處的一家酒館內,一座巨大的熒幕正播放著這一場比賽,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還是熱血上涌,一個精神黃毛激動的說道。
“陳九!我就說國府這個陳九怎么那么眼熟,我跟你們說我和這個陳九說過話!!”
“得了吧,你還能和九哥說上話,我還和邵鄭大議長喝過酒呢。”旁邊人明顯不信。
“我騙你干嘛,當初敢死隊計劃你知不知道,九哥當初作為高階法師在場,九哥問我為什么不怕死,我說死就死了,至少能留個美名!”
還不等身邊其他精神小伙說什么,不遠處一個白領模樣的男子聞言站起身子,提著酒杯驚訝的看著黃毛:“臥槽,兄弟你在敢死隊計劃!”
“當然!”黃毛驕傲的說道。
“那還說什么,你們這桌的消費我請了!”
“夠意思,我們走一個!”
而在古都一棟住宅內,疲憊了一天的中年男子忙完了應酬,帶著些許酒氣和煙味回到了家中。
“爸爸。”客廳里看電視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了門口,絲毫不嫌棄爸爸身上的味道,緊緊抱住了回家的爸爸。
“誒,怎么了?”男人寵溺的撫摸著女兒的頭發,在外的疲憊好似一掃而空。
“是大哥哥!”小女孩指著電視上的陳九說道。
男人張大了嘴,腦海中回想著當初在古都城門口的一幕幕,片刻后緩緩蹲下身子,捏了捏女兒的臉。
“我們之后一起為大哥哥加油好不好!”
“好!”
......
當陳九和莫凡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感受到了自己在國內引發了多大的熱議,他們兩個的電話都被打爆了。
按理來說陳九在這個世界孑然一身,在國內的唯一長輩就是蕭院長,而蕭院長是知道這件事的。
可沒想到蕭院長雖然沒打電話,明珠學府的校董把電話打到他這里來了。
大致是感謝他的付出,然后登場前他的一番話再度傳入到了校董們的耳朵中,這讓校董們更是欣喜若狂,話里話外都詢問著陳九畢業后有沒有留校當老師的意思。
噢,都不一定是老師了,很可能平步青云直接當什么主任副院長之類的了。
不過陳九都婉言拒絕了,世界那么大,他還沒看夠呢。
陳九的熱度連帶著都反饋到了牧奴嬌蔣少絮等人的身上。
“我妹妹找我問你的聯系方式!”牧奴嬌瞪著陳九說道。
“咱有一說一,這個問題應該不出在我身上。”陳九有些汗顏的說道。
“我媽問我和陳九相處的怎么樣,關系好不好,有沒有發展的可能。”蔣少絮也在一旁說道,狐貍眸子眉眼彎彎的,煞是好看。
“我還成金龜婿了?”陳九說道。
“得了吧,大豬蹄子一個!”蔣少絮故作嫌棄的說道,只不過整個人已經掛在了陳九的身上。
“就是,就是!”牧奴嬌在旁邊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個陳九得藏好了,至少不能讓牧奴欣看見了。
陳九聞言刮了刮蔣少絮的鼻子,小狐貍眉頭微皺,躲開了陳九作怪的手。
“那你怎么回答的?”陳九好奇的問道。
“我說你就是我男朋友啊,我媽讓我找個時間把你帶回去看看。”蔣少絮笑嘻嘻的說道。
見家長?
陳九手一頓,身子莫名有些繃緊。
這模樣逗得蔣少絮一樂,撲哧一聲笑著說道:“怎么,面對亡靈尸山血海都不害怕的陳九,這點小場面怕了?”
“我怎么會怕!”陳九伸手去摸小狐貍腰間的癢癢肉。
“你現在騙不了我了,你就是緊張了!”蔣少絮笑瞇瞇眸子中流露著狡黠,說著纖細的腰肢一扭,躲過了陳九的大手,躲在了牧奴嬌的身后。
“你也別想跑。”陳九手一拉,將牧奴嬌拉進了懷中。
牧奴嬌坐在陳九的懷中,聞言翻了個白眼,我壓根沒想跑好不好。
只不過陳九有些小緊張的模樣著實有趣,就連清冷的牧奴嬌也忍不住打趣:“那你什么時候陪我去見家長。”
陳九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便聽見門口傳來了聲音,順著聲音看過去,邵鄭議長帶著一眾領導班子走了過來。
“我怎么聽見有人要去見家長,要不要確定個時間,我這老臉還算有幾分薄面,我去幫忙提提親?”